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本想大展歌喉的,你既然問了,那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什麽是舀子嗎?”東方朔微笑了一下對陳楚紅道。 “……”
他怎麽能這樣囂張?以前,我在他面前稱姑奶奶他也從不敢吭聲啊!現在他怎敢這樣?陳楚紅滿腹委屈的向光子望去。
光子見這頭死豬盡然也要咬人了,又見有眾多同學在場,不禁火是騰騰上冒。
東方朔見他們那表情,見同學們張大嘴巴等自己的下言,笑了笑道:“這舀子麽,是你陳楚紅兩個大腿之間那玩意兒,你怎麽能用在我的身上?”要想改變他們對自己的稱呼,不來點狠的,那是沒用的!
“哈!”
同學們隻笑了一聲,表情突變,馬上停了下來,因為他們看見光子從枕頭下摸出閃光發亮的刀子向東方朔衝來。
東方朔正在洗腳,他說的那話,激怒陳楚紅是假,激怒光子是真。是個男人,受到這樣的侮辱都不會無動於衷的。何況,光子又是那種具有性格的人呢!
光子衝到東方朔面前,對準他的臉部猛的就是一刀。這樣的一刀,就是戳到他的臉上,也是無奈於他的,他因為是道仙啊!不過,在人的面前,總是要躲一下的。
東方朔頭向左一偏,左手向他的手腕猛擊,右手端起洗腳水堵在他的嘴上,事發太突然,光子急促的一個呼吸,把洗腳水咕嚕一聲喝進了肚裡,一口看樣是沒解渴,接著又來了第二口。
“你想把這洗腳水都喝啦,還是打算留一點?”東方朔這一句話雖然是對光子說的,但是,那些圍觀的同學們也知趣的退了出去:真的沒看出來,死豬還有這樣的武功!
他每天晚上出去到十一點才回來,我們以為他幹什麽了呢,原來是去練武功了呀!平時,我們誰沒欺負過他?現在還是離他遠一點為好,弄不好的話,給灌了洗腳水,那將要懊惱一生了。
雖說與三十六計沒啥關系,但還是走為上。就這樣,他們走了,但他們又怕錯過往下的精彩片斷,因此,又走了回來,隻是站的要遠一點,時不時的伸過頭來朝裡面瞧一瞧。
宿舍裡剩下了有生以來最無奈的光子,渾身顫抖得不知所措的陳楚紅,還有心中暢快無比的東方朔。前生不算,東方朔在以前的記憶裡,從來就沒有今天這樣的痛快過!
瑪比的,拚了,男人嗎!哪有喝了別人的洗腳水都不拚的呢?哦,自己似乎也灌過這個死豬的洗腳水,不過,並沒有灌進去,他的嘴閉得像看不見縫,而自己,是確確實實的喝了!
這一痛苦的想法,閃過光子的頭腦。緊接著,他向東方朔撲去,如果得手,他要掐死他,至於後果,當然沒來得及想。
東方朔抬起腳來對準他的肚子就是輕輕的一腳,因為他不敢使勁,做人要厚道,做道仙嗎,做事當然也不能太離譜,萬一用力大了,把他踹死了,別的不說,不也是性命嗎!
“啊――”
光子被踹得向後退去,啊的一聲洗腳水從肚裡倒了一些出來。他仰面倒在地上,雖說有精力再爬起來,但他不敢,因為站起來的結果還是被打趴下:這個死豬,什麽時候變成活的野豬了?
“救命啊――”
陳楚紅看光子雙目緊閉,還以為發生意外呢,因此她的驚呼聲脫口而出。
其他宿舍的,也有和光子處得不錯的,聽到陳楚紅的呼救聲,當然有一種責無旁貸的義務,便過來幾個同學,把光子連背帶托的向樓下跑去。
208宿舍又變得寧靜下來,就剩下東方朔一個人了:嗯!這種感覺還真的不錯!
醫院的急診室裡,彪子的吊針還沒有從手上拔下,光子又來了。彪子在那哭笑不得:自己的後竟然被那死豬給扎了!瑪比的,沒想到,還有比自己更慘的:光子竟然是被那死豬灌了洗腳水!
光子的傷痛輕於彪子,而其恥辱卻甚於彪子。他的眼睛從宿舍到現在,一直就沒有睜開,牙齒也咬得吱吱響!這些,都是給那頭死豬氣的。
這可把醫生嚇得不輕,一檢查,也沒啥病呀?嗯,無論怎麽說,先掛上吊針再說。
急診室裡有六排病椅,每排八張。彪子這時後背已經不怎麽疼了,他提著吊針走向最後一排,光子也在陳楚紅的扶助下走向後排。
同學們見他們倆無大礙,陸續的走了,只剩下了兩個“病人”和陳楚紅、惠巧巧。
“你們倆出去一下吧!”彪子這樣招呼她倆,因為他要和光子商量一下對策。如果就此栽了,那就再也沒臉見人了!
陳楚紅和惠巧巧走出大門, 走向醫院的花園小道,兩人誰也沒有吱聲。就這麽走著,突然,陳楚紅輕輕的抽泣起來。
惠巧巧掏出衛生紙替陳楚紅拭去眼淚。
惠巧巧以為她的光子喝了東方朔的洗腳水而感到屈辱,所以,她隻是做一些安撫的動作,並沒有勸說她,因為這樣的事太難以啟齒了!
誰知陳楚紅說了一句令惠巧巧意想不到的話:“唔――巧巧,你知道那該死的舀……舀子他說我什麽嗎?我喊了他一句舀子,他竟然當著那些男同學的面,說我的腿襠之間才是舀子呢……”
“天啦!這舀子怎麽敢這樣,怎麽突然間變得如此大膽……楚紅,你知道他說了我什麽嗎?”惠巧巧突然大叫起來。
“他說了什麽?”陳楚紅沒想到受害者不光是彪子、光子和自己,還有自己的好姐妹惠巧巧!
“我責問他用什麽東西扎彪子的,可是,他卻像變了個人似的問我說:你想知道嗎?我當時氣急了,我說姑奶奶當然想知道,我說你的皮癢癢了嗎?可你知道他說我什麽了嗎……”
“他說什麽了?”陳楚紅真的不敢往下想,這個舀子還能比說我更難聽的話?天啦,真的不敢想像!
“他罵我瑪比的,還說……他還說,他有些癢癢了,他想要強奸我!”
“啊――”真的太出乎意料了!“還……還有別的人聽到嗎?”
惠巧巧把話說出來了,情緒略微平靜了一些:“那個苦逼哨子應該聽到了,當時,他是和舀子走一起的,後來,哨子見到我,低著頭走開了,但走得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