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裡,司戀像是不經意說道:“我聽心結說,你和你們班的班長不對付?”
唐冶苦笑著搖搖頭,然後看著周邊散步的情侶,微笑道:“怎麽說呢,我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畢竟有摩擦是好的,分庭抗禮,這樣老師管理起來可以權衡。可如果要是一二把手尿到了一個壺裡,那就是鐵板一塊,別說是陽奉陰違,就是把黑的變成白的你也無可奈何。”
對於這種權衡馭人之術,司戀是很熟悉的,更何況,這種局面在長者看來就是最好的局面,不會一邊倒。
“那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聽到司戀的這句話,唐冶就側臉看了她一下,然後笑著搖搖頭:“這個家夥是狂了點,說白了還是因為他姑父是領導,狐假虎威罷了。不過他要是再執迷不悟,我一定不會客氣。”
司戀聽懂了他這一語雙關的話,不光是對他不會客氣,當然也有不會客氣使用司家的力量把那個人趕下去。
“總之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好。另外,就是學生會的事情,我們考慮再三,覺得你還是應該從組員做起,不過為了省事,可以在學生會辦公室做老師的助理。”
對於這樣的安排,司戀可以說是仔細考慮過的,老師的助理就有點像是領導的秘書,凡事都要機靈點,甚至是在高層要和各個辦公室的領導、老師和學生搞好關系。這也是最直接的體現唐冶能力的方法。
唐冶倒是毫無所謂,說道:“那我什麽時候去合適?最好選擇一個你方便的時間。”
司戀想了想,問道:“明天上午有時間嗎?八點半,我在樓下等你。”
“好。”
兩個人開始往回走,司戀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真的沒有談過女朋友嗎?”
唐冶笑道:“怎麽了?”不過頓了頓還是說道,“怎麽說呢,初中高中的時候,我爸跟我說,我不應該把自己耽誤在這個小城市裡,所以選擇一個值當的婚姻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不在意,也從來沒想過要和誰在一起,其實有時候覺得很可笑,就像是你們的婚姻交易一樣,所有人都希望有這麽一個機會,那我既然遇到了,就不妨盡我所能試一試。”
司戀輕輕踱著步子,輕輕歎了一口氣,卻是無奈搖搖頭:“我也差不多吧!所以有時候,我也不知道這麽做算不算是命中注定,但既然有這個責任,卻也是躲不開的。所以在你說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時候,我有一瞬間覺得,自己這麽做有點太不人道了。”
“那也未必,就算是真的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比你更優秀的女孩兒。所以還不如選擇接受命運,去盡可能的用兩個人的力量達到我們所期望的愛情的樣子。”
司戀的腳步微微停滯了一下,不過隨即她整個人就又恢復成了那種心無旁騖,一心隻考慮家族利益的名族貴女的氣勢:“等你什麽時候有這個能力再說吧!”
唐冶笑著摸了摸鼻子,相比之下,他倒是更願意看到這個樣子的司戀,可以將自己的利益和行動捆綁,不再考慮個人眼前的得失。只是,這樣便失去了她所應該存在的少女感……唐冶這樣想著,心中猛然一揪……
送司戀到了樓下,兩人分道揚鑣,過了很久之後,唐冶扭頭看著躲躲閃閃地人影笑罵道:“都跟了一路了,出來吧!”其實他早就看見了,只是懶得說,自己的這兩個室友啊,這年頭了還搞這種跟蹤的戲碼。
只是有那份協議的製約,從表面上來說,
司戀不外乎就是唐冶名義上的女朋友,所以唐冶也就沒在意身後的尾巴。反正遲早是要公布的,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我說,領導啊,這可不行,要注意作風問題哦。”高維檜開著玩笑,可也僅僅是個玩笑話。
“操你自己的心吧!”
唐冶笑罵了一句,也不解釋,而是說道:“還有哈,今天的事情不能往外說,尤其是隔壁宿舍。”
旁邊的兩人心中一凜,隔壁宿舍指的就是杜子龍的宿舍,這兩個人現在就是對上了,更何況唐冶的老爹說白了就是個小領導,如果唐冶要和杜子龍硬碰硬要靠的就是強有力的外援,難道……嘶,哎呀,看不出來呀,領導還有這吃軟飯的本事。
兩個舍友面面相覷,但都從對方的眼睛裡讀出了什麽一樣。 唐冶可不知道這倆人的心理活動,否則他一定會狠狠地踹他們兩腳。
回到宿舍,就看到隔壁宿舍的屋門緊閉,但還是能聽到裡面似乎是有什麽人在說話。隔牆有耳,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唐冶笑著無奈搖搖頭,也不知道這臨時的班子會議,杜子龍又要搞出什麽大名堂來。
只是接下來的幾天,一切很是平靜。不過唐心結倒是帶來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內幕消息,那就是這次學校的軍訓是由定北軍區23師的正規部隊進行的。
唐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就聽唐心結解釋道:“二十三師是一個偵查部隊,雖然說不怎麽出名,但正規部隊的軍訓的強度要遠比那些水軍高太多了。恐怕軍訓完以後,能站著的也沒幾個了。”唐家是軍隊上的元老級別的家族,對這些要比其他人知道的多得多。
唐冶笑道:“我雖然看起來瘦弱,但也是沒問題的。不過我相信,你們兩位從小就是名門貴女,而且有唐心結在,上面的領導還不得巴結著啊!”
司戀倒是沒說什麽,只是把簽好的雙方前置協議放在唐冶面前,說道:“這次的軍訓,我們是不參加的。”
唐冶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什麽?”
“我們要為他們做文秘,簡單的說,就是讓你有一定的人脈。這對你未來的發展是有好處的。不過,還有一點,那就是各班團支部的權力,這次要以系單位上繳到軍訓期間臨時創立的團支部,你是這個支部的副秘書長。”
好家夥……唐冶直接被杯子裡的普洱茶嗆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