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害怕,周圍沒有一絲光亮,什麽也看不見,只能通過細微的聲音去感知這個世界,周圍的一切與我而言都是那麽那麽的陌生。這黑暗的氣息壓抑的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汗水從我身上滑落的聲音。
周圍的一切都是死一般的沉默,我不敢呼吸,我怕我的呼吸聲一大就會出現些什麽。四周都已經是十余年無人居住的老宅子。
以前是有很多戶人家一起住在這裡的,單絲後來大家都在其他地方建了新房子便一家一家的搬出了,我家是最後搬出去的。
我們搬出去住之前爺爺奶奶都在這座老宅子裡相繼離世,爺爺奶奶住的地方旁邊就是祠堂,以前只要是離世的老人都要在這裡送別,我的爺爺奶奶也是。
他們走了之後,這個地方就徹底荒廢了,只要我不過去,這裡幾乎是沒有人敢來的。而我過去是被迫的……
這也就引申出了第四種懲罰——老宅子思過。就在爺爺奶奶曾經住過房門口,反思自己的過錯,在這個地方誰還會有心情思過,只有恐懼不斷在我心頭縈繞。
就像看恐懼片一樣,恐怖的並非是眼睛所看到的,最恐怖的是人的思維,因為我們看不到,所以就會想,想象中所有的妖魔鬼怪一切都有可能。
去了幾次老宅子思過之後對我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很長的一段時間妖魔鬼怪都在我的睡夢中揮之不去趕之不走。或許她們永遠也不會發現,這個所謂的思過其實是在“謀殺”。
過往經之種種皆為過去,但唯有此事不可遺忘揮之不去。
如若以後我看見有別人接受這種思過,或許我不會帶他走,但我會陪著他,陪他說說話,不為別的,隻願他內心生長在一片暖陽高照的地方,肆意生長。
等到姐姐上了高中之後,一個月才回家一次,因為要準備高考也沒什麽時間管我,就把我帶在身邊做作業,她做到幾點我也得做到幾點,每次都要母親一兩點過來要人我才能睡覺。
平時姐姐不在我都是晚上八九點就睡覺了,她回來我凌晨都不能睡,我很困,眼睛睜不開,腦子就像停止了運轉,別說做作業,哪怕是寫一個字都是靈魂剝離的。
因為以上的種種,體格好耐打,愛乾淨會做家務,臉皮厚,不再懼怕任何的鬼神,培養了我堅韌不拔的品格。但是如果讓我從來一次我希望我不曾到過黑暗。
隻留下,那些溫情暖陽沐浴的時光,那些每次回家都會給我買玩具,買好吃的,買書……的記憶。
我能感受到她們的愛,我知道這是她們的愛,但我不能理解這種愛,我會記住,但或許永遠都無法進入我的心扉。
在某一個夜晚我回到了那些時光,我看著曾經的自己在那個漆黑的老宅前,連哭都是一種奢侈,我多想告訴他:“別害怕,我在呢”,我多想跟他說:”沒事的,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鬼神”可他依舊屏住呼吸用他美好的心靈將這個世界邪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