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和柳敘文從金滿樓被壓回府尹府上便被投入一個上鎖的大牢。
蘇烈不滿得抱怨:“這個楊彥是不是不想乾啦!”
“不應該啊,莫非京中出了變故?”柳敘文也百思不得其解。關鍵兩人一天沒有進食,就算在金滿樓也沒有吃上一口食物,餓得前胸貼後背。
根據夏朝官位,除盛京城府尹為正二品官員其他府尹皆為從二品官員,而六部尚書為正二品官員。
入夜,蘇烈二人饑腸轆轆。
“二位公子,老奴是楊府尹的管家張學武。老爺請二位公子去前廳敘事,之前多有得罪,請吧。”張學武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門口並開門迎接二人,臉上的笑容在蘇烈此刻看來就是救世主。
實在是餓得慌啊!蘇烈隻想趕緊吃上飯,趕緊快步走出牢房。柳敘文問道:“不知貴府可備有酒菜?”
“對對對,我們兩個今天無意冒犯了楊芸小姐,請代我們說聲抱歉。”蘇烈附和道。蘇烈此時心裡隻想飽餐一頓再找機會給老爹進言參楊彥父女一本。
張管家依舊是笑容滿面:“那是自然。二位公子請隨老奴來吧。”說罷俯身擺手,邀請二人前往前廳。
二人對視一眼,心裡都覺得松了口氣。張學武如此語氣,應該是確認了自己的身世無誤了。
到了前廳,作為雲淵城絕對的權力中心,府尹府的會客前廳堪稱平庸,對,就是平平無奇。沒有任何奢華的感覺。但是佔地面積應該不小,一路從地牢走來至前廳竟要一刻鍾左右。
此刻,南宮離大將軍和府尹楊彥正坐在主桌上。楊彥看起來胖胖的,臉上的笑容和管家的相差無幾,看起來人畜無害。左下方是雲淵城內的將領,為首的是謝子敬將軍和軍師郭嘉。右下方是雲淵城的參事文官。大夏軍政一直是分開的。
二人見過南宮離後,南宮離首先開口:“二位賢侄,這位便是府尹楊彥大人。此次是一個誤會,你們應當和楊彥大人的千金賠個不是。”
“是,世叔。”南宮離以賢侄相稱,二人自然以世叔相答。
“嘿嘿,二位公子遠道而來,小女便給二位添麻煩實在是對不住,此事既然已經明了,小女羞愧難當,在房反思,我代她向二位公子賠罪。”楊彥笑盈盈地說。
蘇烈頓時有些臉紅,細想其實自己也莽撞了,連忙和柳敘文一起向楊彥作揖。楊彥還是眯著眼睛微笑。
南宮離開口道:“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恕本將軍務纏身,改日再敘。”說罷便起身向二人走來。
“既然將軍軍務繁忙,那下官不再挽留,恕不遠送。”
南宮離走到二人身旁,看見二人望著桌子上的酒肉咽口水,壓低聲音道:“回軍營吃。”
二人也是識大體之人,便和南宮離一同回了軍營。
“軍師,你覺得楊彥此人如何。”南宮離問。
“笑面虎。”郭嘉還是搖著他的羽扇。
蘇烈此刻正在狼吞虎咽得進食,兩耳不聞窗外事。柳敘文聽見郭嘉的回答,抬起頭說:“學生也感覺他們太熱情,讓人挑不出毛病。”
“對於不知道人來說,他剛才的表現確實完美,但是誰人不知楊彥是李春梧的親信,雖同朝為官,但理念完全相反。”南宮離回答“這次怎麽就這麽巧呢?”
其實南宮離最擔心的是楊彥此刻正在向李春梧揭發自己包庇罪犯之子的事情,而在此刻楊彥確實這麽做了。
夜色中有一隊人馬往盛京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