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和柳敘文走進一家名為金滿樓的酒樓,這家酒樓人頭攢動,據說此酒樓的掌櫃的背後有雲淵城府尹的身影。所以在雲淵城內自然是最火爆的酒樓。
蘇烈和柳敘文剛踏進酒樓就有一個滿臉堆著笑容的小兒上前來迎客:“二位客官裡面請,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好酒好菜伺候著。”蘇烈回答。
“好咧,客官稍等,這就為您們收拾一張桌子。”小兒說罷就開始尋找桌子。但酒樓的生意火爆,中間的戲台周圍更是被圍得水泄不通,哪還有空余的桌子。
“二樓不是還有一張桌子嗎,咱們就坐那兒。”眼尖的柳敘文邊走邊往二樓中間的桌子走去。
小二張望了一會兒,見沒有空位置便想讓二人稍等,轉頭一看看見二人已坐在二樓。小兒急忙跑向二人,酒樓內也因為二人坐下後開始有不小的躁動。
小兒在二人中壓低聲音:“客官請移步,這張桌子不能坐。”
二人已是饑腸轆轆,哪裡肯把位置讓出來。
蘇烈說到:“本公子來你們金滿樓就膳是你們的榮幸,本公子從盛京遠道而來......”
“不就是幾個臭當兵的嗎,本小姐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麽了不起敢坐我的座位!”從眾人旁邊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
只見聲音是從幾個府兵圍著的小女孩發出的,唔...準確來說是一個看著非常年輕好看的女孩,有著姣好的面容,身後的頭髮如黑色瀑布一般傾瀉而下。雙手此刻在與年齡不符的胸脯上翹起。從衣服綢緞的面料便知是聞名天下的西蜀蜀綢。
蘇烈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麽看出我們是當兵的?”他們今天從軍營出來穿的是便裝。
“你們兩個還自稱公子,身邊卻沒有幾個仆從。既然你們是說從京城來的,這兩日只有大將軍南宮離率領的軍隊從京城來到我們雲淵。本小姐乃雲淵府尹楊彥之女楊芸,念你們不知者無罪,速速離開。”
眾人聽到楊芸說讓蘇烈他們離開,頓時心裡感到一陣失落。看熱鬧是大夏人的習俗。
蘇烈笑到:“楊小姐不愧為書香門第之後,心思細膩另在下佩服。吾乃戶部尚書蘇俞之子蘇烈,這位是吏部尚書之子柳敘文。”蘇烈指了指沒有說過話的柳敘文,後者只是微微頜首。
但是想不到楊芸聽罷便怒火中燒:“你們這兩個騙子!給我拿下!”
“是!小姐!”幾個膀大腰圓的府兵往前站了出來。
本來酒樓裡的客人聽見蘇烈自曝是戶部尚書之子便是興趣十足,現在看來是要打起來,所以一哄而散。
蘇烈也是惱火,什麽府尹之女上來就找架大。不過今天並沒有披甲帶刃,正想著找趁手武器,扭頭看見柳敘文不知從哪拿出一把羽扇,在牆邊跟他師傅軍師郭嘉一樣輕搖,並說:“你上,加油。”
蘇烈只能自己上了,雙拳難敵四手,饒是蘇烈從小習武,也打不過五個壯漢啊!
很快蘇烈就被拿下,看著楊芸得意的樣子,再看看周圍五個壯漢,最終柳敘文隻說了三個字:“自己走。”
“你裝啥呢?”蘇烈無語凝噎。
二人很快被押往雲淵城府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