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瞬間,她驚恐的捂著臉縮回了那遠處的牆角裡,渾身顫抖的抱著身子,把頭顱深深的埋入了懷裡,一點都不敢抬起。
這忽然的轉變,讓凱裡有些不知所措,看著那再次縮回牆角的小女孩,張了張嘴。
最後也還是什麽都沒有做,好吧,他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麽。
只是……,莫名的心中多了幾分的暴躁和怒火。
……
過了好一會,凱裡感覺自己準備好了,握上短劍,他要再次去挑戰那個騎士。
並不是作死,而是為了收集更多的數據,有了這些數據,才能模擬的更加真實,才能戰勝菱形空間中的騎士,才能真正的戰勝那個騎士。
而且自己現在被囚禁在這裡等待著五天后的祭典,既然沒有被第一時間殺死,那麽說明自己現在還有用,所以起碼不會被殺死,這是凱裡的底氣。
當然了,這次的挑戰,只是為了讓那騎士出更多的招而已,只要逼他出招就可以了!
凱裡在心中對著自己這樣說到。
只是在看了一眼那角落裡還在抖動的小女孩,手中短劍握緊了幾分。
推開大門,在那陽光的照耀之下,凱裡開始了自己的征程。
依然是在村口,依然是在黑暗的邊緣,高大的騎士背著巨大的劍從那房屋的陰影中緩緩走出。
連頭顱也覆蓋著頭盔,並不能看出他的表情,卻依然聽到了那低沉的聲音。
“二”
沒有多少的磨蹭,起手便是一劍,勢大力沉的大劍帶起了凌厲的破空聲,卻依然是被凱裡用一個翻滾躲了過去。
雖然飛撲,翻滾,不如後撤步,和極限原地閃避那麽有觀賞性,但是在某種情況下的確是有效了不少。
小骨在凱裡躲避完這一劍之後,就是迎了上去,兩把短劍並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厚重的長劍,即便是在揮出去之後也是能夠快速的收回,甚至半道之上還能迅捷的再次揮出,這彰顯了這名騎士的高超水準。
只是這樣的一劍終於還是失去了大半的力道,小骨沒有阻擋,重劍狠狠的擊打在小骨的肩胛骨之上,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但與之相對的則是小骨那靈活的不似骷髏的動作,兩把短劍被小骨精準的送進盔甲之間的縫隙中。
鮮血從盔甲裡低落,騎士發出了沉悶的吼聲。
暴躁的騎士舍棄了手上的重劍,直接用自己那覆蓋鐵甲的身軀狠狠的對著面前的小骨撞了過去。
小骨被撞飛了出去。
沒有去追擊,在那粗重的鼻息中,騎士拔出了一柄沒入手臂中的短劍。
就在他要拔出第二柄的時候。
一個身影,忽的從他背後高高躍起,然後深深的把手中的短劍送進了那胸甲和頭盔的縫隙中。
這並沒有對面前的騎士照成致命的傷害,因為胸甲對於頭盔會多出一圈護邊以保護連接處的縫隙不被用來斬首,所以凱裡只是垂直的沿著縫隙把短刀送進了面前騎士的背上而已。
暴躁的騎士僅僅是一個轉身擺手,凱裡就是被拍飛了出去。
一邊的小骨也站了起來,不過在它要再次衝上去的時候,凱裡喊住了它。
“小骨,徘徊。”
凱裡從草堆裡爬了出來,並對著小骨發出了命令。
他們兩個沒有在發動攻擊而是就這麽在遠處圍繞著騎士,像是狼群一般。
鮮血,還在不斷通過沒入身體的短劍滴落,
但只要騎士動了拔出的想法,那麽凱裡和小骨便會準備進攻。 在連續幾次之後,即便騎士擁有碾壓性的力量,但是局勢卻出現了一種詭異的逆轉,那高大的騎士仿佛成為了一個不斷流血的獵物而凱裡和小骨則是圍獵消耗的狼群。
又一次嘗試拔劍,凱裡和小骨再次衝了上去,一個不慎小骨被擊飛出去,但是凱裡還是成功的近了騎士的身子重重的拍擊在那裸露在外的劍柄上,那原本只有半截沒入手臂的短劍現在只剩下了劍柄留在外面。
隨後,凱裡也被重重的拍了出去。
不過很快的,他們就都是爬了起來,再次對著面前這高大的騎士轉起了圈。
高大的騎士他此時一隻手臂好像已經不能動彈了,勝利的天平在向著凱裡這邊傾斜。
不過事情顯然並沒有那麽的容易。
他一隻手扶上那插在地面上的大劍上,另一隻被沒入短劍卡住動作的手臂就這麽當著凱裡的面動了起來。
那一瞬間,凱裡的瞳孔猛地縮了縮。
在那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中,這高大的騎士猛地彎下了手,像是液壓機一般, 用那厚重盔甲的縫隙,當著凱裡的面,把那深入縫隙中的短劍擠壓到扭曲變形直到斷裂。
劍柄掉落在地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這騎士也再次握住了他的劍。
瑩白色的光芒在劍上匯聚,一道月牙就這麽被這高大騎士斬了出來,向著凱裡。
凱裡想躲,但是這道月牙的范圍實在是太廣了。
一時間竟無法閃躲,在這關鍵的時刻小骨主動的對著這瑩白色的月牙撲了過去。
隨之而來的就是爆炸。
小骨散了一地,凱裡也飛了出去。
在地面上掙扎著想要爬起,卻是一隻大腳重重的踩在了地上。
腳上的力量越來越重,只是凱裡卻是無力掙扎。
這騎士甚至都沒有去看那在地上掙扎的凱裡,抬起頭,看向遠處,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露出了半個身子,在遙遠的地方注視這裡。
雙方互相注視了許久。
沒有理會凱裡的掙扎,高大的騎士用低沉的聲音對著腳下的凱裡說到。
“你只有一次機會了。”
說完便是踏著沉重的步伐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在他離去之後,凱裡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從地面上爬起來。
這是一個騎士,真正的騎士,就職了騎士職業的騎士。
圖書館裡那本凱特大陸人類簡史詳描述沒有錯的話,這些騎士不是因為禦獸師的優越性都被掃進垃圾堆了成為舊時代的榮光了嗎。
那我現在這是什麽,被舊時代的榮光拍死在新時代的沙灘上。
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