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巧巧嘴裡的哨子,就是那個徐迪。就像把東方朔起叫舀子類似,他們認為喊徐迪“笛子”有點高抬他了,所以把他喊成了哨子。 “哎――”陳楚紅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說你這話旁邊還沒什麽人,可他是當著那麽多同學的面說我的呀,這叫我明天怎麽見那些同學呀?”
“這個死豬,死舀子,怎麽突然變成這樣呢?力氣也大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惠巧巧就像感覺做了惡夢一般。
說著和惠巧巧同樣的話的,還有在急診室裡的彪子和光子。
他們倆的吊水掛完了,對策也思考出來了:死豬不是每天晚上出去轉悠嗎,光子出兩萬塊錢,彪子叫自己的一個小弟兄開車把他給撞死,當然,車禍嗎,這還不正常?
賠錢,有保險公司呢!至於有什麽意外,一個老爸是臨洋市曹甸區刑偵科長,一個老爸是曹甸區供電分局局長,那是多大的社會關系啊!一個普通的車禍,那還擺不平嗎?
嗯!有了對策,雖然有些緊張,但心頭還是輕松了許多。那頭死豬真正的要變成一頭死豬了,同學們連猜帶估大概也會知道個大概原因,這樣,哥倆又能在同學們和女朋友的面前抬起頭來了!
一通百通,他們倆向醫院去的時候很沮喪,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柳暗花明。四人打一輛出租車回去了,雖然誰也沒說話,但團結就是力量,這四個戰鬥團體,遠比那一頭死豬的力量大是不?
……
東方朔一個人在宿舍裡,困了,打算美美的睡上回到人間的第一覺,一看,門閂被光子蹬壞了,自己雖然不怕偷,但是,風把門吹開,夜裡睡覺還會是冷的。
他把門閂修好之後,心裡又有些不爽:是光子把門閂蹬壞的,我憑什麽替他修呀?修好了,這插上我就不開了!如果他倆再敢踹門,那我再揍他倆也名正言順了,中國人嘛,就講究這個。
陳楚紅和惠巧巧一直把他倆送到宿舍門口,以前,都是他倆送她倆,今天,他倆是病人嘛,就一路送來了。
一推門,瑪比的,門從裡面栓著呢!彪子和光子的臉上又掛不住了,女朋友站在旁邊呢,怎麽辦呢?砸吧,大不了那死豬起來的話,來個兩打一!
陳楚紅和惠巧巧驚魂未定,哪裡容得他倆再惹禍,連拖帶拽,把他們拽下樓去:“求你倆了,你們到旅館去住一晚吧!”
“要不是你們倆拉著,我今天非扒了這頭死豬的皮不可!”彪子恨恨的說道。
光子當然也想說兩句狠話給自己壯壯膽,但終究沒有說得出來。
她倆回宿舍去了,他倆到旅館住下之後,繼續商量對策。
光子錢有的是啊,獨生子,老爸是供電分局局長,平時工資不算,年底的效益獎金就上百萬呢,這錢不給自己花誰花?不給自己用誰用?
……
第二天,同學們都好像任何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不過,大家明顯感覺到,再沒有一個男同學喊東方朔死豬,也沒有一個女同學喊他舀子了。
同學們要麽就不和他說話,要麽就別別扭扭的改口叫他東方朔。
東方朔感覺到:嗯!效果還不錯!
晚上,吃過晚飯之後,東方朔向東邊馬路上獨自散步而去!
我這是上哪裡?他想了想,調動了一下以前的記憶:哦,想起來了,這兩三年來,無論是刮風下雨、夏暑冬寒,自己都是要這麽走走的。
這記憶中還有,自己還經常的給他們買些煙酒,
巴結他倆。還有買些巧克力和口香糖什麽的,買這些幹什麽呢?哦,想起來了,是孝敬他倆的女朋友的! 東方朔越想越不爽:不行,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在宿舍裡就不走了。
想到這裡,他折回身來向學校走去。
嗯,那不是陳楚紅和惠巧巧嗎?她倆怎麽走在一起呢,怎麽沒有和那兩小子在一起?嗯,這兩小美妞似乎也看見了自己。
天不早了,馬路上的小轎車也稀疏起來。突然,東方朔感覺前面一輛桑塔納汽車在向自己衝來。他一看,瑪比的,有意思:我正感覺乏味呢,沒想到還有送來調味的。
嗯,還真的是向我闖來,我在這人行道上,看你是怎麽闖我的?
那輛桑塔納從快車道上行上了慢車道,突然,汽車加速向在人行道上行走的東方朔撞去。
東方朔冷冷一笑:好小子,不錯!跟我玩這個?我就讓你撞,你就能撞死我嗎?不過呢,路上有的是行人,那兩丫頭也看著呢,我還是躲一下為好!
他向旁邊輕輕一閃,汽車撞了個空,那司機急忙將汽車一倒,通過反光鏡在尋找他的目標,準備再撞。
我可沒有時間一直陪著你在這玩啊!東方朔上前一掌, 便將車門的擋風玻璃拍碎,然後,打開汽車門,把那個司機從汽車門裡給拽了起來。
這麽濃的酒味?瑪比的,不是說司機不讓喝酒嗎?這小子怎麽敢喝這麽多的酒呢?
司機這小子酒是喝了不少,但並沒有醉!不過,由於高度緊張,再加上在瞬間被東方朔抓起扔到地上,酒精上湧,暈了過去。
東方朔本想補上一腳的,再看那可憐相,他倒是生出了憐憫之心,撣了撣雙手,然後吹著口哨揚長而去。
東方朔已經猜出其中的原因,這小子想撞死自己,明顯是彪子和光子的指使,現在,他還不想就此叫這兩小子怎樣,還想留著慢慢玩呢!
這驚險的一幕,被陳楚紅和惠巧巧看得真真切切,她倆都有羨慕英雄情節,她倆和光子、彪子交往,正因為他倆都是很男人的那種!
今天,她倆才看到什麽是真正的男人:那快如獵豹的躲閃速度,那擊碎玻璃將司機從車中拽出的動作,比電影中的那些特技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看:要是別人還不早就嚇死了呀?你看人家,吹著口哨輕松的走去,這真的和水泊梁山中英雄有一比呀!她倆躲在大樹後面慨歎不已!
她倆正在慨歎之際,突然見到兩個人影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其中一個是光子,一個是彪子!她倆見了非常驚訝,我們說怎麽沒有見到他倆,原來他們在這裡呀!
她倆突然想到,這一切是他倆安排的,他們想撞死東方朔!他倆的心也未免狠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