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頒布了戒嚴令,往日熱鬧的街道也冷清了不少,城中籠罩在一片緊張的詭異氣氛中。
林潮坐在窗邊,向下看去,正好可以俯視整條街道,這是去城主府的必經之路。對於城中之事,自己心裡雖然有些頭緒,可是個中詳細卻也看不明了。索性就待在客棧裡,靜靜地觀望。
雖說林潮對於五行山的五寶引身術饞的厲害,本打算找機會接近琉璃宗,進而想辦法混進五行山學到此術。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也不願自己卷入這種不必要的麻煩中。
體內靈脈的異狀已經解決,大不了就像如今這般穩步修煉,也能提升不俗的實力。相比於五寶引身術對自身的巨大提升,他更珍惜自己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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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書房內
一副儒雅打扮,皮膚仿佛琉璃般晶瑩剔透的素服青年,正端坐在書桌前,身後黃檀木打造的架子上掛著一副斑駁卻散發出灼熱溫度的赤紅色鎧甲。此時他輕輕眯起來的眼睛,皺起眉頭,打量著站在桌前站立的兩人。
一位身穿杏黃色,兩袖繡著八卦,須發盡白身材佝僂的老道士先開口道:“城主請放心,天牢四周已布置下我白雲觀的三絕陣,料那元丹期高手前來也會迷失在其中,有來無回。”
那儒雅青年便是陳玉,臉色看不出絲毫變化,帶著獨特磁性的聲音說道:“有勞柳先生了,回去待我向老觀主問好。此番事了,陳某定當親自登門道謝。”
“柳先生不妨在城主府呆些時日,這陣法之道,晦澀艱深,三絕陣還是要勞煩您老人家來維持看護。”
“陳大人這是哪裡話,觀主派我前來,就是專門協助大人,這裡的一切事宜,均聽大人安排。”
這時,站在老道士旁邊,身穿黑色勁裝的壯碩男子也開口道:“稟大人,暗衛均已蟄伏於城中各處,其最新傳來的消息,昨日突然出現眾多不明身份的修士,在城中分散開來。實力卻也看不真切,想必是有遮掩的法門。屬下命暗衛小心行事,以免打草驚蛇。”
陳玉聽完微微點頭,朗聲說道:“做的不錯,和預料的差不多,命暗衛密切關注其動向,隨時向我匯報”。
“是,大人!”
……
二人走後,陳玉感到懷中一熱,拿出一塊琉璃質地的鏡子,這是琉璃宗專屬的傳訊法器。上面赫然出現一句話:
“徒兒,為師半日後便可抵達寒陽城”後署名三字,申屠陽。
他頓時喜上眉梢,急忙傳令:“來人,備馬,暫調一部分黑甲軍隨我一起出城,恭迎恩師!”
……
林潮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窗邊出神,忽然間街道上開始喧鬧起來。街上本就不多的行人紛紛避散開來。
只見領頭的是一位儒雅青年,身著青袍,坐下一頭棗紅色駿馬,長長的鬃毛披散著,迎風奔跑,四肢蹄子好似不曾沾地。其後跟著數十位黑甲軍,騎著黑色大馬,面容冷峻,身上散發出濃濃的煞氣,最後面跟著數百尋常武勇。
飛馳而過,卷起滾滾煙塵。
林潮盯著遠去的隊伍,心頭想道:黑甲軍只聽命於城主,這領頭之人應該就是陳玉。此刻他帶著黑甲軍直奔城門之外而去,神色匆忙,看這陣勢,好像……好像是去迎接什麽人。
“難道說琉璃宗眾人到了?”林潮暗自猜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