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這幾天也明白了,這倆位爺壓根就不會做飯,讓白初做飯明天都是清湯壓縮餅乾,而路人甲呢?更厲害了,他飯沒做好,人先餓死了。隻得自己老老實實的去做飯。
白初遞給了路人甲一顆糖,自己撕開了顆,抿在嘴裡一絲絲甜味傳來時心情也好了些。
路人甲也不客氣,吃糖也挺麻溜。
白初看了下路人甲,想到:可能以前吃苦吃太多了的人,對甜甜的糖味有種莫名的喜愛,例如他自己,例如悶油瓶,又或者例如路人甲。
白初揉了揉腹部,腹部的傷還沒好,從小到大,白初發現自己有種奇怪的體質,由於身體敏銳度太高,所以他挺怕疼的,再加上不知道為什麽傷口恢復較慢,所以我,從小到大苦練本領,以免自己受傷。
路人甲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隱晦的發現了白初身上的傷,但貌似白初並不太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有傷這件事,所以路人甲也不好直接問,看著白初揉了揉腹部,有些關心的說,“怎麽了?”
白初搖搖頭,“沒事。”轉頭看向了啊嘞,有點餓了,開始催起來來,“啊嘞,快點啊。”
啊嘞手一頓,喊道,“知道了,快了!”說完後又不知道用嘴小聲的說了些什麽。
晚上時,三人都入了睡袋,白初被一陣熙熙攘攘的小聲吵醒,從睡袋裡探出頭,看了其他倆入,發現啊嘞把自己裹的和一個球一樣,而路人甲不見了。
外面的風雪漸漸停了,白初看到了路人甲正緩慢的背對他,向前移動。
拿了藥和一些糖,看著路人甲的速度並不快,給啊嘞留下一個“等我們回來”的字條後就輕聲跟在路人甲身後。
前面的路人甲走路並不是很快,單在白初靠近他時,貌似撇了下頭,白初非常確定,他發現他了。
在翻過一個小雪三,很小很小但那種,只不過翻過去後裡面豁然開朗。
看了前方,並沒有路人甲,準備喊時,一個冰涼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路人甲的聲音傳來,“小聲點。”聲音壓的很低,也極小。
白初將捂住嘴的手扯了下來。
路人甲放下了手,貓著腰,對白初做了個“跟上”的手勢。
白初跟上了,但還是與路人甲有著一段距離。
白初眯了下眼睛,忽然看見路人甲不見了,忙往路人甲的方向跑去,一個不測,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拽了一下,拽進了地底。
身上被旁邊的石頭刮的生疼生疼但,但空間狹小,白初不方便反殺,隻得想著,“一會兒看我弄不弄死你就完了。”
被拽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洞穴中,白初一雙腳一沾地,就抽出劍,對著那東西反手就是倆刀,一聲砍在肉上的聲音傳來,白初從身上摸出一個手電筒,照了一下,只看見拿東西已經被白初一劍削掉了頭。
不遠處有個黑色的人影,白初拿著手電筒對著那人影照了一下,是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