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姐姐大人?咱們這是?”乖離好奇的打量者四周東倒西歪的樹木,一邊隨意的向拉著她的吉爾伽美什問到。 “赴宴,兩個雜種邀請本王赴宴罷了”吉爾伽美什笑了笑,腥紅的雙瞳中卻是充滿了柔和和溺愛。“怎麽?乖離不想去看看麽?作為本王所有寶具的王者?還是說…想要回去跟姐姐玩遊戲?…嗯哼?!”
…………我的金閃閃不可能這麽腹黑啊啊啊啊啊啊,你這貨一定也是穿越者吧!!
“那……那個!乖離很想去看看呢!非常想!”一聽到“遊戲”兩個字,乖離如炸了毛的貓咪一樣渾身一抖,急忙答道。
“這才對麽……”吉爾伽美什伸手摸了摸乖離的小腦袋“話說……就是這裡吧……”
“哎嘿?”正在享受撫摸的乖離一愣,抬頭看向眼前的事物——一座慘不忍睹的城堡……
“這是……艾因茲貝倫堡?”看著眼前廢墟般的景色,乖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突然,像是加了括音喇叭般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啊,說起來這裡還有一個自稱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
仿佛是在回應Rider那意味不明的話語.一道炫目的金光在眾人面前閃現。
那聲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身體立刻僵直了。
“Archer還有乖離?,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Saber厲聲問道,而回答她的卻是泰然自若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見到他時是叫他一塊兒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至於這位小小姐?大概是Archer的家人或朋友什麽的吧~”
身穿甲胄的吉爾伽美什用紅玉般的雙眸傲然注視著Rider。
“還真虧你選了這麽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我特意趕來,你怎麽謝罪?”
“別這麽說嘛,來,先喝一杯。”
Rider豪放地笑著將汲滿了酒的杓子遞給吉爾伽美什。
原以為他會被Rider的態度所激怒,但沒想到他卻乾脆地接過了杓子,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愛麗絲菲爾想起了之前Saber所說的“挑戰”。
Archer,這名不明真身的黃金之英靈既然自稱為“王”,那他就不可能拒絕Rider遞過的酒。
“——這是什麽劣酒啊,居然用這種酒來進行英雄間的戰鬥?”
吉爾伽美什一臉厭惡地說道。
“是嗎?我從這兒的市場買來的,不錯的酒啊。”
“會這麽想是因為你根本不懂酒,你這雜種。”
吉爾伽美什隨意的揮了揮手,乖離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身影一閃,再次出現時,乖離的手上已經多了鑲嵌著炫目寶石的一系列酒具。在那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清澄的液體。
“看看吧,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動了。”
Rider毫不介意吉爾伽美什的語氣,開心地看著乖離將新酒倒入三個杯子裡。
Saber對不明底細的吉爾伽美什仍有相當強的戒備心,她有些躊躇地看著那黃金瓶中的酒,但還是接下了遞來的酒杯。
“哦,美味啊!!”
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圓了眼睛讚美道。這下就連Saber也被喚起了好奇心。
原本這就不是一個看誰更體面的比賽,而是以酒互競的較量。 酒流入喉中時,Saber隻覺得腦中充滿了強烈的膨脹感。這確實是她從未嘗過的好酒,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
看著不惜讚美之詞的Rider,吉爾伽美什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時他也坐了下來,滿足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當然,無論是酒還是劍,我的寶物庫裡都隻存最好的東西——這才是王的品味。”
“開什麽玩笑,Archer。”
Saber吼道。平靜開始被劍拔弩張的氣氛打破了。
“聽你誇耀藏酒聽得我都煩了,你不像個王,倒像個小醜。”
吉爾伽美什嗤笑著看著充滿火藥味的Saber。
“不像話,連酒都不懂的家夥才不配做王。”
“行了吧,你們兩個真無聊。”
Rider苦笑著示意還想說些什麽的Saber,隨後扭頭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
“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杯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
“嗯?”
見Rider訝異地挑了挑眉,吉爾伽美什無奈地歎了口氣。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
“不。”
吉爾伽美什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這下輪到Saber無語了。
“你的話和Caster差不多,看來精神錯亂的Servant不止他一個啊。”
“哎哎,怎麽說呢。”
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隨聲應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麽時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說起來,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
愛麗絲菲爾和韋伯立刻聚精會神地側耳傾聽,但Rider卻換了個話題。
“那麽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難道你舍不得?”
“當然不,我隻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
吉爾伽美什嘲弄般對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麽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
Rider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於是乾脆扭過了頭。
“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願望才去爭奪聖杯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夥,這是原則問題。”
“也就是說——”
Rider將杯中酒一乾而盡。
“也就是說什麽呢?難道有什麽原因道理嗎?”
“是法則。”
吉爾伽美什立刻回答道。
“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歎了口氣。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製裁,這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
吉爾伽美什一臉嚴肅地與Rider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帶來的酒。”
“開什麽玩笑,美酒當前,我怎麽舍得不喝。”
此刻的吉爾伽美什和Rider已讓Saber分不清是敵是友,她隻得默默坐在一邊看著二人。片刻後,她終於向Rider開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杯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Saber抑製住心中的怒火接著問道:
“那麽你為什麽想要得到聖杯?”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想要成為人類。”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就連韋伯也“啊”了一聲之後,以幾近瘋狂的口吻喊道。
“哦哦,你!難道你還想征服這個世界——哇!”
用彈指迫使Master安靜下來之後,Rider聳了聳肩。
“笨蛋,怎麽能靠這輩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只能將這第一步托付聖杯實現。”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連吉爾伽美什都感到有些無奈。
但Rider更是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麽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
“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韋伯原本認為不喜歡靈體化、堅持以實體化現身是Rider的怪癖。確實,Servant雖然能像人一樣說話、穿著、飲食等等,但其本質也不過和幽靈差不多。
“為什麽……那麽想要肉體?”
“因為這是‘征服’的基礎。”
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
“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麽,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
吉爾伽美什仿佛在認真傾聽Rider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酒。仔細觀察後,能發現此時他露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陰狠。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杯,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粗狂地大笑起來。但此時還有一人,雖然參加了酒宴但至今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吉爾伽美什與Rider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余地。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喂,我說Saber,你也說說的願望吧。”
Rider終於轉向了Saber。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依然抬起頭,騎士王直視著兩名英靈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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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離就是因為這句話而不喜歡吾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