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德宇宙,赤水星,一道紅光一閃而逝,似是預示著某些人的‘災難’將至。
一處不知名空間,一枚鐵塊靜置於此,而那枚鐵塊的雛形仿若粗製的匕首一般,僅僅如此,那枚鐵塊就散發著讓大半神靈都噤若寒蟬的氣勢。
平原村,金家府邸,樸實無華的一個房間中,房間裡都是樸素至極的東西,勉勉強強湊齊了一個房間應有的家具,卻很乾淨,一個桌子、兩個椅子、一張床、一個木桶,就是這個房間的所有家具,這個樸素的房間與整個金家格格不入,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金家小少爺金庚長的房間,至於金庚長,前世是寧德宇宙大名鼎鼎的頂尖準神鏡無塵,此時此刻,他還沒有回憶起自己的前世,沒一會兒,一個穿著仆從裝的家丁敲響了那樸實無華的房間的門,門被打開,一個約十二三歲的小男孩探出身來,他有著白晝的肌膚、粉紅的嘴唇、漆黑的瞳與夜色般的長發,五官端正,即使粗布衣也掩蓋不住他的絕色,帶著怯懦的目光更是能激起任何人類的保護欲,那位家丁恭敬的對他說,“小少爺,該去正屋用食了。”
帶著軟懦的口音金庚長對家丁說道,“知道了。”通知了金庚長之後,家丁便走了,徒留下金庚長,待到家丁走遠了,金庚長緩緩走出家門,向正屋走去,待到走到正屋,金庚長緩緩在屬於自己的座位坐下,金庚長緩緩的夾著熱乎乎的菜,他不想要兄長們注意到他,因為他的兩位兄長會嘲笑著他的怯懦。
至於為什麽家丁不會嘲笑,若是家丁嘲笑的話,就意味著嘲笑金家,而嘲笑金家的,下場不言而知,家醜不可外揚,若連家丁都可以看不起金家的公子,這就意味深長了。雖說在鎮子裡和城池裡金家不算什麽,但在平原村裡擁有著十數個仆從的金家可是龐然大物,而金家家主金堂木則是後天境的修行者,在村長只有先天的情況下,金堂木算得上是平原村第二強者,雖然在這人數不過數百的平原村算得上是第二高手,但在這芸芸眾生中絕對是一抓一大把的貨色,金堂木也算是在後天境混出了點名堂來才能建立金府的,金府的生意卻全都在石樁鎮與辰溪城中,前者佔了小頭、後者佔了大頭,不過也是,石樁鎮滿打滿算也就數千人,比不得辰溪城數萬人。
金府正屋,金庚長很慶幸,這次用完餐要走了也沒有被那此所謂的‘兄長’們嘲弄,這是多麽難得啊,他也曾期待父親為他主持公道,不過,父親對此的態度是不管不顧,而他自身,母親早亡、兄長欺負、父親不管不顧,讓他的性格由開朗變的怯懦。他隻想回到家中躺在床上,仿佛這樣可以真的忘記煩惱,他只有一個侍女,名叫白香堇,總能為他分擔憂愁,而他的住所與衣著,則是兩位兄長的母親、父親的小妾,金庚長大娘所做的手腳,父親卻對此不管不顧。就在此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從金庚長的腦內傳輸,“你想要修煉嗎?”金庚長搖了搖腦袋,暗道不妙,怕是害了什麽病或是惹了什麽髒東西吧,但具體還要試探一番。
“你是誰。”金庚長帶著警惕的語氣說道。
“真是悲哀啊,連我也不記得了。”神秘的聲音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
“我為什麽要記得你?”金庚長疑惑的說道。忽然,神秘的聲音不回應了。“真是奇怪啊。”金庚長暗自嘀咕道,迷迷糊糊的,煞是可愛。反正聲音己經沒有了,以後可能只要小心點就可以了,金庚長離開自己的寒舍,在自己寒舍不遠處打拳,拳風呼呼作響,直拳、勾拳不斷交錯而出,金庚長頭上滿頭大汗,即使如此,金庚長仍在堅持,他想要成為修士,他知道是沒有捷徑的,忽然,金庚長躺在地上,汗止不住的流下來,天色己經極晚了,下午用食,練拳練到傍晚,金庚長疲憊至極,“今天也沒有找到氣感嗎。”金庚長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那詭異的聲音過了數個時辰都沒有出現,金庚長很慶幸,但他也很疲憊,於是,家中金庚長沾著床就睡了。
一處意識空間中,一個極其絕色的身影盤坐於此,祂的右手食指關節輕觸唇間,帶著頗為戲謔的笑容,祂自言自語道,“原來還沒有清醒啊,真是等了好久啊。”“不過,神靈轉世的小丫頭會給他添不少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