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這些諢號還追著我不放了!在卜茹的嘴裡,我又成了他瑪的弱智兒!嗯!我讓你一會兒就知道什麽是大智了:“妮子姑娘,你媽來看你了!” 老板娘和兩個廚師知道這是小夥子在說癡話,但還是向門口望去。
妮子這個時候最想的就是媽媽,可憐的媽媽,腿不大好的媽媽,也經常想著出來打工的媽媽。她猛的轉過臉來向門口望去:“媽媽――”
其實,門前並沒有媽媽,隻是自己不喊這一句就會立即死去。
“啊――”
肥胖老板娘、兩個廚師、王剛和卜茹望著妮子同時驚叫一聲。
怎麽啦?妮子快要崩潰了:他們,他們為什麽同時望著我驚叫?
“你是妮子嗎?”老板娘發現在自己的眼前的是一個漂亮的大眼姑娘,不過,臉型還妮子那個臉型。
在場的其他人都能理解老板娘這個疑問,因為他們和老板娘一樣,都有這樣的疑問,然而,妮子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樣的問話確實能殺人!
“我……老板娘,我……我不是妮子,我會是誰?”今天怎麽了?我死了嗎?我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態?
“你真是妮子?”老板娘又問了一句令妮子神經崩潰的話?
“……”
天啦!這是怎麽啦……我要見我媽!妮子整個身體縮成一團:難道我這一輩子也見不到了我媽了嗎?
“妮子,你看!”老板娘雖然肥胖,但這時候跑的很快,到對鏡子店裡抱了面鏡子在妮子面前。
我想見媽呀!妮子打了個酸鼻:“老板娘啊,你把我的帳結了吧,你就不要再搬個大眼姑娘來刺激我了吧!”
“妮子,你再仔細看一看,她是誰呢?”老板娘真的想讓妮子自己認出這鏡子裡的人就是她自己。
“是我?”這時,妮子才注意,自己在照鏡子,不是自己那又是誰呢?
“妮子,是你!”老板娘激動的說。
“妮子,是你!”兩個廚師也異口同聲的說。
王剛和卜茹也如此說,他們同樣非常激動!
東方朔沒有說,因為他已經走出了飯店。
“妮子,那小夥子剛才是不是在你眼上摸了一把?”老板娘簡直要吼了!
是呀!當時我的眼睛還疼了一下呢!恩人啊!妮子急忙向外面跑去,向東方朔追去:“……恩人,恩人――你等一等!”
東方朔快步向東邊走去:我是貨真價實的義工,我等一會兒幹什麽?你要給點什麽給我,我這義工就要打折扣了,如果你一激動,再來個以身相許,那我就成了別有用心了!
“喂小夥子,你要能幫我減去四十斤肉的話,我給你四千塊錢!”老板娘一身贅肉向東方朔邊跑邊喊。
得了你吧!我還是給你四千吧!我要摸到你那身贅肉,我也會自殺的!東方朔一邊想著一邊快步向前走去。
“東方朔,你等等!”王剛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裡:這小子這不是活佛濟公轉世嗎?
卜茹和王剛同樣激動著向東方朔走去:這小子還會美容術呢,並能在瞬間美容。這個精湛的手藝,那要是在韓國,那家夥,一年要掙多少錢呀?
我得看一看,我哪裡有什麽需要美容的地方,請他在方便的時候給我也美美容!哎!我的屁股有點小,這個,看他能不能給幫幫忙?
這不行,這家夥如果接觸到這個地方,說不定會變成鹹豬手呢!這個……還是等等再說!
“閨女――我的閨女巧巧啊,
你上哪了呀!” 在東方朔他們三人前面不遠的地方,一個淒慘的叫聲引起了過路人的注意。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臉上滿是灰塵,灰色的呢子上衣的鈕扣扣錯了一格,腳下一雙白色運動鞋上滿是汙垢。
“巧巧,我的好乖,你別跟媽玩捉迷藏的遊戲了,你快出來跟媽回家好嗎?”
王剛聽了,渾身一陣哆嗦:“這……這難道是惠巧巧的母親?”
“這老天也太殘忍了!你在殺子女的時候不如把他們的母親也一起殺了呢!讓他們活在世上不就是遭罪嗎?”卜茹的心裡也酸酸的:哎!這可憐的母親!
“卜茹,是不是要我給你普及一下唯物主義的知識啊?惠巧巧不是老天殺的,而是壞人殺的!現在關鍵是要抓住凶手,把他繩之以法才是!”
東方朔關於這唯物、唯心什麽的,都是這身體前任的記憶。
“哎!東方朔,你真笑話了!我一個名牌學校的本科畢業生,這哲學功底不比你一個高中生深厚?我隻是太同情惠巧巧的母親了,換一個說法而已嗎!”
卜茹見一個高中還沒畢業的學生這樣跟自己說話,很是不服氣:切!你小子不過會點魔術而已,你也不見得處處比我強吧?
“喂!小夥子,我家巧巧是個高中生啊,你見到她了嗎?”惠巧巧的母親聽說什麽高中生,一把抓住走在前面的王剛道。
我的大姨呀,這個我真的回答不了你!王剛見惠巧巧母親那呆滯的眼神,感到有點不適應,掙脫她的手,向卜茹的身後躲去:還是讓我這警姐回答你吧!
惠巧巧的母親一見卜茹, 突然眼角嘴角同時上揚:“媽的寶貝女兒,原來你在這裡呀?你可把媽給想壞了!”
卜茹的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面對她那髒兮兮的手,她沒有後退,而是握著她的手道:“媽,我不該和您捉迷藏玩得時間太長,叫您擔心了!”
王剛見卜茹這樣安慰惠巧巧的母親,他差一點哭出聲來:王剛啊,你成天想著要做一個好警察,可是,你見到惠巧巧的母親是怎麽做的?人家卜茹又是怎麽做的?
卜茹姐,你真是我的好榜樣!
對待老百姓,我應該像卜茹那樣,把春天的般的溫暖帶給他們!啊!我現在還躲在卜茹的身後呢,我這算什麽?
想到這裡,王剛挺起胸膛,從卜茹的身後站了出來:大娘,惠巧巧沒了,你就把我當作你的兒子吧!
惠巧巧的母親見“女兒”的身後冒出個小夥子,眼睛一亮:“巧巧,這就是你的男朋友彪子?”
王剛一聽:哎!我還是躲到她的背後吧,兒子沒當成,卻變成了女婿了!
“啊!你不是巧巧?”惠巧巧的母親剛才還看見“女婿”,一眨眼不見了,於是,她想問問女兒,是不是和男朋友鬧矛盾啦,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認錯人了。
“鬼丫頭,我說怎麽不見你了呢,原來你又跑到馬路對面了呀……巧巧,你等等我!”惠巧巧的母親一邊喊著一邊猛的向馬路對面跑去。
“吱――”
9路公交車猛的一個刹閘,惠巧巧的母親被壓在車輪之下,血,順著路面的斜坡慢慢的流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