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武回到蘇烈的兵營外求見。
蘇烈聽見士兵的報告,提起龍膽槍往外走去。
“你這老匹夫,又回來幹嘛?”蘇烈舉槍指向他。
“我奉我家小姐之命回來保護柳將軍。”張學武絲毫不懼。
“我說過再見到你就要你的命。”
“你打不過我。”
“昨晚讓你打得措手不及罷了。”
“你打不過我。”
“你別逞口舌之快,有種進來單挑啊。”
蘇烈被張學武在全軍士兵面前挑釁,自然不服輸。
校場內,
蘇烈以劍對陣,依舊以大開大合的招式攻向張學武,張學武以柔克剛,靈活地躲閃過每一次攻勢。
不一會兒,蘇烈累得滿頭大汗,動作慢了下來。張學武抓住機會,一瞬間劍如閃電般架上了蘇烈的脖子。
蘇烈驚出一身冷汗,昨天如果在寬闊的地方內打鬥,自己恐怕已經身首異處了。
蘇烈和張學武各自收劍。張學武說:“槍法不可套用至劍法。給你用槍挑戰我的機會。”
“前輩小心了。”蘇烈此刻已經被戰意十足,拿上龍膽槍便開始攻擊。
蘇烈槍法已經愈漸成熟,百鳥朝鳳槍法快而不失優雅。
“小子,竟然是百鳥朝鳳?可惜你槍法不熟練,最後一招鳳求凰也不會使用,不然我打不過你。”
“前輩你知道這槍法?”
“當然,這是燕地滕王閣的槍法。”
“那跟槍神藏刀什麽關系。”
“藏刀...哦哦,十年前叛離滕王閣盜取槍法之人,你認識?”
“我把他給砍了。”
“怪不得你會有這槍法。還有他的槍神是自封的。江湖中沒人承認。”
“前輩也來自滕王閣嗎?”
“我是蜀地藏劍閣閣主嫡傳弟子之一。”張學武說到自己的出身,一個自豪感油然而生:“我張學武,人稱劍仙!”
“自封的?”
“你這小子是不是想死?我是貨真價實的劍仙!”張學武被蘇烈氣得吹胡子瞪眼。
營帳內,
蘇烈決定用精兵三百深入戰場尋求機會。而柳敘文則跟隨大部隊往紫宛城進發以迷惑敵人。
畢竟兩萬人不可能在敵人眼皮子底下潛伏,四周早已布滿四王的眼線。
蘇烈點了三百精兵留在營地內,而大部隊打著蘇烈的大纛大張旗鼓地往紫宛城行軍。
蘇烈剛換上斥候的衣服。這時,張學武得知蘇烈要去盛京戰場也自動請纓加入。
楊彥還在盛京,他想去救他。柳敘文有軍隊保護自然不成問題。
對於張學武的加入,蘇烈沒有反對,默默加多了一套斥候服。
三百人化整為零,確定周圍沒有斥候後以十人為一組,趁著夜色從各個方向往齊軍的糧倉集合。
官道邊,
蘇烈舉起握住的拳頭,所有人立馬停止隱藏自己。馬匹被套上馬嘴套和馬腳布,所有人都令行禁止,像幽靈一般。
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隊斥候騎兵在往盛京趕路。
他們沒有想到管道旁的密林裡,有十雙眼睛緊緊盯著。
蘇烈正想命令眾人動手,肩膀被後面的張學武壓了一下, 只見張學武驅馬至官道上,一人一馬攔住了去路。
“前面的讓開,有緊急軍情!”斥候隊長大喝道。
夏朝有無數條官道鏈接各個地區和城池。官道邊每一段距離設有驛站以供旅人或官衙住宿休息。
官道內除緊急軍情外不可騎馬。
斥候隊長見前面有人阻攔,便要喝退。見那人充耳不聞,紋絲不動,便抽出刀劍直接斬殺。
張學武動了。縱馬向斥候隊形衝擊。
劍如閃電,用不可思議的速度穿過斥候隊的封鎖。
十一匹馬慢慢地停了下來。往盛京方向的十匹馬都在喘著粗氣,身上的人都摔落馬下。
而張學武右手握劍,仔細一看,劍上竟無一點血跡流下。
可見其劍法已超脫世俗,十步殺一人,不沾一滴血。
蘇烈被張學武爐火純青的劍法折服。
不愧為劍仙!自己追求的武道巔峰!
張學武把劍別在身後,施施然地說:“跟你說了我是劍仙。跟你打敗的藏刀不是一個等級。”
蘇烈默默地看他裝逼...
蘇烈他們換上死去的斥候衣服後,這才發現原來是燕軍的斥候。從他們身上搜出燕軍令牌和一封密信。
密信上顯示塞外的異族得知燕王趙頌正在中州,於是頻繁騷擾邊界要塞,並掠奪了無數百姓和財物。最近還有大軍雲集的跡象,鎮北候朱存懋請示趙頌該怎麽處理。
落款是中樞朱衛。燕王四義子之一。
或許這是燕軍退兵的大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