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白離也不是每天都只打打下手。有的時候也會蹦出一兩句。怎麽著自己也是經受過十二年義務教育的人。真正讓這位老者收白離為徒是在來到這院子的第三天。
這天老者如同往常一樣再寫寫畫畫。白離依然如舊的幫著忙,在遞水的時候往那木板上瞥了一眼。隻認識幾個簡單的字。七,九來著。其他字都不認識。
白離大著膽子問了句,“先生,你是在計算嗎?”老者轉過頭看了一眼白離,點了點頭。並且開口說道
“怎麽,你會這個?”
“我不會你現在算的這個,我不認識字。但我會一些簡單的計算方式。比這個更簡單。”白離其他的不敢肯定,但現在的計算方式肯定比這個時候的簡單。
老者站起身來,認真打量了一番白離。一件縫縫補補的衣服,瘦弱的身體。因為長期吃不飽飯凹進去兩頰。瘦的可以看見骨頭的一雙手腳。唯一好看的便是那雙眼睛了。但本該明亮的眼睛中好像有一絲的怨恨。
是了,任誰在那個地方待兩年誰不怨恨。自己是不是對這娃有點冷落了。自從帶來以後,讓他幫忙以外。沒有過多的問候。記得說的最多的一句便是把那個拿過來。這娃說自己叫白離來著。唉,真是的,看來我就不適合待個徒弟。老者就這樣在心裡想著。
白離看他出神,便喊了一句先生。
老者回過神來看這白離,輕聲的說道:你可真願認我做先生。我們這一家可不容易啊。
本來老者當初只是看白裡有些小聰明,便將他從工地帶了出來。但通過兩個月接觸後發現,其實有個人陪伴挺不錯。而且這小娃也挺機靈。最重要的是好學。每次自己乾活的時候都會在旁邊聚精會神的看著。有好次還看見他悄悄地在研究自己的東西。自己也沒有點破,就這樣一直到現在。
他剛才說自己有簡單的方法,可能是對那個部位有了新的看法吧。不管對不對,今天就收他為徒吧。
沒等白離回答,老者說了句跟我來吧。自顧的向屋內走去。老者盯著廳堂中間的一副畫像對白離說道“現在回答吧。”
白離沒有絲毫猶豫,往前一步,對著畫像跪了下來,拜了三拜。但拜完以後就起身了。
老者轉頭看了眼白離,有些不解“
白離出聲解釋道,自己已經有了師門,不想離經叛道,拜如墨門。說完便低下頭表示抱歉。本以為老者會發火或者會趕他出門。可是老者並沒有這樣,只是拿出三根香點然後放在了前面的一個盆裡。並且說道,老夫墨跡,墨家第三代傳人。
聽到老者的名字,本來還準備受訓的白離強差點笑出聲,墨跡,怎麽是這名字呀。湧出來的笑意被白離壓了下去。最後化作一聲輕哼。
墨跡也沒有在意,只是繼續開口說著
我們墨家產生於戰國時期。祖師為墨翟。就像我剛開始跟你說的我們這一門可不容易。因為墨家是一個紀律嚴密的學術團體,其首領稱“钜子”。說道钜子的時候老者明顯神色有些不對。祖師提出了“兼愛”、“非攻”、“尚賢”、“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樂”、“節葬”、“節用”等觀點,以兼愛為核心。後期墨家分化成二支。一支便是我們,以研究為主。後另一支則轉化遊俠。有機會你會看到。
墨跡說完頓了頓,好像在回憶著什麽。過了幾息以後只是淡淡的說道。既然你不加入墨家。那就當個跑腿的吧。
等你哪天想離去就離去吧。說話老者的神色有些暗淡。 而白離這時候想起他要給墨跡說算數來著。於是開口說道,“先生,剛才我給你說我有更簡單的方法可以計算。我現在給你說把。”
“是何方法啊”
“算數”白離回答道,在墨跡的注視下白離找來了幾根小木棍。在墨跡前面擺弄了起來。
“這是1.,,這是7,,”然後又在旁邊弄了一個1+1=2的圖案。等到白離將簡單的十以內加減法說完。又對墨跡提出了一個問題。“今有雞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雞兔各幾何?”本來還沉浸在白離剛才的動作中沒回過神的墨跡。 聽到這個問題也是一懵。但高手就是高手,一下午就來了興致。大概過了三分之一刻便說出了答案。雞有兩隻腳,兔子有四隻腳,假設讓雞抬起一隻腳,讓兔子抬起兩隻腳,這個時候籠子裡的腳就會少一半,就是九四去二是四七隻。這個時候的籠子裡,雞是一隻腳一個頭,兔子是兩隻腳一個頭,而頭一共是三五個,說明多出來的就是兔子的數量,所以四七減三五是十二,兔子就是十二隻。說完,老者看這白離問道“可對”。白離點了點頭,想到不愧是古代科學家,邏輯這麽強。但接著說道,我這有更簡單的。說完白離帶著墨跡來到願子,在地上寫了起來。設雞有x隻,兔子有y隻,列個方程,,,,,,
,所以雞有23隻,兔子12隻。墨跡從剛開始平靜的眼神轉為驚訝的眼神。緊接著墨跡理了理衣服,對白離行了一禮說道“請先生教我”
白離趕忙還了一禮,上前扶起了墨跡。先生不敢當,只是接下來望先生收留我。
墨跡盯著白離,歎了一口氣,是我墨門之失啊。既然這樣,那就留在我身邊吧。我倆相互學習吧。
就這樣,白離算是在這個世界有了歸屬吧,雖說接下來的日子跟著墨跡東奔西走。但總歸有了陪伴。當然也沒忘了學習,白離對現在的字有了更多的認識。墨跡對數學也有了三年級的水平。墨跡好幾次都要稱白離為先生,都被攔了下來。
(到了這裡,前期鋪墊也結束了,故事算是真正開始了。感謝給我投了推薦票的朋友。抱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