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白離出門發現墨跡已經坐在院子裡等著白離。不離撓了撓頭向著墨跡走去。
“先生好,”白離行完禮站在一旁。等待墨跡的指示。
墨跡嗯了一聲,開口說道“前天不是跟你說要讓你學六藝嗎,今天我先帶你去認識一個我的老友,他可以教你這些。”
一路上白離喋喋不休,問東問西。墨跡也不藏著,一一解釋道。只是叮囑白離以後一些話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說道。說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要是聽到的人多了,說不定會被殺頭。當然,那些有用的奇怪的數字和計算的方式是有用的。什麽幾年後始皇帝會死啊,趙高指鹿為馬什麽的,都不要再說了。這不是胡說是什麽。知道了嗎?墨跡問道
“知道了,先生。我又不傻,就是對你這樣說說,其他人我可不說。”說完還對墨跡咧嘴笑了一下。
墨跡低頭看著白離,比剛來的時候好多了。沒那麽瘦了。墨跡有些愧疚,自己連自己都養不活,卻答應他待在身邊。盡管每次自己都會少吃一些。但就那麽多的吃食,小白怎麽會吃的飽呢。
這孩子也乖,沒抱怨過什麽,任勞任怨。現在看著白離正抬頭對自己笑。墨跡眼睛有些發紅。
這麽多年都是一個人,如今有了白離的陪伴,好像有些些許溫暖。有些一些牽掛。
墨跡敲了一下白離的額頭,說道“別笑了。快走吧,馬上就到了。”
白離做了一個鬼臉,繼續問道“先生,那他會教我嗎?會不會看不上我啊?”白離知道,這個時候但凡有學識的人都事傲的人,收徒肯定會看天賦。自己這水平,能入得了眼嗎?
“算了,不教就不教。到時候繼續跟著墨跡學就是了。”白離心想道
“放心好了,我這老友是一位儒生,知道孔子不,他可是孔子第二代弟子。”
白離一聽,愈發沒有想法了。“孔子的第二代弟子,這得啥水平。那豈不是滿口知乎者也,一代大儒。”
等白離沒多想,墨跡就說到了。眼前是一座不起眼的茅屋,看起來有這寒顫。白離看這不應該啊,怎麽著也是孔子的第二代弟子,怎麽混到這個地步了莫非只是當初偷聽了一節課,便說自己是孔子弟子。畢竟眼前的情況不得不讓白離胡思亂想。
等到他們聊起天來,白離才知道原因了。
墨跡上前去,喊道“先生可在家?”
沒過幾秒,屋裡就有人有了出來。出來的也是一位老者,一看老者臉上便精神不振。穿著儒服,急忙走到墨跡面前。行了一禮,墨跡也是立刻回禮。
起身時,眼前老者看到了白離,轉頭看向墨跡。墨跡出聲介紹到“這是在我的”說道這裡墨跡卡住了,不知道怎麽介紹。說弟子不合適,說小侄也不合適。
白離一看這情況,對著墨跡的老友行了一禮,開口說道“我是先生的學生。”
這時,墨跡才把弟子兩字說了出來,然後不解的看向白離。白離對墨跡會心一笑。然後站在墨跡身旁。
墨跡指著前面的老者對白離介紹道。“這是我的老友,叫齊錦。”等到墨跡介紹完,齊錦對著白離施禮並開口說道“在下齊錦”
“先生不必如此,”白離趕忙還禮。
說完,墨跡和白離就被齊錦迎進了屋裡。通過兩人兩天后才發現。原來秦朝的時候儒家地位不是很高。甚至處於很尷尬的地位。
始皇帝尊法家,自從商鞅變法以後。
法家的地位越來越高。可以說是秦朝第一家了。而現在的丞相也是法家的。 白離靜靜聽著兩人談話,也不插嘴。當墨跡說到白離的算數和幾句對論語的注解以後。齊錦對白離投來了驚訝的眼光。
甚至是疑惑,一個才學習寫小篆的人居然會說出那樣的話,而且對算數有著獨特的理解。對白離也變得好奇起來。
墨跡也說出了此次來的目的。齊錦也沒有拒絕。只是向白離問道“小友可願隨我學習?”
白離站起來對齊錦施禮並說道“請先生教我”
“好,那從明天便開始過來學習吧,我先給你說說這六藝吧”
君子六藝,是指禮、樂、射、禦、書、數也
何謂禮
五禮即:“吉”禮,用於祭祀;“凶“禮,用於喪葬;“軍”禮,用於田獵和軍事;“賓”禮,用於朝見或諸侯之間的往來;“嘉”禮,用於宴會和慶賀。
什麽是樂
六樂即:“雲門”、“大鹹”、“大韶”、“大夏”、“大濩”、“大武”等古樂名。
何謂射
五射即:“白矢”、“參連”、“剡注”、“襄尺”、“井儀”。
什麽是禦
五禦即駕車的技巧,包括:“鳴和鸞”、“逐水曲”、“過君表”、“舞交衢”、“逐禽左”
最後便是書了
六藝中的書, 即識字,為基礎課之一。現在流傳下來的“六書”指六種製造漢字的方法,即“象形、指事、會意、形聲、轉注、假借”。
齊錦緩緩的講道,白離聽到這麽多有些頭大,心想“這得學的什麽時候”。但對這些也充滿了興趣。至於能不能學會先放在一邊,先慢慢學吧。白離也聽出齊錦說這些的時候話語中帶著自豪。
齊錦接著說道,至於詳細的我以後在慢慢跟你講,明天我們開始先學禮。其實你不必跟我學的,你師傅墨跡學問也不低於我。你可以跟著他學的。
“先生不可謙虛,我的學問哪裡能及你。”墨跡對著齊錦說道。齊錦也沒有反駁,只是一笑。
“如此,白離就交給你了。”
齊錦答應了下來,等到墨跡和齊錦又聊了半刻鍾以後,墨跡便帶著白離告辭了。
在回去的路上,墨跡對白離說“剛才你不必說我徒弟的。我的學問並不高,在其他地方你還勝於我。”
“師不必賢於弟子嘛,再說了,我就你一個親人嘛。”說完,白離嘿嘿笑著。
“你這小子,挺會說的。那我就做你這師傅吧。”兩人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走著。
而墨跡卻咀嚼這剛才白離說的師不必賢於弟子這句話。約思考覺得越有道理,等下次跟齊錦見面,將這句話說與他聽,他也許會越發重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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