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與韓世忠跟隨殷新月前往殷家寨,新家幫聚集之地。
殷家幫原先是馬幫,在殷新月祖父的帶領下,將韓地所有的馬幫聚集在一起,形成如今的殷家幫,韓地三大幫之一。
殷家幫幫主殷熊早已經在寨門處等待,韓地出現這麽大的事情,三大幫的探子早就匯報給各幫,其中還有殷新月和羅卜的插手。
“父親,”殷新月單騎加快看到寨門,給殷熊一個熊抱。
“乖女兒,你這次可是惹下潑天大禍,”殷熊眺望遠方。
“趙王朝本就對我們韓地虎視眈眈,如果不是當年的意外,恐怕韓地早就被趙王朝蕩平,”殷新月對趙王朝有著深深地惡意。
“如果我們還任由趙王朝欺壓,不做出反抗,不出百年,韓地將不再是韓地。”
“這個道理誰又不懂,可不是所有都是這麽想的。”殷熊心中歎息,殷新月還是太年輕,這其中的利益和風險可不是誰願意冒險的。
沒有拿出賭下全部的勇氣,終要落人一步。
“叮,殺敵過十,主上可再次召喚一名武將。”
“叮,武將八人,只能擇其一。”
“叮,霍去病,狄青,李斯,夏侯淵,關平,廖化,楊志,索超。”
“我咧乖乖。”
侯君被這武將系統徹底搞瘋了,這都是些什麽神仙武將。
冠軍侯霍去病,破西夏的狄青,秦國宰相李斯,東漢名將夏侯淵,關平,廖化,其關平乃是武聖關羽之子,廖化讓侯君並不感冒,關鍵是此人出身山賊,後世對其評價也極為不好。
不過值得一提,廖化統軍之力也不能忽視,畢竟“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王平堪大用。”廖化雖不及王平,也是一位武將。
其中最讓人不可置信還是楊志,索超,這兩人在歷史的長河中,幾乎是虛構的,沒想到也可以召喚,那就說明他可以召喚其他的,比如李元霸等逆天的將領。
根據現在的局勢,很多人名將讓侯君無法抉擇,比如,李斯雖是名將,更多赫然是謀士,謀將之將,楊志,索超,關平,廖化,夏侯淵很多是勇不可擋,力敵萬人。
剩下的就是霍去病和狄青,思來想去,侯君還是選擇狄青。
出生寒門,年少入伍,便勇奪將領之功,後勤能補拙,謀略與英武征戰西夏。
這才是他現在需要的武將。
“我選擇狄青。”
瞬間,一名面帶面具之人出現在侯君身前,狄青,面部刻字,且面容英俊,長年征戰戴惡鬼面具,讓人聞風喪膽。
這一點與蘭陵王略微相似,兩者皆是面容出色,不足以震懾士兵,所以戴上面具。
“韓世忠。”
“狄青。”
兩位武將對視而立,當狄青看向侯君的時候,如同韓世忠當初一般,單膝跪地道,“臣狄青叩見主上。”
面涅將軍,狄青。
看著這即使中風雲人物,侯君此刻明白,這才是真正的武將。
“他是誰?”殷新月回身之後看到狄青,不由得愣住。
怎麽又多一人?
還有這人是從那裡來的?
“狄青,”侯君訴說道。
“狄青?”
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歷史,自然也不知道歷史中的風雲人物,至於認識狄青,那簡直天方夜譚。
殷新月嘴裡念叨,她雖不知狄青二字的含義,但看狄青時,那蓬勃的戰意與肅殺,讓她立刻明白此人的不凡。
更重要的是,這樣不凡的兩個人為何會以侯君為主,她實在看不出侯君的非凡。
被殷新月打量心裡發虛的侯君,不由得說道,“怎麽,還不讓我們進去?”
“請,”
“這是我父殷熊。”
“這是侯君,韓世忠,狄青。”殷新月將所有人介紹一下。
殷熊仔細打量侯君三人,韓世忠和狄青的身形比侯君遲退一步,將侯君圍在中間,以侯君為主。
有一瞬間的恍惚,竟然讓殷熊忘卻侯君的存在,韓世忠和狄青如同青龍白虎虎視眈眈,讓人不可移視。
這樣的人不應該在韓地。
“小友,裡面請。”殷熊很快就調節情緒,對著侯君說道。
殷家幫並沒有侯君想象中的奢侈富貴,原來馬幫土匪也不富裕,在韓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糧食確實比人命更加值錢。
簡單的防禦工程,感覺一頭野豬都可以輕易衝進來,前提是韓地有野豬,並且是活的,武器也是差的離譜,侯君看著守衛在四周的護衛,掛在腰間戰刀斷口非常明顯,即使磨的鋒利無比,對敵無法設想。
殷新月注視到侯君的目光,無奈的解釋起來,“韓地沒有礦山,鐵礦更是稀缺資源。”
“目前所知道的礦山被三大王朝佔據,其余那些零散的小礦山也被其他王朝霸佔,自然就沒有我們的位置。”
四皇八王。
秦王朝,趙王朝,宇王朝佔據三大礦山,當初趙王朝想要攻佔韓地時,宋王朝趁機奪取礦山,雖然後面被驅逐,可將礦山洗劫一空,讓趙王朝元氣大傷。
“十年的隱忍,與世無爭,趙王朝如今不到輝煌,也相差不遠。”殷熊接下道。
趙王朝能在八王朝中佔據一座稀有的礦山,定然有令人恐懼的實力,葉王的黑衣騎兵只是其次,真正令人不安的還是那隱藏在黑暗中的力量。
“請坐。”
“既然不走了,那請殷家主開尊口,”侯君開門見山道。
既然沒有離去,那將要發生的事情自然以他為引,葉王下的黑衣騎兵折損,有辱威名,定會雷霆發怒。
“黑衣騎兵是葉子成的親衛,即使是預備隊,也依舊離不開親衛二字,他們守護葉子成,自然也受葉子成的庇護,”殷熊緩緩的說著。
“其實,這件事可大可小,關鍵要看葉子成的態度。”
“寨主,出大事了。”
殷家幫探子飛快傳音至寨子,只有一句話,“趙王朝,兵鋒起,指韓地。”
“那尊王,”殷熊嚴肅起來,身軀激動的站起來。
“趙王趙天闕,”
“怎麽是他?趙王朝在想些什麽?”殷新月不解的看向父親,探子匯報後就離去。
趙王朝一王封四王,王為王主,其下四王,葉王葉子成,仲王仲宇,藤王藤千裡以及最後的趙王趙天闕,論戰功,趙天闕是遠遠比不上前三位的,論實力,更是天差地別,只因為他是當今主上的胞弟,才可以封王。
而趙王朝中趙天闕主負責對外談判,也就是說他在趙王朝並不是以兵鋒為利。
讓趙天闕攻韓地?
是陰謀?
殷熊也猜不出這是趙王朝的故作疑雲還是做做樣子,趙天闕一個混世魔王,浪蕩公子,讓他征服韓地?
癡人說夢。
侯君在這沉默中,也想到許多,能登臨王上之位的王者有豈是凡人,他們所想所做的一切都需要揣摩。
趙王趙天闕。
他很想見見。
咕咕!
一隻信鴿落在殷熊的肩膀上,腿上綁著一支簡桶,隨後對著殷新月說道,“女兒,你先替為父照顧照顧三位客人,我去羅家幫一趟。”
言畢,殷熊抱歉的一笑轉身離去,看來趙王趙天闕的到來依舊在韓地引起軒然大波。
“趙王這個風評如何?”侯君問道。
殷新月頓時面露厭惡的表情,“趙天闕風流成性,甚至與王主爭奪過豔姬,在趙王朝完完全全是一個絝少敗家子。”
“既然如此,為什麽王主還要留下這個胞弟,如果王主暴斃,那麽趙天闕不就順理成章的上位?”侯君疑惑, 在歷史上哪一位君主不是將競爭者全部斬殺,不留後患。
“那是因為趙天闕完全沒有奪嫡的想法,”
“倒是一個妙人,”侯君露出笑容,這樣的人世間罕見。
離巔峰只有一步之遙,也有能力跨出那一步,卻沒有任何想法?真正的風流王爺?
“你們今夜好好休息吧!”
羅家幫。
殷熊和吳昊踏著夜色走進,羅家幫幫主羅臣早就等候多時。
“都聽說了吧!趙天闕要入住韓地,”
“趙王主在想什麽?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派趙天闕來,實在可笑。”
“韓地已經有我們三大勢力,不需要第四甚至第五個,要戰便戰,我們殷家幫早就準備好了。”殷熊火爆的脾氣爆發起來。
吳昊沒有參與嘲諷,反而一直微笑,讓殷熊和羅臣嗅到一絲不尋常的韻味,羅臣寒聲道,“吳昊,你要明白韓地是我們的,不會允許有別的實力插足。”
殷熊沒有想羅臣隱晦的提醒,大大咧咧的說道,“怎麽,你女兒不過是做了趙天闕的寵姬,難不成你吳家幫已經歸順趙王朝。”
“那個逆女我早就不認她了,離開韓地再也不是我吳家幫的人,這一點你們不會不知道。”吳昊沒有生氣,心平氣和的說著。
“不過,趙天闕卻給了我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
“趙王朝願意用五噸鐵礦來買一個韓地的入住資格。”
“什麽?”羅臣和殷熊紛紛看出對方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