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湖很漂亮,玻璃的欄杆圍著整個湖面轉了一個圈,湖水的中間有三個道路不通人不能到的或大或小的島,島上樹木林立,樹木上烏壓壓住的全是飛鳥。許許多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圍著湖水遊蕩著,陽光也剛剛好,有些溫度但是不讓人覺得曬。
臥波亭是看湖水最好的所在,微風吹著,一點點漣漪在面前泛起。
嚴芳這樣站在那裡看著風景,劉一帥側著臉看著她還有她正看的風景,她臉上微微有些滿意又自在的笑容。
“說吧”,嚴芳突然又轉過頭來,用手理了理劉一帥胸口松松垮垮的衣裳,就像一個老師等待犯了錯誤的學生承認錯誤,“你一定有話要和我講。”
“說什麽,說我想你嗎”,劉一帥並不是很想看到她無比嚴肅的表情,至少這表情現在和這湖光美景不是很融洽,“嗯,我想你,不分白天黑夜不管千裡萬裡,唱著情歌,我到了這裡,就為來看你。”
嚴芳再繃不住嚴肅的表情終於忍不住扭頭忍俊不禁:劉一帥,你說話的方式太搞笑了,有時候我覺得你像個得了腦病的理想主義詩人。
只是嚴芳要他回答的不是這個,劉一帥應該把怎麽就混到局子裡面的事情說清楚。
“警察都是吃飽了撐的”,在劉一帥的描述裡,他是救一個重病不治的老人還有替被歹徒打傷的姑娘打抱不平的追凶英雄,警察找他純屬誤會而已。
“劉一帥,你知道什麽是系統嗎?”,他的話並不足以讓嚴芳信服,她很擔心他,“系統就在這裡,在每個人的眼前,系統就是我們整個社會正常運轉的秩序,它不在那些腦殘的YY小說文裡。你知道嗎,現在這個系統開始在懷疑你,把你當成了它潛在的敵人。”她站在更高的地方看更透徹的事情。
“劉一帥你不要讓自己站在這個系統的對立面”,嚴芳有些語重心長,語氣之間飽含著焦慮,“你要學會了解它並最終駕馭它。”這也許是她對他未來的期待。
“我想念你”,只是劉一帥並不是很想聽她說教這些,隻想把她融化在柔情裡面,便按捺不住牽了她的手,“我真的很想念你”。
“你看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劉一帥又慌慌忙忙從包裡面拿出一個包裝盒,卻是一條迪奧的黃色印花絲巾,在下車分開之前,鍾芳特意交給劉一帥,讓他轉交給他的女朋友。
“黃絲巾,這樣好看嗎”,一如所有愛漂亮的姑娘一樣,嚴芳高高興興把絲巾拆開纏在脖子上,那絲巾又順著風飄飄揚揚起來。
不過她又想起什麽來,“黃絲帶,我是不是戴上它,就該原諒你做過的錯事情”;“劉一帥,你是不是做過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嚴芳有些故意難為他的意思,
“你看你瞎說什麽”,劉一帥意思她有些矯情了,不過他心裡也有覺得對不起她的地方,想著又覺得臉紅不得不用言語來掩飾,“我也是費力不討好,你不要就算了。”
“憑什麽不要啊”,嚴芳狠狠抽他作勢要來扯絲巾的手,“你是不是男人,哪裡有送人禮物又要回去的道理。”
兩個人打打鬧鬧了一會,又趁著湖光山色忍不住摟摟抱抱卿卿我我起來,只是兩個人濕漉漉親嘴的時候,劉一帥一開始樓著她後背的手就忍不住向她前面摸索著過來。
劉一帥有些衝動,不顧她奮力的反抗。
李浩的話多少有些刺激到他的神經,劉一帥仿佛吃了秤砣鐵了心後又一定要吃到天鵝肉一般:你是美麗天鵝,我也並不是什麽癩蛤蟆。 “劉一帥,你真的是個流氓”,兩個人戀戀不舍終於都松了一口氣之後,嚴芳紅著臉有些責怪他,這事情發展太快,已經超過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兩個人長長喘息半晌才得以平複激動的情緒,又坐在臥波亭凳子上看風景。
“芳兒”,劉一帥有些心滿意足,他神神秘秘地說著,“我給你看一件寶物。”
“花木劍水火不侵,斬金截鐵,又不傷人皮肉”,說著他從包裡拿出一個東西,又把層層錦布打開,那花木劍就閃爍著熒光出現在嚴芳的眼前,他又得意起來,“世間萬物皆在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唯獨這花木劍卻不在,如果有系統,那麽花木劍就是系統的BUG”。
“終有一天,我要手拿這不在五行之中的花木劍,跳到三界之外”,劉一帥免不了有些得意忘形,“我也可以是系統的BUG。”
“跳出三界之外”,嚴芳驚奇那花木劍的漂亮和熒光,卻覺得劉一帥在大放厥詞,“那你不是變神仙了?”
“是的”,劉一帥有些大言不慚了,“我正想著如果跳出三界之後,你不在那裡該怎麽辦,我得想一個不負道祖不負卿的法子。”
劉一帥,我覺得你現在就已經成神了。
什麽神?
你是個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