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白初臉色猛然不好了,悶油瓶正要問怎麽了,白初就從包裡掏出一顆糖,吃了下去。
唔,乾得漂亮,扎動脈上了!匕首剛一放下,那血跟個小噴泉似的。
悶油瓶問道“怎麽了?”
白初遞過來了塊糖,“唉,沒事。”
還沒放幾秒,那棺材板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接著悶油瓶就看到了讓他難忘的一幕。
白初壓著怒氣,“小爺我蠢?蠢你大爺”
棺材板又“咯咯”兩聲。
白初聲音響起“你才像豬,你全家都像豬。”
“咯咯。”
“你全家涼了管我屁事,我全家又沒涼。”
“咯咯。”
“我…”白初無語了,“我喊你大爺你真是我大爺,我喊你孫子你就是我孫子了?”
“咯咯。”
……
悶油瓶怎麽也沒想到,白初和一個千年粽子對罵起來,嗯…好像還佔了上方……
由於血放多了,所以白初臉色有些蒼白,白初對悶油瓶擺擺手“該走了。”說話說久了,聲音也有點啞
悶油瓶點點頭,白初跟在悶油瓶後面,搖搖晃晃的走。
白初心裡不由的想到:憂傷啊,本來商討隻用給一小杯血的,現在是給了倆仨碗啊!還被老粽子罵了,唉,虧了虧了。
悶油瓶看著白初慢悠悠那沉思的模樣,也有絲絲好奇他與那粽子為什麽可以跨語言交流。
悶油瓶用淡漠的語氣吐出仨字“我背你。”
白初本想拒絕,但想著慢一步自己那傻侄子沒準兒會遇到危險,就點點頭,算同意了。
走了一會兒,進了個玉門,機關已經被破壞掉了。
再走了會兒,看見了隊伍的影子,悶油瓶飛快的朝那兒奔去。
白初從悶油瓶背上下去,聽到了吳邪一聲“有鬼!”的叫聲,看見了一個帶著大瓦罐在頭上的人,白初怕他對吳邪不利,拿起地上某個夥計的鏟子,奔向吳邪身邊,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白初反手就是一鏟子,那人被打到在地。
那人驚叫了聲“我的媽呀!”就擱地上了。
潘子眼疾手快,將那人擒住,吳邪看著白初,正想感謝呢,看見了白初那蒼白的臉“白叔,你血放了多少啊?”
白初聽後也有些不好意思“挺多的。”抬了抬手,問到“有紗布嗎?”
吳邪有些小疑惑“你沒帶嗎?”一聲乾脆的回答穿來“沒有,全裝糖了。”吳邪聽著這理不直氣也壯的話,笑了笑,幫吳邪在綁傷口,最後還惡趣味的綁了個蝴蝶結。
吳邪不知又想到了什麽,笑嘻嘻的問到“白叔,你嗓子怎麽啞了?那怕疼叫的?”
白初拍拍吳邪的肩,“你小子,我是那種人嗎?我那是和老粽子對罵罵啞的,說起這個我就來氣。”
“怎了”吳邪問到。
“那老粽子悶不要老臉,認定我是他孫子,我看我才是他爺爺。”白初有些抱怨的說。
吳三省審望那人,聽了白初的話有些驚訝,打趣道“你可別亂讓祖宗啊,你爹不弄死你。”
白初衝他翻了個白眼“別和我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