踉蹌的向著小骨走了過去。
一旁的小骨也在緩慢的重組中。
在小骨重組完成之後,凱裡攙扶著小骨踉蹌的回到了屋子裡。
即便是提升了骨質,但是這一戰下來,小骨的身上還是多了許許多多的劃痕,肩胛骨處和胸前還多了許多條裂縫,像是遍布裂縫卻不碎開的細膩瓷器一般。
只是那瓷器上的裂縫只會讓瓷器的價格攀升,而小骨身上的裂縫只會讓凱裡心疼。
這次的行動是出現了一些疏漏的,或許是心中那股憤怒,導致自己的行為偏激了一些,讓那個騎士感覺到了威脅。
在他踩著自己的時候,凱裡感覺到了一種殺意,他那個時候是想要殺死自己的。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放棄了這個想法,但是從那騎士凝望一個方向的行為來看,也還是能夠得出一些線索。
不過即便是差點死去,凱裡也並沒有太多的後悔,總歸做出決定的是自己,總歸是從自己的心,既然這次活下來了,那麽下次在遇到這種事情無非就是更加的委婉一些,更加的穩妥一點就好了。
一瘸一拐的回到屋子裡,小女孩依然是抱著自己的雙腿緊縮在牆角,如果離的近一些,還能夠聽見一些話語。
“我叫什麽?叫什麽?”
她依然還在糾結於這個問題。
凱裡從她身邊路過,有意思的是,凱裡現在重傷到了一種沒有什麽反抗能力的程度,膽子卻是大了不少,揉了揉小女孩的腦袋。
“你不是就叫妮妮嗎?就叫妮妮吧!妮妮這個名字挺可愛的。”
她抬起了自己小小腦袋,默默的看著面前的凱裡。
凱裡看著面前的小女孩,心中的畏懼所剩無幾,對著她肯定的說到。
“就叫做妮妮吧!”
用一種強硬的語氣,肯定的對著面前的小女孩說到。
“妮妮?”
並沒有在說什麽,凱裡拉開了窗戶,讓月光無遮攔的進入屋子,小骨自發的站到了月光之下。
如果那本亡靈族培育指南沒有亂寫的話,那麽月光是能夠加速小骨的恢復的,小骨身上的那些裂縫也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愈合的,如果沐浴月光的話,能夠更快一些。
看小骨的反應,這應該是沒有錯的。
如果自己身上有好的亡靈材料,優質的骨粉和死靈結晶的話,還能更快上幾分。
只是很可惜,凱裡沒有……。
晚上,一切安好,小女孩停下了對自己發出的問題,再次恢復了平靜,凱裡和小骨也在菱形空間中,一次次的和那騎士發起了較量。
雖然多是被摁在地上摩擦。
天亮了,已經是來到這個村子的第三天了。
距離第五天的祭典,只剩下了兩天可能還不到因為第五天就是舉辦祭典的日子。
莫名的有了些急迫,只是除了在那菱形空間中和那騎士不斷的交戰以外似乎並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因為到現在為止,這個村子凱裡認知的更加清晰一些的,也僅僅只有那騎士和小女孩了,只是就算是擊敗了那個騎士之後,究竟能不能逃離這個村子也還是不能確定。
在那與昨天相差無幾的時間中,那弓著背的老婦人再次推著那鍋不知道是用什麽做成的濃湯,敲擊著湯鍋,分發著濃湯,凱裡也依然沒有吃。
今天的天氣算不上多好,那烏雲密布的天空明顯是降下瓢潑大雨。
實際上也的確是,黑雲掩蓋住了太陽的光芒,
世界變得昏暗無比,那突如其來的大雨幾乎在一瞬間便把四周的聲音統統壓下,一切都變得安靜了起來。 這並沒有影響到屋子裡的凱裡,這棟屋子雖然有些破舊,但卻沒有漏雨。
他此時和小骨還在菱形空間裡和那騎士交戰。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沒有變數的話,那麽明天就會和那騎士進行最後的交戰,無論是被斬於當場,或是戰勝他之後面前出現更加不可戰勝的敵人,那也是之後的事情。
總比等著祭典到,被抬得去獻祭或是洗腦要好上一些。
那原本寂靜的雨中,一段重重的腳步聲,由遠到近的傳了過來,如果仔細聽的話,你會發現,這腳步聲正離你越來越近。
凱裡和小骨因為意識還在菱形空間中,所以並沒有反應,但是那緊緊縮在角落裡的小女孩卻是在這腳步靠近之後,宛如那炸毛的老鼠一樣,弓起了腰,就這麽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房門。
嘴巴裡也不斷發出了嘶吼聲。
最後,也是她把那沉進菱形空間的凱裡和小骨叫醒了過來。
在意思回歸的一瞬間, 凱裡便是看到了面前一臉恐懼的小女孩,看向她死死盯著的方向,也聽到了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感覺到了事情不對的他,一隻手握緊了手上的短劍,一隻手拿起了桌上的燃燒瓶並點燃,一邊的小骨也再次穿上了小皮甲。
在他們的注視之下,那不遠處的大門就這麽被緩緩的推了開來。
外面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凱裡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有些弓背,黑色的大衣幾乎自己遮的嚴嚴實實,頭上一頂寬大的雨帽戴著,同時也把自己的面容給遮擋的嚴嚴實實。
如果在配合上那雨夜出沒的行徑,不對勁。
沒有多麽大的猶豫,手上已經被點燃的燃燒瓶被凱裡丟了出去。
只是沒有跟預想中的一樣燃燒起來。
那燃燒瓶被穩穩的接在了手上,帶著皮質手絲毫不顧及燃燒瓶瓶口布條上的火焰,用最直接的辦法把上面的燃燒著火焰的布條拽出向著身後的雨中投了過去。
火焰在雨中一閃而逝
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回味的感歎到。
“酒,好久沒有喝過酒了,可不能這麽浪費了。”
把手上的酒瓶收進了身上的大衣了,他看著面前的凱裡。
“不用那麽戒備小子,我並不是來害你的。”
只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並不能讓凱裡就這麽放下心來相信於他。
看著他。
“你是誰?”
“我是誰?”
這個問題讓那身影思考了一會兒。
“你可以叫我獵人,一個老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