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離跟隨墨跡安定下來是在一個月後。
這一個月來,白離除了對墨家知識的了解外,還對秦朝有了更多的認識。除了一些當初其他國家一些貴族喊著暴秦以外。大多數老百姓並無對秦朝有什麽厭惡感。甚至有些感謝。
秦始皇統一六國,並且統一文字,度量衡,貨幣。這是都是實打實的。以前為了交易百姓可是有這許多麻煩。現在好了,買東西不用像以前那樣。自己國家的十吊錢才值隔壁國家的七吊。統一了以後,交易就方便省力多了。
而那些貴族,本來作為人上人,現在落得跟老百姓一樣。甚至連老百姓都不如。害怕哪天官兵就來敲門。
記得五天前,白離跟著墨跡去拜訪原先韓國的貴族。他就跟墨跡說著秦王的暴政。墨跡只是應付了幾聲。並沒有過多討論。
其實他們也知道,現在比起戰國確實好多了,可他們不甘心。只能伺機而動。
就這樣白離跟墨跡來到了鹹陽。之所以來洛陽是因為墨跡在秦朝當官。但官職不高,只是做一些類似於現在包工頭兼策劃的職務。
而墨跡在這裡有一座自己的小院。不大,只有三間房。只有一個看這跟墨跡差不多大的老仆。是個女的。剛開始白離以為是墨跡的妻子呢,結果不是。害得白離一陣胡想。
當然院的角落跟當時那個腳點一樣亂。其他地方由於仆人的打擾顯的很乾淨。來到這裡第二天,白離便開始磨刀霍霍,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這哪裡能瞞的過墨跡,看出了白離的想法,墨跡準備第二天帶他上街去轉轉。
不同於昨天進城時的樣子,今天街上人很多,但大多都是男的。除了主路很乾淨以外,一些小路都很髒。而且秦朝的大街。采用的是坊市制度。坊市是分開的。都是中規中矩的。買不同的東西要去不同的地方。
白離突然想到了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原來是這個原因。
墨跡白離去了兩個坊市,順便給買了一叫叫做布儒短衣的衣服。這種衣服其製大多緊身,袖口窄小,是為了便勞動從役。墨跡也穿的是這種的。但白離上次看見墨跡還有兩套不一樣的。白離好奇的問道“先生,這衣服可有說法嗎?”
墨跡邊走邊說道“男子服裝,以袍為貴。三品以上綠袍,深衣。庶民白袍,皆以絹為之。平日燕居仕宦之間多服禪衣。禪衣也就是單衣。禪衣除平時在家穿著之外,也可以用作官員朝服,但只能作為襯衣,穿在袍服裡面。而我的另一套是儒生常服,穿上這種服裝,舉足行步都有一定規矩,如不合這個規矩,就要入學重新學起。我一般很少穿。都是在一些祭祀活動或者重大儀式中會穿。至於我倆現在穿的這個叫做布儒短衣。百姓一般都穿這種。”說完,墨跡好像想起了什麽,對白離又開口說道。“等過些天,得要給你找個師傅了,讓你學習一些禮儀什麽的。再學六藝。至於能學多少算多少吧。我粗人一個,這些教不了你。”
白離知道,不是墨跡交不了自己,是害怕教不好自己。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墨跡也發現了白離的不一樣。而一些偶然白離不小心說出的話都會讓墨跡感到驚訝。如今他倆雖說沒有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而墨跡也盡這師傅的責任。有些事墨跡知道也沒有說。只是選擇相信,等到他願意說的時候自己再聽。他也知道白離是對自己好的。
等到晚上白離回到屋,看這自己的身體,
無奈的搖了搖頭。暗自說道“還是這幅樣子”說完便躺下想著今天的所見。最大的收獲是看到了青樓。想著自己的願望就要實現,自己想想就激動。 昨晚失眠的白離大清早就收拾了一番,準備出門去。到院內像墨跡問了一聲好,告訴墨跡要去街上。
墨跡知道白離好奇,也沒攔著,伸手從腰力掏出三個銅板給了白離。雲濤道了一聲謝便出門了,遠遠聽到墨跡讓他早點回來的聲音。
“啊,自由的感覺真好。”拿著錢的白離不由的呢喃著。白離把玩著手中的三枚銅板,想著青樓走去。
看著眼前的木樓,以及樓上的“弄怡院”三個大字白離感受到了快樂的氣息。 聽著從裡面傳來的琴聲。還有琴聲中間夾雜著的喧嘩聲。白離是食指大動。
話不多說,白離抬起腳來像門內走去,只是過了十秒中,白離又現在了門口。他的願望實現了一半,現在青樓外面看別人聽曲。
“門內站著的一位女子看到白離進來迎上前去真準備打招呼,可一看白離的打扮,硬是愣了一下。這人莫不是走錯地方了,但看著白離的神色又不像。算了,還是接待吧。”緊接著一個動作讓白離重新出現在了門外。
迎客的女子看著白離手中的三枚錢幣,臉上有些抽搐,這是哪裡來的愣頭青,拿著三枚錢幣來這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於是對白離說了一句不接待以後被送了出來。
白離回憶著自己出門前女子的表情,又看了看手中的錢。想明白了。原來錢在任何時候都是硬道理。
哎,真是不劃算,進去啥也沒看見就被請出來了。也不是啥也沒看見,看到女的了,雖說長得不怎地。還有些瘦,但總歸看到了。
算了以後掙了錢再來吧,這次把目標定成三天三夜。
進不去青樓,看不見青樓女子,白離也沒了興致。拖著身子像家裡走去。原來不知不覺,白離已經吧墨跡當成家人了,而他倆居住的地方便是家了。
(感謝醜角P春木南陽投的推薦票。小弟在這裡抱拳了。各位書友如果覺得可以,能評論一兩句。讓我寫作的路上不孤單。我會吧這本書寫好的,但我也不知道你們想要的好是什麽好。我只能盡自己努力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