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朔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卜茹的表面熱度雖然還沒有散去,但其陰陽已經調息順暢,表熱很快也會散去。 這丫看那模樣此時還挺舒服的呢,可她哪知道用去了我多少道力?從她那表情中看出還在氣我,而我還在這盡心盡力的純義務的替她治療,我這種善良,在現代人看來應該叫傻比了!
東方朔坐在凳子上,閉上眼睛,調調氣、靜靜心,同學們的各種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
“乖乖,現在的死豬確實牛比得蓋世無雙了,大白天的,就敢關起門來玩女人,不得佩服啊!”
“瑪比的,我要有這小子一半的膽量就好了!”
“你小子吹牛比哦,你就是有膽量還有人跟你才行吧!”
“乖兒,這鳥人此時還不怎麽舒服嘍!”
“嗚嗚——”
嗯,這怎麽還有哭聲呢?至於嗎?瑪比的,真是一些俗不可耐的小人!哎,不對呀?這好像是女孩子的哭聲哎!
東方朔屏息聆聽,這一聽令他一驚:這不是陳楚紅在哭嗎,她肯定是誤會我在這玩女人了……這人啊,辛苦點倒沒什麽,可是遭人誤解卻有點兒那啥的了。
陳楚紅真的在哭!
中午的操場上沒有人,陳楚紅躲在大樹的後面在偷偷的哭泣。
昨天晚上,在黑暗的電梯間與這個流氓舀子分手之後,她回到了家裡。雖說天晚了,母親沈丹琴仍在等著她的歸來,因為她說最近不住校了。
陳楚紅到家後把衣服上裝掛在衣架上,然後到衛生間洗漱去了。
她的乳白色的外套裝在長椅上弄的皺巴巴的,沈丹琴便有將她衣服用手工洗一洗的打算。一掏衣服口袋,她愣了一下:哪裡這麽多的錢?莫非這丫頭在外面學壞了?天啦,這可怎麽是好?
她把錢重新裝入口袋,愣愣的望著這件上裝,這皺褶是怎麽一回事?她在哪裡打滾哪……
陳楚紅洗漱完畢,看見母親拿著自己的衣服發愣,便問道:“我媽,你這是要幫我洗衣服嗎?”
沈丹琴蹲下身子,向陳楚紅的褲子望去,那褲子上同樣也有細微的皺褶,她猛的站起身來:“紅紅,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幹了什麽?”
我媽真的不簡單呀?能當偵探哎!就從我衣服上,就能看出我和那舀子乾的那事了!
“死丫頭,你怎麽不知一點兒羞恥呢,你乾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你掙一點肮髒錢,但你知道嗎?弄出髒病來那要多少錢看嗎?我們單位一個同事……”沈丹琴終於爆發出來了。
“媽呀,什麽髒病?”這一次陳楚紅慌了:這個臭舀子,原來還有髒病呀,這也太可怕了吧……不對呀?媽媽怎麽知道我和舀子做的,又怎麽知道舀子有髒病的呢:“媽……”
沈丹琴從陳楚紅那衣服裡掏出一把錢來:“你怎麽這麽畜生呀!你怎麽能掙這個肮髒錢呢?”她把錢朝地上一摜,錢散了一地。
這一次陳楚紅糊塗了:媽媽發神經了!拿錢撒什麽氣的呢?
“你給我說:這錢是哪裡來的?”
“我怎麽知道?”陳楚紅還一肚子白米乾飯呢?
“你這個騷*比丫頭,你還挺會裝的嘞?”沈丹琴是一生中第一次罵女兒這樣的髒話。不過,她的母親在她小的時候是經常這樣罵自己的。那時聽起來也習以為常,因為家家罵女兒都是這樣罵的。
這他瑪操蛋了,感情這錢是我的?陳楚紅愣愣的望著媽媽那憤怒的臉。
“你個小騷*比,
如果你不給我說清楚,我今天非把你剁了不可!”沈丹琴扔下衣服就往廚房去拿菜刀。 陳楚紅此時並不擔心媽媽拿菜刀,因為她在考慮一個問題:這錢是哪裡來的?
沈丹琴菜刀拿在手裡,在地上蹲著哭了起來:自己就最氣憤也不能真的去拿刀砍自己的女兒吧!接著,她把菜刀拍在菜板上。
然後,她抹起了眼淚:“死人哎,自從你走後我一個人替你拉扯孩子,多少人叫我找個人家,我都回絕了,我這活守寡都為了你這個寶貝女兒呀,誰知道她今天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
“是他?”對了,那個死舀子在電梯間手伸向我的口袋,我還以為他要摸呢?我怕被人看見,當時製止了他!一定是他,別的人怎麽會給我的錢呢?
在分局出來的時候,我找東西還摸過口袋呢,那時候還沒有錢呀,後來,我也沒接觸過別的人,不是他,又能是誰呢?
沈丹琴聽說女兒說“是他”,這個“他”是誰?難道還是那個禿頭光子?不是說不和他來往了嗎:“他是誰?”
陳楚紅脫口而出:“舀子!”
“啊!這和光子剛斷絕沒幾天,又和舀子勾搭上啦……你還是一個高中生呀,怎麽換男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啊?”沈丹琴又哭了:我早知你這麽個東西,我在十年前我不會找啊?唉!我真傻呀!
媽呀,我真的對不起你:“舀……舀子他真的不錯!”
“一聽這名字就不是個好東西……你早就和什麽舀子的勾搭上啦?要不你不會才和他好幾天就和他睡覺吧?”沈丹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女兒!
媽呀,你不要把話說得這麽難聽嗎!那啥,我……
“你不要怪我狠心!你要麽和這個舀子徹底斷絕關系, 要麽你把他人帶來家讓我看看,我問他願不願意和你結婚?如果願意,你們大學也不要上了,在家好好結婚生孩子……”
“我媽,你說什麽呢?”現在哪有不到二十歲女孩結婚的嗎,我就是願意了,那舀子他會同意嗎?
“無論怎麽說,你把他帶來家讓我掌掌眼!要不從明天開始你就不要來家了……我這活守寡的生活也受夠了!”你九歲的時候你爸就走了,你今年都十九歲了,我容易嗎我?
“我媽啊,你不要再哭了,我聽你的,如果他不願意來見你,我就和他斷絕關系還不行嗎……今後,這一輩子我永遠也不找了,我陪著你一輩子,嗚嗚——”
“嗚嗚——”沈丹琴也心酸的哭了:閨女,你可是媽媽心頭的肉啊!“紅紅,做女孩子的一定要矜持,身上的幾個地方絕對不能讓男人碰的,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
……
夜裡,陳楚紅想好了,今後決不允許男人再亂碰自己的身體。還有,就是問舀子為什麽要給自己錢?問他把我當成什麽了?還有嘛,就是按照媽媽的意思,把舀子帶回來讓她看看。
……
第二天無論如何上課還是課間,陳楚紅都特別怕見舀子,然而,不和他接觸又怎麽和他說呀?這個死舀子又沒有手機!
到了中午,她決心上他的宿舍把話和他說清楚,誰知道,這個萬惡的舀子卻把一個比他大近十歲的女的帶到宿舍,大白天的把門關起來,這孤男寡女的,這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