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大會也開得差不多了,大家都準備回房睡覺。只有馬少夫一人,呆呆地坐在座位上一個人悲傷。
沒有人同情,沒有人安慰,也沒有人伸出援助之手。
只有人嘲笑,只有人捉弄,也只有人大罵自己活該。
恨意只因他們所做而起,
報復只因他們所受而終。
於是一個驚人的計劃悄然從腦海中浮現。
第二天
顧言在馬家池塘裡被發現,馬家鬧得天翻地覆。
顧言是顧家的嫡系兒子,
顧家是顧城的豪門望族。
顧城是顧姓的活動要地,
顧姓是顧市的重要支柱。
可以這麽說顧市的政商軍學界的重要職位已被顧姓霸佔,顧姓小到基本活動,大到重要活動都是在顧城舉行的,而顧城中的顧家就是他們聯合組成的大家庭,這個大家庭裡的每個人都已經為顧言能是下一任顧家的領頭、顧城的乾事、顧姓的骨乾、顧市的市長花了不少人力,物力,財力。
現在他死了,還是在馬家死的,顧家不僅功虧了過去的培養,還失去了未來的方便。
馬家更是給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
顧家
“我那時就說馬家高攀不上我們顧家的吧!”
“平子兄,我們高不高,他們攀不攀已經不重要了。”
“是啊!平子兄,段慧兄說的對,現在已經不是顧馬聯手,做空顧城的時候了。”
“段慧兄,不是我顧世昌危言聳聽,顧言一死,後果自負。”
“平子兄,當初早知道就不圖方便,直接乾垮馬家就好了,還不用損失顧言,招伯涵兄仇恨。”
“要是伯涵兄不怪罪你二位還好,要是怪罪下來,你們定當吃不了兜著走。”
顧世嚴和顧世譚深知顧世遠的手段和厲害。都不想背這個罪,他們拉住顧世昌說:“平子兄,你最聰明,你救救我們吧!”
顧世昌甩開手說:“叫我想辦法?當初顧言娶錢家的千金不就好了嗎?現在要吃屎了,想起讓我去擦屁股了。”
顧世嚴低著頭說:“平子兄,誰願意吃屎,擦乾淨至少少吃點。不擦誰都沒有好日子過。”
顧世譚也附和道:“我支持段慧兄,我想我們趁伯涵兄在外,我們埋了馬家,謊稱顧言消失。這樣既吃了馬家,也避了災難,一舉倆得,一石二鳥。”
“隱瞞顧家主,不顧顧少主。顧世遠要是知道了,全屍都保不住。”
這時顧均站出來說:“
主在外不知兒死,
伯在內有意隱瞞。
叔為虎作倀膽大,
均同流合汙肝小。
料遠他日也知道,
是平以後也難安。
今日若坦誠布公,
大人不記小人過。”
顧世昌也考慮到利害關系,他顧世遠畢竟不好惹,顧家的可都出過不少力。
過去有的人像顧均那樣,
現在有的人像段慧那樣,
未來就會有人像我這樣,
可就算他顧世遠天大的本領,幫忙出力的是整個顧家,他顧世遠要為死去的兒子報仇,不可能找我顧家的人。乾脆賣他個順水人情,對馬家意思意思。
死他幾個馬家人,活我幾群顧家人。劃得來!
顧世昌馬上靠在段智和段慧耳邊說:“你們——,一定——,明白——?”
顧世嚴和顧世譚連忙稱讚顧世昌好計謀。
這次他們連手下都不叫,親自去按顧世昌說的去做。 第三天
顧世遠從外國回來,顧宇婷也從馬家回來。倆兄妹十幾年沒見過一面, 一見面倆人倆眼淚汪汪,一個叫“哥”,一個喊“妹”,沒有一點重逢的喜悅,滿滿都是離別的悲傷。
顧世昌看看顧宇婷說:“小妹,你侄兒你可滿意?我外甥女我倒蠻喜歡。”
顧宇婷先是點點頭說:“哥,你的兒子像你。”
顧世遠這才稍微從悲傷中走出來,笑笑說:“小妹滿意,外甥女喜歡就好,我也不求顧言好好了。”
然後顧宇婷哭著要下跪怎麽都要顧世遠滿足她一個願望。
顧世遠看見自己的妹妹竟要對自己下跪,連忙要扶她起來,說:“一個願望算什麽?還要下跪,小妹,你起來,起來十個願望哥都滿足。”
這時顧宇婷才傷心地說:“哥哥啊!妹妹對不起你,沒能照顧好你的兒子,我的侄兒——顧言。”
這時顧世遠才發現原來出了這麽個事情,但他沒有一下就暴怒,只是說:“顧言他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顧宇婷回答道:“顧言與馬蓮離家出走,私奔了。”
顧世遠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只是私奔而已。他明白顧宇婷擔心倆個孩子,就安慰顧宇婷說:“小妹,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私奔而已,讓他們去玩。”
顧宇婷哭的更深了說:“只是私奔我也不至於如此,就是不是私奔這麽簡單,我才這麽疼心。倆個孩子不幸遇難了。”
顧世遠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他還是沒有脾氣上來,他壓抑著,生怕傷害到顧宇婷。
不一會,他暈倒了。他怎麽也沒想到二十年的苦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