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山站在教導主任辦公室門口,新生隊伍已經被他解散,他來這就是為了報備下,溫良恭的事情。
“之前,暈倒了?”聶松青玩味的看著越千山,從沙發上坐起身子問道:“來幹嘛?”
越千山摸著腦袋,說道:“我發現了特別矛盾的事,新生裡的溫良恭,體內靈氣已經達到練氣期初期了...”
聶松青站了起來,問道:“這麽快?他修行了多久?按理說他的根骨...不應當啊...”
溫良恭也是被聶松青留意過的,畢竟能夠發現登天梯謎題的人不過雙十之數,每個人都是天縱之資。
“這就是我要報告的...”越千山臉色奇怪,有些不可置信道:“他的丹田比較小...”
“嗯?”聶松青望向越千山,問道:“小了多少?”
越千山擦擦汗,道:“一半左右,五品都能容納十立方的靈氣,他這個...大概也就四、五立方?”
聶松青皺眉思量一番,說道:“奇怪...那就以正常新生而論,準備問心關。”
“我之前暈倒,就是給溫良恭點靈時被吸走了近三成靈氣。”
聶松青一擺手:“計劃不變,再觀察觀察。說不定,是異能覺醒。”
“是。”
越千山有點遺憾,原本以為過來上報,能爭取到資源傾斜,這樣他也好收溫良恭為徒。
這一個月的訓練,各位新生他都看過了,這個溫良恭雖然體能各方面不夠出彩,但是韌性十足。
別人都在抱怨,溫良恭卻默默的繼續做事。
這樣的孩子,老實!越千山很喜歡,他總覺著這個孩子不同尋常。
畢竟那可是三年功力!怎麽都不能砸在手裡了!
食堂裡,難得休息的新生們都聚在一起吃飯聊天,溫良恭也在人群之中。
張元喜吃著雞肉,鬼祟道:“退學的家長好像來交錢了。”
溫良恭趕忙問:“交啥錢啊?”
他家裡可不富裕,父母都是工薪階層。送他來學宮主要是因為免費,學成後有出息!!
旁邊的小胖子譚雨道:“廢話,在這吃的可是參靈植的食物。而且住宿,點靈,訓練那個不要錢?免費是因為以後要出力,退學的都用不上,肯定得把錢要回來啊!”
溫良恭突然感覺味同嚼蠟,手裡的飯突然就不香了,他顫巍巍道:“他們退學的...要交多少錢啊?”
“不多,也就十來萬吧。”張元喜扒完飯,道:“這不過是小錢,我以前在家每天吃的補品零食大概有這個價吧。”
原本溫良恭還想著實在不行,就退學吧。
畢竟自己帶著領先了將近10年的經驗,繼續學習也不會太差的,只要抓準馬爸爸的商機跟風做事,而且自身的技術也能在這個時代有效利用。
現在可是2010年!商機很大!
溫良恭咽了口吐沫,他眼神逐漸堅定起來,說什麽也不能退學。
‘死也要死在學校,如果真的會死應該會救我的吧?’
溫良恭回到宿舍,看到敖瀾景也在,好奇問道:“你今天沒有課嗎?”
“哼——”敖瀾景趾高氣昂說道:“一步先步步先,現在四品班都已經完成了蓄氣於身!明天就要進問心關,你引氣入體了嗎?”
五品根骨的學員要進行身體鍛煉,配合吐納來讓自己的身體適應靈氣。
但是四品和三品的學員,因為根骨好可以直接開始學習。
溫良恭猶豫了下,他覺得還是不要告訴敖瀾景自己的丹田快滿這一事,他乾咳了幾下,把自己埋進被子說道:“還沒...吧?”
敖瀾景看了他一眼,語氣一轉道:“那也不必灰心,經過一個月的鍛煉和吐納,總是走問心關,也不會消耗太大的。”
溫良恭好奇道:“問心關,是什麽呀?”
敖瀾景輕笑,優越無比的說道:“看來你們除了鍛煉是一無所知。問心關是一種幻境,會勾出你內心最深刻的願望,也會勾出心中的不堪,放大內心的破綻。每個人經歷的幻境都不一樣,都會有教員評測。有心術不正的人就會被篩選出來,加強教導和管理。”
“哦——”
溫良恭一琢磨,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當眾處刑?
“你也不用太擔心了,問心關消耗的是精神力,就和做夢一樣,放松就可以了。”敖瀾景淡然的負手而立,說道:“你們根基比較差,經過後可能會精神萎靡,所以提前讓你們休息整頓精神。”
溫良恭趴在床上,他現在覺得躺在床上放松,是極其幸福的事。調整了下舒服的姿勢,迷迷糊糊的問道:“那瀾景你呢?”
“本少爺可就不一樣了。我的厲害之處就在於...”
敖瀾景興致勃勃的轉身,準備和溫良恭說自己有多厲害,卻發現溫良恭又雙叒叕睡著了!
“呼——”(3[▓▓]
“你倒是聽我說完啊!你是在耍我吧?是吧!?”
第二天,練武場。
場上的少年少女們整齊的站好隊,三品和四品的新生新列一隊,周圍的觀景台上也稀稀拉拉的坐滿了人。
聶青松伸手一揮,一座琉璃寶塔便從手上飛騰而起,從小變大矗立在了場地上。寶塔有六層,身如琉璃鏡面光滑。
“登塔問心!”
隨著聶松青的大喝,新生們井然有序的進入塔裡。
溫良恭也隨著隊伍走進寶塔,踏入塔中,他心裡突然悸動一下。
腦海裡有些發暈,他向前看去,卻是周圍人不見了,寶塔內部十分寬大,中間擺著一張長桌,桌子後面則是向上的階梯。
長桌上面堆滿了各色食物和各種他喜歡的飲料。
不知為何,他覺得饑渴無比,爬到桌子上大快朵頤。
吃了兩口,他就臉色一僵,打了個冷戰。
嘴裡各種食材原本味道混合在一起,讓人難以形容。
看著桌上的可樂,他連忙打開瓶蓋,狠狠灌一口。
入口並沒有那些淘氣的小氣泡在舌腔炸裂,有的只是辛辣如涼水一般。
他眸子灰暗,將手中食物放下,往樓上走去。
溫良恭看透了,這是幻境,這些菜根本不對!
“唉?大家快看,這些人都通過了一層!”
“這屆心智這麽堅定?”
練武場上的學長們議論紛紛,看著琉璃塔上透視的畫面。
越千山摸著下巴,問站在他旁邊的梁志:“聶老是不是沒吃過零食...”
梁志板著臉,語氣凝重道:“這一屆新生心智堅定,日後必大有所為!不要隨便議論!專心看!”
越千山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梁志能當聶松青的秘書了。
這如果被發現了,難免會造成其他長老的嘲笑。
看著梁志那鋒銳的眼神,越千山就明白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
踏上第二層,心裡的悸動再一次出現,溫良恭大呼一口氣,看著滿地的金銀珠寶,堅定的繞過上樓。
說實話,溫良恭前世和今身都十分窮,且貪財。
但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不是自己的不能拿。眼前這一地的黃金珠寶,他拿了又能怎麽樣?
“是幻境...”
第三層,空間變得廣闊起來,有些人瘋狂的吹捧著。
“溫良恭第一!問心關第一!”“千古奇才!”“太厲害了!簡直是人民榜樣!”
溫良恭視若無睹,找準上樓的階梯,便登樓而上。
作為一個慫貨,他兩世累積,最優秀的便是自知之明!
區區吹噓,不過幻境!
“哇!有人栽了,栽了!拿金子了!”“唉有一個好快!先上色欲層了!”“快快快,看色欲層!”
場外熱鬧異常,他們目光灼灼的準備對色欲層實況批判,絕對不是因為花枝招展的女鬼,只是單純的想要指點罷了。
第四層像是富麗堂皇的宮殿,身穿薄紗的美女如雲,鶯鶯燕燕們蜂擁著嬌聲道:“溫良恭~來玩嘛~”
“嘶——”
溫良恭心裡悸動,他咽了口口水,怒氣衝衝道:“都閉嘴!像什麽樣子!把衣服都穿好了!!”
溫良恭是個宅男,前世歷經無數*****教育,他可謂是表面正人君子,實際上理論知識驚人!
每一個真正的老司機,都具備挑剔的選車之心!
況且,他是有導演功底的!只是未曾下過海!
“你,過來!”溫良恭指著一個波濤洶湧的女子,痛斥道:“怎麽能直呼大名?要充分發揮自己的優勢!胸要挺住了!聲音要柔!姿態要低!動不動?”
“老公,相公,主人,哥哥,弟弟那個稱呼不好?叫名字?你們素質擺在哪裡?”
溫良恭指指點點將一群女子訓斥著:“看看你們什麽德行!?勾引人都不會?來左邊那個!就是你!看什麽看!”
一名嬌俏如玉的女子面色羞憤的低頭,不敢做聲。
“你低頭我就找不到你了?”溫良恭直接把那名女子拽出來,惡聲惡氣,將她的衣服扒拉著訓斥道:“大家都看著點,像這位就有點心機,把薄紗籠在了胸上。”
那女子得意的昂頭,卻是被溫良恭伸手拽住胸前的薄紗,往下一拉。
“但心機用錯了地方!薄紗可見度雖然高,但全擋著怎麽能行?”溫良恭把薄紗拉下去幾分,露出圓潤深邃的溝壑後說道:“有溝必火知道嗎?還有身段要軟, 扭起來!要體現一個波濤洶湧!”
“那邊那幾個胸小的,要主打清純!她們身材是你們能比的嗎?你們跟著穿薄紗?都給我換了!一個穿古裝,一個穿校服,一個穿西裝!”
在溫良恭怒喝下,微微瘦弱的三個女子身上衣服開始變換,一位穿著幹練的西裝,一位穿著素白的漢服,一位穿著昆侖學宮的校服。
溫良恭見狀大怒,把穿著昆侖學宮校服的女子拽出來,喝道:“你這校服穿上能勾引誰?聽我說的變!來上身素白短袖襯衫,下身黑格子百褶裙!”
那女子身上變換,上身穿著了素白的短袖襯衫,下身則是一條百褶長裙。
“不對!裙子太長了!”溫良恭斥道:“再短點,短點,高過膝蓋,嗯...再短一點點!好了!領子底下再有個蝴蝶結。腳上出來個小皮鞋!”
很快穿著一身學生製服,清純嬌俏的女子便出現在他眼前。
“再來絲襪,肉絲試試,不太好,換黑絲!”
這女子裝扮吸引了其他美女的眼光,女人對於好看的衣物是沒有抵抗力的,那些穿著薄紗的女子身上也光華閃爍,變換著。
溫良恭滿意的點點頭,酷酷的轉身,說道:“希望你們學以致用,不要給我丟人!”
“是~主人~”“哥哥~”“老公~”
七嘴八舌的嬌俏呼喚響起,溫良恭背影如山嶽般高大,他看著樓梯,留下一句話。
“下一次,聲音再魅一點。也許,能讓我動心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