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是誰?”路刑小聲問離吾,路刑也是好奇小女孩為何一直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袖不放手,似乎很害怕的樣子,“大哥哥…他給我一種屍山血海的感覺…”“奇怪,那我和路刑怎麽沒有感覺到?”“你看著我。”心如靜的眼眸閃動著水光,離吾神情呆滯著,“精神共享?”就在不遠處的一塊沙石上,血袍男子坐著,看著三人,而離吾,似乎也看見了一切。那個男子,背著自己的妻子,踏著屍山血海,走過了一路。
“蒼天啊,你為何這樣戲弄我!?為何!為何!!!”他發出碎人肺腑的質問,整個人從成山的屍體中衝上天,似要將這蒼穹撕裂,與蒼天一戰!硬生生地將它打成了血霧,那一年,一個叫渺元的中武世界死去,連同其中的八百億生命,天空下起了血雨,世界在崩碎,他用他們成婚時的布條將她捆在了自己的背後,這個男人不相信死亡!因為曾經來收他命的人命都被他收了,他的妻子,他窮盡一生,也要親手尋回!身上的衣服不知被鮮血淋濕了多少次,又乾涸了多少次。終有一日找到機會進入了彼端,有人騙了他,說將屍體交給我,可以將她復活。結婚是貪圖屍體的美貌,他叫那人的家族連根拔起,屠戮了一萬三千口,甚至遭到了一域之力的追殺,源啟十三年,七十三魔域之七十,屍魔域,滅。
“夠了!”男子在石頭上吼了一句,心如靜和離吾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太強了…”路刑心潮一陣翻滾,他從戒指中拿出一個玉瓶滴給離吾和心如靜每人一滴,“次源夜?”離吾眼中精光大盛,剛準備說什麽,“你看到了什麽?”男子突然出現在三人身邊,“您…是血袍戰神?”
男子緊緊的盯著他,離吾幾乎感覺要窒息了。“走快些。”言畢,又消失了,“什麽是血袍戰神?”路刑此刻像一隻大熊貓被兩人用奇怪的目光盯著,“我來說吧,”離吾歎了一口氣表示這人這麽有名你竟然沒聽過,但也不能怪路刑,他故去的母親能教給他的也是極為有限的。“城級之上為空級,空級之上為域級,域級之上為界級,勢力等級大致分這幾種,而血袍戰神,是毀滅過多個域級勢力的人,而域級勢力大多數最少都是戰神的實力,而血袍戰神是大家公認的戰神者,卻可與達輪回層次的人一戰。”“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比輪回界更強的人應該有很多才對。”路刑說道,“大哥哥你說的沒錯,但是…”心如靜突然說道,然後臉色有點煞白。“但是什麽?”路刑一臉好奇地問道,“但是他擊殺過主。”離吾輕輕說了一句。“嘶——”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快走快走…”
這麽一說,這個人背後背的也已經是死人了,那麽他前進的意義與目的…路刑望著那風沙中的血袍,若有所思…
在三人的後方空間微微波動,有兩個人出現了。“離老,想不到你也來了。”女子微微躬身。“聖女不必多禮,我族族子身旁有一尊血袍戰神,老頭我可不敢大意。”女子笑笑又問道。“這血袍戰神,到底有多強?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離老可是峰絕的實力…”“聖女沒有參加三年前的預域戰嗎?他可是為了一朵生死道花,替禁神域將禁封域的高手都殺光了。”“這…離老,這禁封域的大能一手封印之術…怕是連我境的普通聖主都打不過啊…”“聖女有所不知,他是極道主宰者,對術法一竅不通,但武技極其強大,荒族的小龍肉身有多恐怖,他那雙拳頭依舊打的破…”“那假以時日他…”離老的身影漸漸消失,
“一代鎮世之資,但這天地永遠不算缺少強者啊…”女子隻好笑笑了,而後也踏空而去。不知過了多久,這片沙漠的某一處,突兀地出現了一個青年,其血腥之濃鬱比血袍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目光冷峻,手中持有一把血劍,嘴中,含有一塊糖, “糖很甜,你也很甜,可你,不在了啊。”他怒目直視天際,一聲巨大的咆哮響徹彼端,“修羅,滾出來!!!今日,與你不死不休!!!”
他並不知道修羅神在何方,但修羅神此刻正在竊喜之中,因為他得到了一顆流失的“源”,恰好對應他的道:“修羅”。但在冥冥之中,他竟聽見了這道聲音,一個血色的“戰”字從天際而降。 “天道戰帖?”來者的強大,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至少,跟他是一個級別!主境…但他不會逃,因為他是修羅!拋出一滴血射向字體,下一刻他與血劍男子出現在了同一個地方,西域,巨大的本心混沌器旁,死神錄,記錄一切死亡的高手。
西域死神錄,死者無數!
源河的岸旁,躺在流年懷中的凝靜突然睜開了眸子,“年,你知道了嗎?”流年修長的手臂撫上她的烏黑,“如今彼端的局勢越來越複雜,我們應源而生,自有打算,他們之間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可凝靜一臉幽怨地看著他,“呃…好吧。”流年的手中飛出一點星光,落去河中,向下流漂去…
“颸哥哥,你看那是什麽?”女子一臉天真地隨風而動,竟隻手將星光撈了起來。颸捏了捏女子的臉蛋,“澍兒乖,流年大哥來任務了,你先去上蒼榜上的上蒼宮住一段時間……”“不嘛不嘛…我要跟著颸哥哥…”“聽話,乖乖噠,我們會一起出現的。”轉身破空而去。
“那時,必是腥風血雨。”
“我擦,那是什麽鬼東西?”四人望著從沙漠中衝天而起的血光,不禁滿頭霧水。
“你究竟是何人!?”修羅愈發的凌亂了,他竟然擋不住眼前的這個血人。
“百億冠血絕修羅,我為丁修羅!”“轟!——”又是一拳轟下,與血袍不同的是,後者更像是不甘與殺伐,而前者是濃烈的憤怒與怨恨。“砰!——”修羅神竟然召出了與丁修羅一模一樣的血劍,他還來不及煉化源,此刻體內更是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