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毫無生機的星球上,鏡無塵一行人駐扎於此,葉謹正在一個簡陋的木床上躺著,渾身遍布黑色的線狀物體,鏡無塵看得出,汙穢之質己侵入了葉謹的所有器官,而這不是靈神以下的家夥可以弄明白的,這讓鏡無塵也有了操作的空間,在到達了這個毫無生機、死寂的地方之後,鏡無塵就說出了以前見過這種東西,能保住葉謹意識的話,所以鏡無塵正在葉謹旁邊,他的手正在葉謹的額頭上,鏡無塵的修為正在被傳輸給葉謹,滋養著葉謹的意識,葉謹身上的黑線則不斷被鏡無塵通過額頭聚集到自己的身體中,鏡無塵知道這是十死無生的事,但為了葉謹他可以義無反顧的去做,鏡無塵紫色的靈力與汙穢之質在鏡無塵的掌心相交,映出了一幅紫黑色的畫。
慢慢的,慢慢的,鏡無塵掌心的紫黑色變的衰弱,黑色的汙穢之質在摧殘著鏡無塵的身體,更糟糕的是鏡無塵的修為,己經降為天聖三境,天聖三境!看似鏡無塵只是為葉謹放棄了八分之七的修為,但實際上,鏡無塵失去的遠比這八分之七的修為還要多,用神識探查體內的汙穢之質,鏡無塵知道了烏魯齊克為什麽不追擊自己,而是任自己帶走葉謹,這種程度的汙穢之質,如果爆發的話,靈神也會傾刻間灰飛煙滅,根本無處可藏,想到這裡,鏡無塵用傳音通知諸位準神與林辰祀,說明己經治療完成,當傳音發送完畢之後,諸位準神與林辰祀早己過來,見到葉謹的意識己經穩定下來,盡皆放心下來。
“送母神的意識最後一程吧。”鏡無塵面無表情的說道。
“明白。”從寧德宇宙逃出來的諸位應道,在祂們應下來後,鏡無塵收回了維系葉謹肉身的靈力,在收回的一瞬間,葉謹的肉身化為星光點點,消散於這世界之間,葉謹的意識在脫離了肉身的禁錮之後進入到了冥界之中,諸位從寧德宇宙逃出的存在在葉謹的肉身消散於這世界之中後祝願著葉謹能過的幸福,在祝福完畢之後,鏡無塵提出了辭行,諸位準神大驚,忙問鏡無塵為何要辭行,鏡無塵說,“用我這一條殘命,討個公道!”語氣毫無波瀾,諸位準神‘不好挽留’,隻好讓鏡無塵走了。
寧德宇宙外,鏡無塵坐在一塊殘星上,放出恐怖至極的氣勢來,寧德宇宙內的數位準神都感知到了這令大半神靈都戰栗的氣勢,瞬息之間,以疾維魯為首的準神站在寧德之壁上,見著是鏡無塵,疾維魯、布朗格與維爾烏斯都放出遠程攻擊來,只見十顆骨彈與一支金色的箭矢和雷火雙槍飛向鏡無塵,鏡無塵顯化雙柄匕首,左支右絀,勉強擋住了疾維魯三位準神的遠程攻擊。
見鏡無塵如此狼狽才擋下三位準神的遠程攻擊,疾維魯請求烏魯齊克用靈力給予祂守護後跳下寧德之壁,對付擁有如此氣勢之人,無論是何等小心都不為過,而在疾維魯跳下寧德之壁後,鏡無塵隱匿雙匕向疾維魯走去,在兩者不過十米後,鏡無塵用汙穢之質吸引寧德宇宙所有的怨恨之力凝成了一柄長1米5的長刀,刀身較細,帶鞘,握鞘一揮,怨恨之力化為氣態將疾維魯擊退了幾步,疾維魯見勢不妙想要逃離,可!只是一瞬間,疾維魯被刀鞘打中,僅僅只是一擊,疾維魯被打飛,砸爛了一段城牆,落在侵略者所駐扎的星球上,一時間,死傷無數!那顆小星如同地獄一般,帶著衝擊力的疾維魯在小星上留下一個天坑,疾維魯身旁是熾熱的、血紅的氣體,但上一刻,它們絕對是個活生生的侵略者,天坑的周圍都是殘垣斷壁,
殘缺的肢體在殘垣斷壁中顯的如此明顯,若不是疾維魯被烏魯齊克加護,絕對會被“這一招”殺死,即使是沒有被殺死,疾維魯的意識也被少許的汙穢之質浸染,可偏偏只是少許浸染也要無數的時間來化解, 由此可見鏡無塵的身體己經糟糕到什麽程度,若無外物來削減鏡無塵的汙穢之質的話,鏡無塵絕對活不過一日便會形神俱滅。 而打傷了烏魯齊克所加護疾維魯無疑是讓烏魯齊克的威望大減,為了讓士氣不再削減,烏魯齊克出來了,隻瞬息,烏魯齊克便從寧德宇宙飛到鏡無塵的對面,這也正合鏡無塵的心意,他將汙穢之質混合著怨恨之力放出,禁錮住烏魯齊克,烏魯齊克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半凝未凝的琥珀之中,難以動彈!鏡無塵緩緩將刀刃從刀鞘中拔出,一瞬!刀刃帶一道五彩斑斕的黑色光束斬向烏魯齊克,而鏡無塵的身軀在卻在拔出刀刃時疾速消逝,他的意識在崩潰,他的理智在模糊,心中湧現無數的空虛,肉體帶來的痛苦讓人發瘋,即使一瞬遠超千刀萬剮,仍比不上意識與靈魂消逝的空虛,正此時,烏魯齊克拚了命似向後退,這一瞬,刀刃斬開烏魯齊克的胸膛,差點觸及心臟,烏魯齊克時間長河內大量的時間錨點被刷掉,那一瞬,烏魯齊克都一度以為自己要死了,血液在烏魯齊克胸膛似噴泉噴出,這次經歷給烏魯齊克帶來了一生的陰影,鏡無塵竟是差點弑神,“死了嗎。”烏魯齊克用篤定的語氣說道,語畢,鏡無塵己完全消逝,包括靈魂、真靈、意識,而其最後的靈力,裹挾著淪為俘虜的寧德眾聖,帶他們去安全的地方。
“能讓我這個戰鬥狂恐懼,真是可怕,你的名字是叫鏡無塵吧。”“我會一生將你銘記的!鏡無塵。”烏魯齊克平靜的語氣仍掩蓋不了祂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