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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我真不是酒廠大佬》第261章 躲過社死後,面對的還是社死
半夜1點32分,新丁酒吧。

 這是一家位於街角,鮮有人至的小酒吧,而老板似乎也不在意這點,這裡的位置只有吧台前的幾把座椅。

 也就是說,這個酒吧,也只能容納為數不多的幾個客人。

 比起酒吧,更像是一些熟識的朋友或同事談事的地方。

 提著公文包像是剛下班的銀發女人急匆匆的推開酒吧的門,伴隨著風鈴聲快步走入。

 “來一杯什麽?”有兩撇小胡子的酒保輕聲問道。

 “Vermouth。”貝爾摩德把公文包放在了一邊,抬手按著眉心,“琴酒還沒來麽?”

 酒保給貝爾摩德倒上酒,用下巴指了指她背後。

 哐當,酒吧的門關上,一身煙味的銀發男人坐在了貝爾摩德身旁的座位上。

 “呼,今晚可真冷啊,大哥。”將門關好的壯漢向酒保招了招手,然後就坐在了銀發男人的右側。

 “還可以吧。”琴酒拿下嘴裡叼著的香煙,視線左移,“有什麽事,貝爾摩德,電話中說不清麽?”

 貝爾摩德沒有看擺在面前的酒杯,雙手合十抵住嘴唇,深呼吸了幾下,然後放下雙手轉身看向琴酒。

 “我要說的事,你們千萬別害怕。”

 “呵。”琴酒冷笑一聲,將煙灰彈在了酒保遞過來的煙灰缸裡。

 他覺得有趣,貝爾摩德這個女人,大概又要給他耍什麽新花招了。

 “你說吧,我們是專業的殺手,我們不會怕。”伏特加咧開嘴笑道。

 “格拉巴...”貝爾摩德用力掐了掐拇指,“他吃人了。”

 “吃人?”伏特加撓了撓頭,“狂人日記中的那個‘吃人’?”

 “不是!吃人,真正的吃人。”貝爾摩德瞪了伏特加一眼,“不是在跟你講文學。”

 “在成為一家私立醫院的院長開始,他就是資本家了。”琴酒毫無吃驚的情緒,“而資本家,都是吃人的,甚至我們殺手,在某種意義上也算得上吃人的人。”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吃人,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吃人,別想的那麽多!”

 貝爾摩德血壓直接拉滿,這兩個人怎麽就聽不懂人話呢?

 “噢噢,我懂,我也有那個習慣。”伏特加說著在手心裡寫了個‘人’字,然後張開嘴吃了下去,“緊張的時候,這麽做挺好用的。”

 貝爾摩德翻了個白眼,“去醫院看看腦子吧,伏特加。”

 “吃人,呵,也許該去醫院看看腦子的人是你。”琴酒瞥了貝爾摩德一眼。

 “我說的是真的。”貝爾摩德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再這麽下去,她真的會瘋的。

 沒人知道在和富江相處時,她的壓力有多大。

 雖然表面裝得不在乎,但對於格拉巴,她總有一種來自第六感的恐懼。

 或許這恐懼看起來很沒由頭,因為格拉巴僅僅只是拿她擋子彈,麻醉過她,綁過她,扯他頭髮,沒做過什麽真的傷害她的事。

 但,她總是能莫名感受到,格拉巴對她存有殺意。

 似乎只要達成某些條件,格拉巴就會毫不猶豫的對她出手。

 她的直覺從沒出錯,那是她在這每個人都可能背叛的世界中唯一相信的東西。

 “你很害怕他。”琴酒咬住煙嘴,“你覺得他可能傷害你?”

 “對。”貝爾摩德確信的點頭,“但也不僅僅是這個原因。”

 說話時,貝爾摩德不著痕跡的和琴酒拉近了距離,輕輕倚靠在他身上,然後立刻被甩開。

 琴酒不滿的瞪了她一眼,意思是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貝爾摩德撇了下嘴,低聲道:“或許因為我是個演員,所以我對一些東西非常敏感,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在表演,表演著人類的行為,模仿著人類的表情,而本身,是其他的東西。”

 “或許吧。”琴酒將煙碾在煙灰缸內,“他是一個怪人,但他卻比一般人更遵守規矩,他自己的規矩。”

 琴酒站起身俯視著貝爾摩德,“他傷害別人,只有兩個可能,為了利益,或是感受到了威脅,你是組織的人,他沒有理由傷害你,除非...你給他帶來了威脅,讓他寧願損害自己的利益,也要解決你。”

 說著,琴酒彎下腰,將臉貼近貝爾摩德,緩緩開口道:“所以,你確信他會傷害你,是麽?”

 “我...”貝爾摩德張了張嘴,然後抬手將琴酒的臉推到一邊,故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可沒有做什麽損害他或組織利益的事。”

 最多,就是有了那麽一點想法,因為她注意到,格拉巴似乎和她的天使走得很近。

 而且工藤新一的下落她也還在追查,最近已經有些猜測了,不過還需要驗證一下,才能確定。

 “只有你自己清楚。”琴酒冷聲道:“或許你不信,但他其實是個很纖細很敏感的人,總能弄懂別人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麽。”

 “這是真的。”伏特加附和道:“每次和他那雙黑洞洞的眼睛對視時,我都感覺心裡的想法被吸了進去,不過在電話中,我卻可以佔據上風。”

 “你確定你無法在面對面的談話中佔據上風不是因為害怕?”貝爾摩德白了伏特加一眼。

 “呃。”伏特加啞口無言,“誰叫格拉巴有時候那麽像大哥呢。”

 不過仔細想想,大哥是亞力的養子,而格拉巴是亞力的孫子,他們肯定都受到了亞力的影響,所以有些相似之處是很合理的。

 他堂堂伏特加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嚇到的。

 貝爾摩德低著頭思考起來,格拉巴對她有敵意不會真的是察覺出她的想法了吧?

 那也太玄乎了。

 她可是一點破綻都沒有流露的。

 “喂,格拉巴。”

 在貝爾摩德思考的時候,琴酒打通了格拉巴的電話。

 “什麽事?”電話另一頭,富江眉頭微皺,“貝爾摩德在你旁邊?”

 這個時間點,琴酒沒有理由給他打電話,他手頭有個比較佔用時間的任務,沒時間處理其他的事。

 而且,琴酒沒有在通電話的時候叫一聲他的代號的習慣。

 可他卻這麽叫了,也就是說他身邊有一個需要知道他在和誰通話的人。

 那就是組織的人了,可琴酒叫的是格拉巴而不是桑格利亞·瑪茵。

 所以琴酒身旁的人,要麽是被試探的臥底,要麽就是一個早知道他身份卻又不知他偽裝了代號的人。

 再考慮到白天那明顯沒解釋通的事...大概率是貝爾摩德了。

 “對,她說你吃人了,有這回事麽?”琴酒坐等一個‘我吃的不是人,是人體模型’的答覆。

 “沒,我吃的是牛大骨,她誤會了。”富江按了按太陽穴。

 “她分不清人骨和牛骨?”琴酒疑惑道。

 他現在覺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對勁了,格拉巴和貝爾摩德中有個人是在撒謊。

 “那要怪我的習慣了...你知道的。”富江下意識的抬手使用了一點肢體語言。

 他在吃東西時一直有咬碎某種東西的習慣。

 如果是吃帶骨肉,那他會連骨頭一起咬碎,吞下,牛大骨也一樣。

 這也是他不喜歡吃魚的原因,魚刺真的會卡住他的喉嚨,或刺穿他的牙花。

 “我大概猜得到,吃東西像是野蠻人,你們的特征,亞力有時會這樣。”

 琴酒說著說著突然關心起富江的身體情況,他猶記得當初亞力給他的解釋是:

 當他的身體缺乏某些必要的營養時,這種習慣就會出現,無法克制。

 而琴酒始終沒能明白這種必要的營養是指什麽,不過每次亞力出去殺人後,這種症狀都會緩解。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你如果能向她解釋清楚,我會很開心,誤會總是壞事。”

 雖然看不見富江的樣子,但琴酒確信富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扯開了嘴角。

 “你沒有像她解釋過?”琴酒瞥了一眼突然湊上來偷聽電話的貝爾摩德。

 “呵呵,即便是像我這樣的人,在被同事誤會時也會懂得解釋,但...她顯然不願意接受,也許,這個誤會只是一個不和我共事的委婉借口?”

 富江歎了口氣,“如果是這樣就太可惜了,我還是很喜歡她的,她對我如果有什麽意見也可以當面提出,完全不需要接受任務後,再向你表達不滿。”

 說完後,他就掛斷了電話。

 只聽了後兩句話的貝爾摩德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人怎麽茶裡茶氣的,琴酒不會真相信他的話吧?

 “那只是牛骨,貝爾摩德。”琴酒指了指吧台後擺的酒,示意酒保給他上一杯。

 “他咬的稀碎,你相信麽?”貝爾摩德皺眉看著琴酒。

 如果是人骨,她相信富江能做到,可牛骨...牛骨估計沒出裂紋,人的牙齒就要崩斷了。

 “相信。”琴酒抿了一口酒,“而且你是在無理取鬧,他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反倒很喜歡你。”

 “你就這麽相信他?”貝爾摩德後退幾步,深吸了一口氣,“好,你就向著他吧。”

 她拽起自己的公文包,直接推開酒吧的門,在風鈴聲中快步離去。

 而此時的富江,他的五指時不時搭在鍵盤上,又時不時合攏握拳。

 看了眼任務欄新出現的任務,他差點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

 他接受不了, 系統很久沒發布這種純心搞他的任務了,他真的接受不了。

 任務名稱:好想戀愛啊~

 任務內容:你很開心,因為你和你暗戀的人一起接受了一個長期任務。

 但你暗戀的人似乎對你非常不滿,因此,你很痛苦。

 任務要求:將上述內容當成你的內心動態,在潤色後發到組織的聊天群裡。

 任務獎勵:貝爾摩德感情線開啟+100愉悅點。

 失敗懲罰:會額外再發一個超羞恥任務。

 可惡!

 富江的拳頭錘了一下桌子。

 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事,當初就不和琴酒要酒廠的聊天群ID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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