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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藍傳》第1章 入夢
  前言:給讀者的話。

  很抱歉,以穿越的視角,來寫人生的第一本書。

  此歉致給這本書,致給曾經的我,也致給所有讀者。

  這個世界幾乎每夜都出現在我的夢中。

  世界的恢弘,故事的精彩,我會盡量一一仔細的描寫出來。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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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杜仲生前過的很精彩,他出生於二十一世紀的,平安長大,父母也教養有方。

  他本是一個內向的人,從來都不太愛說話,生下來之後沒哭過幾次。小時候總被其他孩子沒有理由的欺負,譬如在在食堂搶走自己飯碗裡的肉,在喜歡的女孩面前扒自己的褲子等等。於是他便憤怒的揮起拳頭,砸向每一副醜惡的嘴臉,砸的他們抱頭鼠竄。

  由於從小被迫的好勇鬥狠,杜仲的性格變得勇敢果斷,痞裡痞氣,有了些男人味。從初中開始,六年轉學了六個學校,但最後也通過學習電子技術,奮戰半年,上了一所還不錯的大學。他也逐漸長成了一個明辨是非的少年。

  “哪有智商高低這一說,只要沒有先天性的缺陷,每個人都是一樣的。那些自己不努力的人,往往把自己不如意歸咎於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杜仲這樣說。

  再後來,家庭過於窘迫,他從大一開始就頂著學習壓力開始到處兼職,辦了助學貸款,給家裡減輕負擔。短短的幾年裡,他擺過地攤,做過服務員、導購、傳銷,哄過小孩,做過銷售,賣過學習資料,為了賺錢不斷奔波,大二開始就沒有再花過家裡一分錢。

  四年後,他畢了業,大學的經歷讓他磨去了年少的傲氣。他變得老練,變得機靈,變得更有素質。

  他不甘平凡,苦學一年,考上了複旦大學的研究生。

  在不斷的學習與兼職中,碩士畢業,找了一份薪水還算頗為豐厚的工作。他的夢想是做一部好的動漫,但在生活的壓力下,也不得不對現實低頭。

  他每個月都給家裡打些錢,並總是囑咐父母不要勞累。

  再後來,他辦了簽證,搬到挪威。

  學完了挪威語後,便工作了幾年,在特羅姆瑟邊緣處的小島處買下了一棟房子。

  房子很大,座落於岸邊。站在陽台上望去,是寧靜的海灣,濤聲很小,遠處是雪山和藍天,空中時不時有海鷗飛過,後面是一片大森林,樹葉沙沙作響。旁邊的鄰居們是一對對老夫妻。

  一年四季都很清冷,是一處沒有喧囂的安靜世界。

  他獨自生活在處於海灣上的房子裡,目睹著周圍的鄰居換了又換,直到他也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他閉著眼躺在床上,心中安逸,平靜,沒有波瀾。微風從陽台吹進來,輕輕拂過他的臉龐。夕陽最後一絲余暉在雪山腰上射入窗戶,照在他的身上。

  人生的一幕幕,猶如走馬燈一樣出現在他的腦海,爺爺,奶奶,父母,朋友,同學,同事......

  “孤獨終老,說的就是這樣吧。”

  “倒也不後悔,一個人的生活,挺好的。”

  “不過,下輩子,還是別這樣了。”

  慢慢的,他享受著安靜的死亡。他眼前漆黑一片,意識也漸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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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死?”杜仲心中疑問。

  他的意識一陣天旋地轉,

隨之而來的是漸漸清晰。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卻使不上不一絲力氣。他感到了一絲光明,努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帳篷,是大火,是幾個人的身影。  他雖睜眼,但眼前都是一片模糊的虛影。周圍的人們說著什麽,他也聽不明白。那是一種很奇怪,很特殊的語言,像是蒙古語和漢語的結合。

  突然,他被人抱走,他隻感覺這人在飛奔,且速度極快,應該是武俠小說中的輕功,但在這人懷中,還是穩穩當當的,就像是乘著火車的臥鋪。

  “趙子龍長阪坡救主?”他這樣想。

  這抱著“杜仲”的人,身著黑袍,手提長槍,一手抱著杜仲藏於袍中,快步衝出大火。一群身披金甲,手持八面鋼劍士兵攔住了去路。

  “金吾衛...”黑袍男子以特殊的語言嘀咕了一句。

  金甲士兵也不多說,齊齊的向男子攻殺而來。

  黑袍男子向側邊一頓手,長槍由手心向下滑去,他抓住槍尾,大臂輪圓,用力甩在面前,長槍畫成一條弧線,直接將進入范圍的幾個金甲士兵腰斬。

  黑袍男子換了口氣,再反向輪了一條弧線,又幾名士兵倒下。但是眼看士兵越聚越多,這樣耗下去恐怕不行,便扎起馬步,提槍蓄勢,隨後一槍戳成直線,人隨槍動,宛若遊龍,直直破陣。黑袍男子洞穿數人,其勢又將兩旁的人震飛。隨即快步跑到紅牆邊上,欻欻欻,幾步便飛上牆頭,跑了。

  金甲士兵面面相覷,為首一人說道:“快去找周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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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後

  杜仲眯著眼睛起床,到屋外伸了伸懶腰。

  自從他被黑袍男子擄走之後,就送到了藍煙王朝的東北方,幽州。

  杜仲在幽州漁陽的紅石村長大,在這個世界剛出生時的許多記憶都已模糊不清。他隻記得有人救他出來,然後挨個地方找奶媽、買牛乳,最後定居到這小村子。這戶人家處於大山之中,有些荒涼,大風一起,院子裡便四處塵土飛揚。

  那個男子叫齊乘祿,如今差不多有四十歲,杜仲管他叫齊叔。兩人住下的這戶民家姓孫,家中就一對老兩口,細細來算住了也將近九年了。老兩口過的很清貧,簡陋的農家大院,外面是用柵欄做的圍牆和大門,木頭做的屋子上面蓋著茅草,睡的是燒火的土炕。

  莫名其妙的是杜仲在這個世界也叫杜仲,齊承祿並未提過名字的事,這名字是這家老婆婆取的,說是看他小時候病怏怏的,這杜仲是門藥材,有健脾腎,強筋骨之功效,所以就以此為名了,杜仲也樂得方便。他也常常把上輩子的事當成故事說給爺爺奶奶聽,告訴他們這世間真的有輪回,爺爺奶奶不信,杜仲便做出一些華容道棋,象棋之類的小玩意,並教會了一家人,所以他們對這個言行舉止都相當古怪的孩子說的話都將信將疑。

  齊承祿相貌剛毅,頭些年還儀表堂堂,如今不修邊幅,留著雜亂的山字胡,整日穿著一身黑布麻衣,身後背著個木槍筒。杜仲生下來就沒見過他換一次。他還總解釋自己有兩身換洗。齊承祿不愛說話,最喜磨他的槍,每天下午都要磨一磨,日複一日。他還每日早早起來就背著槍上山打獵,有時候心情好了就帶上杜仲,杜仲也十分愛好此事,畢竟前世可沒一次獵都沒打過。並且他每個月還會去城裡走一趟鏢,補貼家用。

  自從杜仲五歲以後,齊承祿就讓他每天扎馬步,學蛙跳,拿擔子挑著水坐蹲起。杜仲總是反駁說這樣以後長不高,齊承祿就悻悻地說:“我小時候就這樣過來的,如今不也是八尺男兒?”見齊承祿這樣賤賤的,也倒有些幽默,杜仲便總是逗他。

  齊承祿的笑容逐漸多了以後,杜仲這修煉隨之也變多了,扎馬步和挑水變成了一項,蛙跳改成了“跳坑”,齊承祿在後院挖了好多個坑,前左後右交叉著挖了一排,隨著杜仲長高,每次都挖到正好到杜仲的腰間,於是杜仲就每天下午背著手去“跳坑”,更離譜的是院子裡有一顆百年大樹,齊承祿每天就讓杜仲去肘擊,膝撞,肩靠,杜仲心想這不就是練泰拳嗎?

  就算如此,杜仲也不叫苦,這點便讓齊承祿尤為欣賞。孫家老兩口一生無子,把杜仲當親孫子看,當初雖然不知道這齊承祿什麽來歷,但是看他帶個吃奶的孩子,便讓他留下了。如今老兩口也對他不說兩家話,齊承祿和杜仲也對老夫妻倆生出了感情,猶如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面對齊承祿的日日苦訓,杜仲雖沒說什麽,老兩口就不樂意了,既然把齊承祿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便少不了一番教訓,老齊也只能無奈苦笑,勸說這二老回屋休息,對二老的惱怒都用一些“都是為了杜仲好”之類的話給搪塞過去。

  每每當杜仲問道自己的身世,齊承祿都閉口不答,偶爾會說些“等到了時機我自然會告訴你”之類的話。但杜仲也不著急,自己本身就是心淡如水的人,前世那麽久的沉澱,給自己堅毅的性子又添了幾分沉著冷靜。他如今猜也能猜個大概,齊承祿這氣勢磅礴的名字,還背著一把神秘的虎頭槍,自己肯定例如前世年輕時看過那些爽文裡的名將之後,皇帝遺子之類的,肯定身份不凡就是了。

  就在杜仲十一歲生日這天的傍晚,齊承祿把他叫到屋外,二人在院子裡的石頭磨盤坐下。

  “我還不能告訴你你的身世,這是你父親的命令,待你有獨擋一面的實力之後,他自會與你相見。”

  齊承祿沒有看杜仲,直直的望著遠山,手肘擱在膝上,兩條手臂向下垂著,一臉淡然的說道。像是一個遲暮的俠客,又像是一個剛剛種完地的農民,神情疲累而又泰然。

  “沒事的,我喜歡和齊叔,爺爺奶奶一起住在這大山裡。”

  杜仲靠著齊叔坐在旁邊,微笑地看著男人剛毅的側臉。

  “我每天讓你練習的,是一門武學,名為‘八極’。”

  齊承祿說道。杜仲也不驚訝,畢竟早就聽過這個,想想這個在前世還是一門相當厲害的武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怎麽樣。齊承祿沒想到杜仲會不接話,他也沒回頭,繼續盯著遠山緩緩說道:

  “這是你父親當初教給我的,天下只有三人會,你,我,他。‘晃膀撞天倒,跺腳震九州’,這是此門武學的大成,當你學至大成,便可出山入世了。”

  “那我現在練到什麽程度了齊叔?”杜仲好奇問道。

  “剛剛入門,你天資平平,一點都不像你父親,但奈何你如此勤奮,我預計再過五年即可。”

  齊承祿扭了扭脖子,說道。

  “好。那這武學有沒有品級之類的,或者習武的人的境界高低那種?”

  杜仲問道,畢竟記得那些爽文小說都是帶等級的,或者境界之類亂七八糟的,主角一定能越級打反派,而且怎麽折騰都不會死,但是自己還是小心點吧,畢竟這個世界還是真實的。

  “天下武學,不分高低,但境界倒是分高下的。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武學境界可是證明了習武之人實打實的真本領。

  境界都是憑借自身實力劃分的,由下到上分為六層境界,剛剛入門武學,即是七八九品武夫,稱下乘武夫,尋常兵卒,體格健碩者皆可達到;學有所成者,為四五六品,稱上乘武夫,什長伍長,軍中精銳皆可達到;一二三品稱為小宗師,學有大成,沙場身經百戰者,江湖行走無礙者,便可達到;一品之上,稱為大宗師,在沙場多為將軍,在江湖可獨霸一方,是為武學爐火純青者;大宗師之上,便稱為武聖,武聖武聖, 肉身成聖,須不斷修煉,身懷氣運者方能入此境界;武聖之上,稱為“武神”,能有此稱號的如當今宰相,人稱“火丞相”的呼延灼,是為“力武神”,當初的真武將軍破軍,被稱為“鐵武神”,能有武神之稱的,古往今來不超二十人,須有鬼神之力,才配稱得上一聲“武神”。”

  齊承祿說到這,身形頓了頓,回頭看著杜仲,杜仲聽得入神,被他這一回頭嚇了一跳。齊承祿看了杜仲一眼,神情細微變了一下,而又轉過頭去,吸了一口氣,說道:

  “這最後一重境界,誰做了這天下第一,誰攬了這武學氣運,誰才能達到。此境界之人,被稱為“武帝”,當今天下,共存兩位。從古至今,只有今朝同時出有兩位“武帝”。“武帝”到底有多強,沒人知道,因為天下沒人值得讓他們使出全力。”

  “齊叔,你不是說只有天下第一才能做“武帝”嗎?那如今怎麽有兩位,他們使不出全力,為什麽他兩個不打一架呢?”杜仲聽得熱血沸騰,直起了身子,問道。

  “以後你就知道了,還有,傳聞這武帝之上還有一層境界。”齊承祿說道。杜仲豎起了耳朵,靜靜等著。

  “傳聞那是一種虛無飄渺的境界,看不見,摸不著,只有得天庭氣運給與才能達到的神仙之境。一百年前戲武帝魏相如為護子弟兵撤退,在雍州五丈原一人一槍挑翻七千人馬,嚇得敵方十萬大軍望風而逃。人稱——槍仙。可惜不久後便負傷而死了。”齊承祿說罷,便歎了口氣。

  “齊叔,那你是什麽境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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