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與你有什麽仇恨?!我活了幾個混沌紀,怎麽沒有印象?!”修羅長發凌亂,身上已經硬抗了丁修羅三劍、四拳,罪惡的傷口久久難以愈合,“有什麽仇恨?”丁修羅突然猛地一劍劈下,“三十五萬年前,修羅界的傳承之戰,你設置的規則…”丁修羅的聲音緩緩低了下去,“她葬身其中。”丁修羅至今也無法忘記,那個女孩為他擋的一槍,直接被穿透了心口,死在了自己的懷裡。
天下之大,亦有人一朝登堂入室,而曾經的丁浩一念登頂,極道修羅,戮殺修羅戰場五億參賽者,並擊碎修羅虛影,一路向上,來到彼端,他,要讓那個自以為是的家夥付出代價!“什麽?”“看來,你是不記得了…”丁修羅的血劍不斷閃爍著猩紅色的芒,而修羅神終於怒吼一聲,體內紅光一片,“拚了!”他強行動用了未煉化的源的力量。此刻,他已經達到了聖主一階,往生的程度了。眾所周知,聖主分七階,分別為:往生,斷憶,停佇,凝眸,破立,問心,應劫。對應聖神:來世,勘破,虛妄,浮生,定心,決意,應劫。
但丁修羅沒有絲毫的懼色,他從自己的破衣口袋中取出了一顆糖果,放入了口中,
“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那一旁的死神錄泛起幽幽的紫光,仿佛又要見證一位強者的滅亡。
“停下!”血袍又出現在了三人的前方,路刑抱著熟睡的心如靜,離吾又喝下一口次源夜,精神大振,“前輩,怎麽了?”血袍,準確的說應該是這位名叫斂血的負屍者,沒有說話,輕輕拍了拍背上的屍體,“閣下藏頭露尾,有何貴乾?”他對前方的空氣說道,眾人屏息,良久,空氣微微波動,一位書生模樣、手持巨大毛筆的青年出現,“不錯,就是你背上的女子。”聽到這話,斂血的整個身體瞬間繃緊,身上的血衣也幾乎是在一瞬間凝結為一道戰鎧,目中發出血紅色的光,“那閣下是想討教一番了?”斂血向前一步,那屍山血海之息撲面而來,書生大筆一揮,一道無形之牆攔住了一切,“別急,小生只是想送二位一幅畫。”言罷,手中的筆動了起來在空中飛舞著黑色的光。幾息之後,竟有一位女子憑空出現,對斂血眨了眨眼睛,“去!”書生收筆,女子成畫,一張巨幅的美人畫卷飛落在斂血的手中,“為何?”斂血一臉震驚地看著這幅畫,“將她的軀體放入,對她好點。”言罷,書生輕笑,
“一筆一畫,人生啟。
一起一落,了卻意。”
他隨風而去。“離吾,那人是誰?”離吾沒敢說話,一直到斂血消失,他才小聲說道:“那人好像去過我家…好像叫什麽畫尺素,實力很恐怖…”“你家?”“太上界,離上天宮。”“沒聽說過。”“怎麽了?”心如靜揉了揉迷茫的眼睛,剛睡醒,“繼續走吧。”三人向前方走去,離天涯海越來越近了。
日月交替不息,時光飛逝不止,彼端各處的時間流速並不是完全一致的,一些秘境可加快或減慢無數倍。源啟二十年,彼端各地出現異常,一些極其強大的本心混沌器開始出現,但有些東西人們不會去打他們的主意。比如北域的上蒼榜,西域的死神錄,東域的戮殺鑒,南域的輪回鏡,都是成百上千乃至數萬個空級勢力聯合多個域級勢力乃至數個界級勢力共同守護的。當然也有諸如極道星河盤、造化天心鎧、至道六印等極端強大,出入無常的至寶人們想而不能的。
因為弱小,
所以有人披星戴月,因為無能,所以有人奮不顧身,在彼端,每個人都有無限的可能。 整整五十七天,丁修羅與修羅打了五十七天,最後修羅直接被打成了血沫,飛射在死神錄上,丁修羅手持修羅源的一幕被有心者注意到,近千名聖主對其進行圍剿,眼看就要得逞,卻被一陣狂風帶走。
“咳咳咳…”一名藍發男子。盤坐修煉時,突然噴出一口精血。“三哥,你怎麽了?”一旁的女子關切的問到,“修羅…我身上的修羅氣息似乎一點都沒有了,修羅神位也似乎消失了一樣…”“那怎麽辦?”“不急,我仔細感受感受…”
修羅神為修羅一道的集大成者,他身死,修羅一道自然也受損,但還沒有崩碎消失。而修羅一道的某一點,它綻放出極大的血光,脫離了這一道,甚至比整條道加在一起還強。這便是極道,莫一處至極至強,自此,天下只剩一位極道修羅——丁修羅。
“就在這裡。 ”離吾停下了腳步,“你確定?”斂血看著面前這一片沙漠,“七年前,我似乎來過這裡,應該沒錯…”斂血向前走了幾步,目光中突然出現了詭異的藍色,
“界有涯,而心無涯。”他輕語,一階台階出現,路刑放下心如靜,讓離吾看住她,
“生有涯,而死無涯。”又一階台階出現,他與斂血齊齊登上,彼此對視了一眼。
“嘿嘿嘿嘿…好好玩!”心如靜掙脫離吾的手,
“親有涯,而情無涯。”三人再上一階,路刑回過頭來看著離吾,離吾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奇怪,一言不發,竟不可思議的飛到了三人的上方。
“身有涯,而劍無涯!”
終於上了第四階,幾息後,一條百階樓梯直通天際,在偌大的沙漠中成了一道奇觀。四人緩緩相上,身後的台階漸漸隱去,而老頭與少女只能在下方“望梯興歎”,他們被一種極為強大的力量阻擋了下來。
整整三百三十三年,四人的身上,仿佛沒有任何時光留下的痕跡,一步恍如隔世。沒有任何饑餓感,他們仿佛隻過了不到一個時辰。但離老與聖女都走了,三百三十三年年對他們來說縱然可彈指而過,但也不能乾耗著,而天涯海的這片區域也在不久後整片消失…
“你放他走了?”凝靜輕聲詢問流年,“源,有緣著得之。”流年面色凝重,“他在此地凝神三百載,也夠了。”流年撫上了凝靜的青絲,“你等我一下。”“什麽?難道是…”
“三屍主。斷流,前來斷流!”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