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春城北城區。
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正坐落在北城區的中心。
金碧輝煌的正廳面積堪比大殿。正座上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摟著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在欣賞著舞女舞蹈,不時張嘴吃著婦人投喂的水果。
一片歌舞升平,繁華又熱鬧的景象。
座上正是李春梧和太后董秀鳳。
左邊落座的是朝臣,右邊落座的是盛京和壽春的大家族家主。
“諸位,今日本相在此設宴,是為了組建軍隊光複盛京,剿滅叛軍,為皇上報仇。”
底下竊竊私語。
李春梧冷冷地看著這些人,嘴角悄悄翹起:“你們都是我朝中肱骨,理當為朝廷分憂解難。劉成才,你先做個榜樣。”
劉成才,李春梧的左膀右臂,一品官員中書令。
“臣願為光複盛京提供黃金五千兩!”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這不是設置最低數值嗎。
要知道夏朝一品大臣的俸祿也是五千兩白銀左右一年。
“這這這...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嗎”
“本官為官清廉,怎麽有如此多的銀子。”
...
李春梧抬手製止了底下人的沸反盈天:“有錢出錢,沒錢出糧,沒糧出兵。什麽都沒有就上戰場!”
壽春胡氏家族族長鳴不平:“丞相,這一萬兩黃金是不是有點多了,我們可都是效忠與您和朝廷的。”
忽然,抱劍老者動了,霎那間族長的頭顱就和身體分離了。
...
“我出白銀五萬兩。”
“我出二十萬擔糧食。”
“我出私兵一千,盔甲兵器八百套外加一千兩黃金。”
...
有錢的官員和家族都“貢獻”了自己的力量。
一些沒有達到指標的一邊近衛拖出去一邊大叫:“丞相饒命啊!我可是效忠您的啊!”
“沒有達標的,財產全部充公,族人全部充軍!”李春梧留下這句話後就摟著太后往廂房走。
劉成才走到盧賢存和武華的耳邊說:“丞相讓二位大人好好練兵,您二位就不必出錢出糧了。”
“這...”兩人面面相覷“謝丞相。”
劉成才壓了壓二人想作楫的手。
與此同時,軍隊也在清除沒有交上貢款的家族人員,一時間城內火光大作,無數婦人和孩子被拉至城南空地處決。
大家上家家戶門緊閉,人們早早地把燈火滅了,小孩子的啼哭也被捂住,一時間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蘇烈所住旅店的掌櫃也早早把門拴上。
蘇烈透過窗縫看著門外,心中對李春梧的厭惡更甚。
後面的蕭瑾禾看著蘇烈的背影想上去抱著蘇烈,一想到這些場景就嬌羞地坐在床上不敢動。
五個人三間房。因為進城文書上寫蘇烈和蕭瑾禾為夫婦。楊芸和柳敘文為夫婦。張學武是族老,帶兩隊夫婦完成家族任務。
各種編造後才發現,壽春城嚴密控制人口,每個人都要把目的和同行人數做記錄,每三更抽取檢查。入住時掌櫃的千叮萬囑一定不能混亂,不要隨意串門,不然會惹來殺身之禍。
張學武還想往楊芸房裡擠,被楊芸已以後都不理他威脅他住隔壁。
入夜,一隊隊的軍隊舉著火把走過,這時才看到很多男人都被捆綁運往不知何處。
蘇烈出門敲了敲隔壁的房門,柳敘文探出頭來。這時一個人影倚在樓梯轉角處,
通過拉開房間門的微弱火光才看見。 旅店掌櫃胖胖的身影慢慢浮現出來。
“二位客官,夜深了,請回房間內休息。”掌櫃的以一種毋庸置疑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來。
蘇烈眉頭立馬皺了起來:“掌櫃的, 你是不是有點多管閑事了。”
剛想拔刀,手上突然無力。柳敘文也摔落在地。
“要是我是真的掌櫃,我確實不會多管閑事。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天一閣的陳也。蘇烈將軍借你人頭一用。”
“怎麽回事?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蘇烈不解地問道。
“蘇烈將軍是暗影榜上的新起之秀呀,不知道嗎?殺了槍神藏刀,雖然排名很低,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也有百兩黃金呢...至於為什麽動不了,今晚上的飯菜就是答案。”
“你下毒...”柳敘文明白了。
“再見了,二位,我去享用兩位的女伴了,真是人間尤物呢!”陳也肥胖的臉頰瞬間堆滿了邪惡的笑容。
“兩個都是廢物,竟然連最簡單的蒙汗藥都分辨不出來。”一道房門拉開,一把劍飛向陳也。
陳也被嚇了一跳,躲掉了致命一擊也被切斷左臂。
“啊啊啊啊!”陳也痛苦地大叫,等看清了插在牆上之劍時,驚恐地張大眼睛“劍仙張學武?!”
接著不管斷臂,破窗而出。
張學武悠悠地從門後出來,收起自己的佩劍。跨過二人檢查了楊芸和蕭瑾禾並無大礙後便拿一個浴盆用甘草泡水後丟二人進去。
這麽大的動靜竟然沒有驚醒其他房客,估計是全迷倒了。
這麽大的工作量可不是一個能完成的。
“砰砰砰”
旅店被一隊士兵團團圍住,一些士兵敲著拴住的門大喊道:“裡面的人馬上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