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形下,顧宇婷人都傻了,她心想要是背後這唯一的靠山都倒了,那她誰都保不到。
場面一度混亂,在場的也只有顧均一人能掌握全局,他扶起顧世遠吩咐道:“段智叔,你快送家主去“志宏醫館”。以及傳令子錦叔去醫館陪著家主。”
傻了眼的段慧怎麽也沒想到這顧均會知道“志宏醫館”。那地方可是對他而言是一個惡地呢。但顧世遠每次生病都要去那。
顧宇婷也不敢離開顧世遠一步,她站出來說要陪同。卻被顧均要求送回馬家。
一路上姑宇婷一直留意著這個青年,她都奔四了,審美標準也並不低,但她覺得這個護送她回家的青年長的是真的不錯!
等到了馬家,馬夫人邀請顧均去宅子坐一會,顧均也明白:這位夫人想幹嘛。
大廳裡
馬夫人坐在椅子上對顧均說:“均少爺,你也坐。”
顧均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冷淡的說:“馬夫人,想知道什麽就直接問吧!”
馬夫人捧起茶杯眯了口茶說:“我就喜歡跟長的帥且聰明的人聊天,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那天你們到底怎麽處理馬蓮的,還有顧世昌怎麽現在還沒回來?”
本來冷淡的顧均提及馬蓮時突然多了幾分惋惜,說:“蓮兒她,走得安靜,死的安詳。”
馬夫人心顫了一下,雖然是為了救一家子性命,但走的人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
她站起來抓住顧均搖著他說:“你不是答應我說,帶她去避避風頭嗎,怎麽讓她去‘陪葬’了呢?”
顧均無力地說:“那天平子叔說倆人最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只有這樣,顧言的死才好隱瞞。”
馬夫人癱倒在地上說:“我要殺了那出爾反爾的畜牲。他躲在哪?”
顧均扶起馬夫人說:“姑姑,你安心吧,蓮妹雖死的冤家,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還有那個畜牲之所以現在還不見人,不是因為他害怕見到您,是因為蓮妹那天走的時候我害怕她一路上缺個下人,特意把那畜牲送給蓮妹了。”
馬夫人看著顧均,懷疑說:“你是和那老狐狸串通好來欺騙我的吧?若是真的,你有什麽能耐殺死顧世昌?”
顧均轉過身笑笑說:“姑姑,我雖不及顧言,但也不比他差幾分。”
馬夫人又說:“隱瞞得了顧世遠一世嗎?”
顧均搖了搖頭,說:“子錦叔可是顧世遠的錦囊妙計,不殺掉子錦那個男人總會有一天會知道的。”
馬夫人聽到又要殺人,她想到殺來殺去總會到自己的,那蓮兒的死不就被無視了嗎?她怒吼道:“顧均,你個私生子,你要是敢動‘大丈夫’,我跟你說,憑我和顧世遠的關系,我要你的命。”
顧均聽到後,走到馬夫人身後,摸著她肩膀,對著她耳朵冷笑著說:“顧宇婷,你真以為他會在意你的存在和在乎你的死活嗎?他絕對不會的。一個連自己的老婆都要殺的人,會關心自己的妹妹?”
馬夫人轉過身盯著顧均說:“馬少大可是鏢局的領頭,馬少丈也是錢莊的領頭,這倆個人你們總得顧忌一下吧?”
顧均笑笑說:“那倆個人我們確實那他們沒辦法,但馬少夫可不一樣。”
“你們想怎樣?難道用馬蓮的命敷衍完顧世遠之後, 就用馬少夫的命來交差?”
“對!”
“顧世遠會要自己外甥的命來償自己兒子的命?”
“顧言可是他的大兒子。
” “那有怎樣?你有什麽證據說馬少夫就是殺害顧言的凶手?”
“他與馬蓮素來不和你是知道的,顧言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馬少夫在被你趕出家門口的那段時間裡可沒少遭顧言的毒打。”
“就算是馬少夫殺的顧言,我也要拚命保住。我們給的少夫只是一些教訓,但顧言可是下毒手啊。我們少夫要是再在外面待上一天,必然要死在顧言手上。”
“這就對了,馬少夫有充分的殺人動機。並且那天顧言死的時候,消失的還有他馬少夫。這樣,他連不在場證明都沒有。無疑是最好的替死鬼。”
“沒有證據,你們一樣拿‘夫’沒辦法。”
“要是真的沒有證據,我根本不會這麽跟你說話。”
“確實沒有尊敬。”
“姑姑,你要聽那天馬少夫殺顧言的全部過程嗎?”
馬夫人聽到顧均竟然有馬少夫犯罪的證明,“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拉住顧均可憐地說:“均兒,我求求你。你放過‘夫’吧,想要什麽姑姑都可以給你的啊。姑姑不可以再失去一個兒子了。”
顧均蹲下把馬夫人的耳朵拉到嘴邊說:“……。”
馬夫人沒有說話,只是睜大眼睛盯著顧均。
有時一個女人可以為了家人而心甘情願地做任何違背法律道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