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四十五輛,是那些騎士的口糧,以及弓箭與備用的兵器鐵甲,加上一些隨身之物。也由風翼龍獸拖拽,速度極快。自然裝飾與舒適程度,遠遠不如藍羽的乘車,只是最簡單的運輸車輛,造價差距十倍。
另還有五輛,是藍羽自己的。只有一車酒,其余四車都是書。
玄山城也有自己的藏書,大多都是武學與靈法秘本,其中一些,在後世都已消失。藍羽是如獲珍寶,特意請了幾位靈師,以法術拓印了下來,一起帶走。每當修煉之後的閑暇,就會拿上一
基本都是一些粗淺的武學與靈法,不過卻也不可能小看。總有些出彩之處,可令藍羽大受啟發。
此外就是軒轅通自己的人馬,整整三千玄甲騎士,也有近二百輛翻雲車。
他這嶽父,本身雖無什麽野心,可卻也是睿智果決之人。藍羽隻稍稍提點,就已毫不猶豫,玄山城大半的庫存獸晶取出,交給藍羽帶走。
而待得出城大約三十裡時,虎中原又一聲呼哨,震徹數裡。不過片刻,又有一隊騎士飛速行至。
也都騎著風翼龍獸,同樣帶著百輛翻雲車。只有五百人左右,個個身軀雄壯,都是鐵虎族人。
藍羽此刻對天方城的精銳兵馬,早已是了如指掌。知道這是鐵虎一族的鐵虎大戟士,人數三千。不過卻非是騎士,而是重甲步軍,平時騎著戰馬,可日夜奔騰千裡。而一旦步戰結陣,身著三層重甲,手持大戟,簡直就是一堵帶著粉碎機的鋼牆。
三千甲士,即便宗未然的玄狐鐵騎,也不敢輕易衝陣。
那百輛翻雲車上,就帶著無數百煉鋼打造的符甲與陌刀。
一旦戰時,迅即就可裝備。
見得這群鐵虎陌刀士,譚濤的面sè立時鐵青,這些人不聲不響的隱伏此處,看來那虎千秋,多半也是為防著玄山城一手。不過此時,也不好多說什麽。
合起來幾千人馬,竟是浩浩dàngdàng,奔騰如達。日夜趕路,一日後就到了那界浮城的所在。
此城名字裡有個浮字,本身也確實浮在空中。其實是由一個雲荒時代的巨船遺骸,改造而成。方圓足有兩萬余丈,懸浮於空中大約三百丈。
藍羽以前在遊戲中雖沒來過這裡,現實中卻看過此城的遺跡。往上望了一眼,就毫不在意。藍大力卻是頗為驚奇,這樣的浮空之城,她真沒見過。
雲海有磁浮之力,故此船舶只需刻印好合適的靈陣,就可懸浮其上。可這漂浮於雲陸之上的巨周,可就需考驗那些隱世宗門的手段。
而此刻藍羽與虎中原更在意的,卻是這附近聚集的幾支兵馬。
“二千焰熊一族的狂熊甲士。二千雲瑕山的虎豹騎。嘿嘿!莫負是那雲瑕山與烈焰山的世子,都到了這裡?”
虎中原眯著眼,目光閃過一絲寒芒口特別是目光掠過那些狂熊甲士之時,更是殺意沸騰。而那邊的焰熊族人,也是怒目望來。
鐵虎族的鐵虎大戟士,與這些狂熊甲士,都是步軍。這十載以來,不知戰過多少余次,自然是結怨深重。
其實此地也不僅僅只是這兩隊軍馬。其他還有甲士近萬,甚至可望見一些天狐族人。
不過最值得注目的,卻仍是這雲瑕山與烈焰山的頂級精銳!
這界浮城,乃是南風雲陸,幾大隱世宗門共有。虎中原雖有借助玄山城之勢,將對方吞了的心思,在此處卻也不敢放肆。只能輕哼一聲,把那殺意又掩藏下來。
此處這麽多人,也不可能全數上到界浮城裡去。只有藍羽幾人,乘著船隻,登上了那浮空之城。
方一踏入,虎中原就是一樂:“雲瑕山的風煜,烈焰山的雄魁,這兩位,還真來了!”
藍羽隨著他視線望去,只見這間木質廊道的兩旁。赫然各自立著一群人,左邊那位瘦削精悍,雲瑕山的王族風豹族人,大多都是這體型。應該就是那雲瑕山的風煜了,至於不遠處,那位身形魁梧,幾乎是他四倍大小的雄壯大漢,多半就是烈焰山的世子雄魁後者是好整以暇,饒有興致的往這邊看著。前者卻是目光冷冽,掃了藍羽身邊諸人,當望見譚濤之後,眉頭略皺,就yù轉身離去。
卻隨即又定住了身形,視線定在了宗原身上,一聲冷笑:“居然被你突破了武宗之境,真是好運氣。還以為你這一輩子,都只是一個先天巔峰了。”
藍羽聞言,頓時一陣無比欣慰, 自己居然第一次,沒有成為被嘲諷對象了,實在是難得。
那宗原的面sè,卻是瞬間蒼白。
“上次算你好運氣,被你走脫掉。據說事後養了數月的傷,不知全好了沒有?嘿,下一次戰場上,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你的人頭,我收下了,我那房裡正缺一個尿壺。即便你再像前次那樣跪下求饒,也沒有用。”
那風煜說到此處,接著卻又忽有若有所思:“據說你前些天,陪著你家世子,在玄山城大鬧了一場?這麽說來,如今的你,已改換了門庭了?以前以為你本事不怎麽樣,至少還有點聰慧。
如今看來,卻也不過是一個蠢貨而已。天狐一族,曾經最年輕的天才,嘿嘿”
說完之後,又冷冷看了藍羽一眼,戾意微閃之後,這才拂袖離去。
當此人離去,那雄魁也是朝著宗原一笑:“我是沒想到,那一戰你還真跪了?我卻沒風煜那麽變態,你要是能跪下朝我求饒,我定會你一命!”
藍羽更覺訝然,跪下求饒?這是怎麽凹事?看了看身旁的虎中原,後者立時會意,低聲在耳旁解釋道:“是老冤家了,三人年紀差不多,又是同時崛起的天才,戰場上交過幾次手,被譽為我雲陸之西的妖族三位後起之英。在先天之前,都是不分勝負口先天之後,宗原就被甩了下來。兩年前一戰,宗原被這風煜以一口大劍,打的跪倒在地,站不起來。雖沒有求饒,不過要不是君上看不過去,遣人把他救了回來,現在早已死了。也是因此故,才聲望大跌,被宗世後來居上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