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朔一邊走一邊琢磨,這漂亮胖女孩是誰呢?她肯定不是東方曉白了,曉白比陳楚紅還瘦呢!那她會是誰?自己身體的前任還有這桃花運,還有漂亮胖女孩和他來往? 他走出學校大門,一看沒有人等自己,他想,難道徐迪也敢逗我玩:好小子,你大概是屁眼犯泡兒——作屎(死)嘍!
“你叫東方朔嗎?”
“……”東方朔一看,原來是一個四十七八歲的胖女人在和自己說話。這女人可能是得了甲狀腺啥的,眼球向外凸出,再看那臉上的化妝品,足有銅錢厚。
就這面目,徐迪說她是漂亮的女孩?這也太離奇了吧,足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難道在徐迪這樣高度近視人的眼中她會變成漂亮的女孩?東方朔的目光像兩盞燈一樣向徐迪射去。
徐迪一著急,五官無一不變形,他慌忙在屁股後面急速的擺手,那意思是:這個不是的,這個可能是漂亮女孩她媽呀!他又用嘴向街對面撅了撅,意思是漂亮女孩在車子裡呢!
東方朔笑了笑,感情我是冤枉他了,他雖然近視高了點,但漂不漂亮他還是能分清楚的。
陳楚紅聽徐迪說漂亮女孩找東方朔,她也擔心啊!於是,她也急匆匆的跟著東方朔走來。要是自己的情敵,那自己也要做鬥爭準備,不能坐以待斃,此時,她一見是個老女人,她徹底的放下心來。
那女人見東方朔沒回答,一轉身往停在街面的汽車走去。
“哎……你找我有事嗎?”東方朔本打算看個漂亮女孩養養眼,誰知卻是個濃妝豔抹的老女人,而老女人卻什麽也沒說走了。
哎喲媽呀……那女人回眸一笑,烈焰紅唇一開,東方朔嚇得一顫,渾身一冷。兩隻胳膊朝胸前一抱,臉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和那些在太陽下沁著汗珠的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東方朔兩隻胳膊交叉著抱在胸前向教室走去。他所在的是高三二班,在底樓,靠學校大門口不遠,他帶著小跑向教室跑去。
他坐在課桌前,不停的跺著腳,徐迪感到奇怪:這清明都下來好幾天了,天也不冷呀,至於還冷得跺腳嗎?莫非他真是殺害惠巧巧的凶手?心裡冷?
“東方朔,學校大門外有人找你!”保安矮子小劉邁著外八字腳向高三二班走來,一邊走一邊喊。
怎麽?那女人又要來找我?我現在身上還冷著呢:“不去!”
“他說有重要事情和你商量啊!你不去就算啦!”小劉說著,把大簷帽取下,又邁著外八字向學校門口走去。
重要事情?我一個小夥子和她個老女人有什麽重要事情?不去不去!
“喂!東方朔啊,那人說啦,錢隨便你要啊,你快點去吧!”小劉這次來了,不僅有外八字腳,嘴上還叼著一根煙。
陳楚紅惡狠狠朝東方朔瞪了一眼,接著,向他猛的擺了擺頭,擺得快了,辮子也飄了起來。
“小劉你小子怎麽回事?我不說過不去了嗎,你怎麽還來煩我呀?”東方朔也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價格隨我要?你就無論給我多少錢,我一個大青年也不跟你老女人啊!
小劉急速的邁著八字步向外面走去,煙飄進眼裡,他緊急一閉眼,眼淚還是被薰了出來。
陳楚紅現在越來越斷定:這個破舀子肯定於這老女人有關系,錢隨便他要,這話還不很明顯嗎?怪不得他給我兩千塊錢呢,原來這錢就是這樣來的呀……還有,他那天那姿勢肯定是這老女人教的!
這可不行!這破舀子已經答應今天要去見我媽了,
現在誰也不想把他從我手裡奪走!想到這裡,她興衝衝的向學校大門外面走去:嗯,還有這樣不要臉的老女人! “找東方朔那女人呢?”陳楚紅咬牙切齒的向坐在門衛值班房裡的小劉問道。
“哪……哪有女人?”小劉黑紫的嘴唇張成個“O”字形,一臉驚訝的神色。
“你裝什麽憨呀?剛才你還在教室門口,說錢隨他要呢,這會怎麽說沒有?你做人還有沒有點兒誠信啊?”陳楚紅手指著小劉怒聲責問道。
“你去去去!上課鈴響了,你快去上課去!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小劉雖然長得矮些,但也是個有血性的小青年,見無緣無故的被責問,心裡特別不痛快!
“……”陳楚紅也懂,這理不在自己這裡,只是自己衝動才造成這種局面的!她雖然也聽見了上課鈴聲,但她紅著臉尷尬的站在那裡。
雖然她沒有吱聲,但小劉的氣還沒有消呢,於是,他嘟噥道:“你不要認為自己長得漂亮就盛氣凌人,我劉某人不吃你這一套!”
矮子,你……小劉雖然是小聲嘟噥,但陳楚紅聽得清清楚楚!她氣憤,但也沒得辦法。她一跺腳,向學校走去。
“哎哎——這位美女呀,你是不是找我啦?剛才錢隨他要,是我說的哎!”
陳楚紅回頭一看,只見從汽車裡下來一個和小劉一樣矮的男人,長得又瘦又黃,左眼袋位置長了蠶豆大凸出的紫紅色的胎記:“是你找東方朔的?”
“是呀是呀!”那男人黃而瘦的短手指從提包裡抽出二百塊錢,遞過去說道:“麻煩美女啦,請你叫他出來一趟啦!我有重要事情和他說啦!”
“你這錢……是給東方朔的?”陳楚紅搞不明白,這人也不是到商店,怎麽和人家說兩句話就要掏錢呢?
“哎喲喲,這是給你跑腿的勞務費啦,這點錢怎麽好意思給東方大師呢?”那男人說話時,黃而瘦的短手依舊拿著錢往陳楚紅手裡送。
“好!錢你拿著,我去替你喊他!”陳楚紅見上課鈴響一會兒了,教室裡的學生都朝她張望,於是,她一邊說著一邊向教室跑去。
陳楚紅跑進教室,坐到座位上,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今後永遠也不衝動了!正因為自己衝動,才在長椅上被破舀子沾了大便宜;正因為自己衝動,剛才才鬧了個沒趣。
東方朔見陳楚紅紅著臉跑進教室,心想,是誰欺負了這丫頭?嗯,看在和她有肌膚之親的份上,我得幫幫她:“喂,陳楚紅,誰欺負你啦?”
陳楚紅此時的臉更紅了,同學們都知道她是光子的女朋友,自己和光子斷絕的事同學們還不知道,自己雖然和舀子有了那啥,但突然聽到這樣親熱的關心有些不自然,因此慍怒道:“沒有人欺負我,是你大姨夫在學校門口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