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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之乖離》N.二十四便當收好!大叔!
只見一陣石走沙飛,「王之軍隊」挾驚天動地之勢衝了過來。  盡管大敵當前,但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還是毫無懼色。

  直視這一壯觀場面的鮮紅雙眸中滿是愉悅之色。這是只有享盡世間榮華的王才能理解的,超乎常理的感覺。

  實際上,Archer正心下暗喜。

  被召喚到這一時空,卻只是每日重複著這場名為戰爭的鬧劇。早已心生厭倦的他,終於遇到了自己所認同的「對手」。

  那個Rider的挑戰,值得自己全力以赴。

  「夢存高遠,志在稱霸……這股熱情確實值得讚許。但將士們啊,你們明白嗎?所謂夢,終有一天是要醒來的。」

  Archer用手中的鑰匙打開了虛空中的寶物庫。但是,從中出現的不再是一把把寶具,而是——

  “小小姐?!”走下神威車輪換上戰馬的Rider瞪大了眼睛,他大概是唯一一個不知道乖離真實身份的人了。

  如同被融化了一般,伴隨著劇烈的魔力波動,乖離微笑的身影漸漸的化為了一柄劍被吉爾伽美什握在手中,空氣中甚至還回想著她的聲音“那麽……全力以付吧,征服王,在我的見證下!”

  吉爾伽美什輕輕撫摸一下乖離,再而把這把劍對準了征服王。

  「正因如此,我必然會擋住你的前路。征服王。」

  ——這把武器真的能叫做「劍」嗎?

  它實在太過怪異了。既有劍柄,也有護手,長度與普通長劍相仿。但最關鍵的「劍身」部分卻和傳統意義上的刀劍相去甚遠。只見三段圓柱緊緊相連,並不鋒利的刃部擰成了螺旋狀,三個圓柱如同鎖鏈一般緩緩繞在一起,交互回旋著延展開去。

  是的,已經不能稱之為劍了。早在「劍」這一概念現世之前就誕生於世的東西,也不可能會呈現劍的形狀。它由神在造人之前所製,是見證了創世之時的神性具現。

  只見磨盤般的三段圓筒呼應著天球的動作,各自以匹敵地殼變動的重量與力度互相摩擦著、旋轉著,滾滾而出的膨大魔力簡直無可估量。

  「來,給你那無盡的長夢畫上一個句號吧,我會親自向你展示世間的法則。」

  Archer的手臂高高揚過了頭頂,初始之劍開始徐徐加快了轉速。每一圈都更加迅速、更加迅速……

  目睹了這一切,本能地感到危險迫近的Rider揚韁催促著布塞法魯斯。

  「我們上!」

  主動權就讓給Archer無妨。但只允許他放出一擊。不等他采取後續動作,「王之軍隊」就會把那黃金的孤影蹂躪致死。

  這樣一來,關鍵就在於如何撐過第一擊。對方可是以無雙的寶物為豪的Archer,他肯定有賭在這一擊上的理由。

  對軍寶物?

  對城寶物?

  或者說是狙擊型的對人寶物,對方打算擒賊先擒王,一舉射殺衝鋒在前的Rider嗎……

  「轟」伴著颶風的聲聲轟鳴,Archer的劍柄中迸發出膨大的魔力。

  「醒來吧,『Ea』。與你相稱的舞台已經布置好了!」

  Ea——在古美索布達米亞神話中,是「天」和「中」的司掌大地與水的神明。

  被他如此稱呼的「乖離劍」正是神話時代見證了創世壯舉的初始之劍。它的劍鋒被賦予的任務,正是將當時一片混沌的天與地一劈兩半,賦予其確切的形態。

  如今,

傲然回旋的神劍卷起陣陣烈風,正蓄勢準備重演那創世的奇跡。黃金的英雄王昂然宣告道。  「看好了——這就是『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天空在絕叫,大地在咆吼。

  膨大的魔力之束震撼著宇宙的法則,奔湧而出。

  Archer將劍一揮而下,根本就沒有瞄準任何人。

  已經不需要瞄準什麽人了。乖離劍的刃鋒所斬裂的,絕不僅限於什麽「敵人」。

  在驅馬疾馳的Rider面前,大地崩裂,現出了無底深淵。

  「唔!?」

  Rider立時發覺到了腳下的危機,但疾馳的布塞法魯斯勢頭實在太猛,已經任誰都無力製止了。

  「嗚——」

  韋伯見墜落深淵的命運已經無可避免,咬緊牙關把那聲悲鳴硬是吞了回去。話雖如此,這點危機在他跨下的馬和騎手眼中簡直不值一提。

  「哈!」

  隨著Rider韁繩一揮,神馬後蹄猛蹬,高高躍入了空中。

  那跳躍、那浮空都讓人深深捏了一把汗。正當韋伯以為這一瞬將無限持續下去時,布塞法魯斯已經再度踏上了對岸的大地。

  沒有什麽時間供他們喘息了。韋伯一看到後續騎兵隊的慘狀,登時臉色慘白。

  坐騎不及布塞法魯斯的禁衛兵團沒能跨過這道天塹,如同雪崩般無助地向地獄深淵直落了下去。位置靠後的騎兵們雖然在間不容發之際停了下來,逃過了一劫,但這場慘劇才剛剛拉開帷幕。

  「小子,抓緊了!」

  Rider一聲叱吒,抱著韋伯緊緊抓住了布塞法魯斯的鬃毛。

  就在察覺到危機的神馬退往安全處之時,地上的裂縫愈發擴大,將周圍的土地和騎兵們一並吞了下去。

  不——豈止是大地。龜裂從地平面一直擴伸到了虛空,使空間扭曲,大氣上流,伴著逆卷的狂風將周圍的一切都吹向了虛無的盡頭。

  「這、這是……」

  就算是征服王,也被這光景驚得無言以對。

  英雄王所持的乖離劍,那一擊所刺穿的不僅是大地,而是包含天際在內的整個世界。它的攻擊,已經不能用命中與否、威力如何來形容了。士兵、馬匹、沙塵、天空——以被斬斷的空間為憑依的一切一切,都被卷入了通往虛無的漩渦之中,消失殆盡。

  就在布塞法魯斯使勁撐住四蹄,竭力反抗著真空的氣壓差之時,「王之軍隊」所生成的熱沙大地也無時無刻不在四下龜裂、土崩瓦解,如同即將流盡的砂石般流向虛無的深淵。

  一劍揮落之前,森羅萬象不過是毫無意義的一團混沌——

  一劍揮落之後,新的法則分出了天、海和大地。

  開天辟地的激蕩之力奔流而出,這早已超出了對城寶具的范疇。有形無形的森羅萬象都在這無與倫比的力量下分崩離析。這才是讓英雄王自詡為超越者的「對界寶具」的真實面目。

  天空墜落、大地崩裂,一切歸於虛無。在無盡的黑夜中,只有Archer的乖離劍燦然生輝。它的光芒,正如照亮新生世界的開辟之星,堂堂宣告著破滅的終結。

  Rider和韋伯都沒能見證這一切。Rider的固有結界本是由召喚出的全體英靈的總魔力所維持的。在整個世界徹底消失之前,失去半數部隊的結界已經出現了破綻,受到扭曲的宇宙法則再次回到了應有的姿態。

  之後,就像從夢中醒來一般,載著兩人的布塞法魯斯在夜間的冬木大橋上著地了。

  在大橋對岸,黃金的Archer宛爾微笑著擋在了他們的面前。雙方的位置關系沒有任何變化,整個戰局就像被回溯到了初始之時一般。

  “這就是小小姐的力量麽?真是恐怖呢!”征服王似乎毫不在意什麽,緊緊的盯著重新出現在吉爾伽美什懷中的少女。

  “嗯嗯~不僅如此,貌似還解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雜種呢”看著滿地的烏鴉羽毛,吉爾伽美什顯然對乖離很有信心“這可憐的螻蟻顯然是想佔便宜的傻瓜呢……”

  ————另一面————

  在封閉於深邃地底的黑暗中,它迷失於淺睡的深淵裡。

  在淺睡中夢見的是在很久以前,被托付的無數毫無條理以及不著邊際的祈願。

  美好的世界。美好的人生。毫無缺陷的靈魂。

  因為這樣的渴望太過強烈,所以必須將其他所有的罪惡托付在一個地方,這就是軟弱人們的願望。

  通過回應那祈願,它曾經拯救了一個世界。

  除我之外沒有罪惡。除我之外沒有缺陷。

  值得憎恨的只有我一人。值得厭惡的只有我一人。

  通過那樣拯救了世界,使他們得到了安寧。

  因此

  它並不是作為救人濟世的聖者。沒有禮讚、沒有崇敬、沒有歌頌,只有唾棄、只有詛咒、只有蔑視不知何時連身為人類時的名字都被奪走,只剩下其存在方式的稱呼,最終成為世代相傳的概念。

  直到現在,那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為飽經歲月洗禮的追憶之夢了。

  從那時起,到底經歷了多少歲月呢?

  此時,它在安睡的床鋪上,呆呆地思索著。

  感覺好像曾有什麽繁鎖的演變。沒錯,就在大約六十年前。幾乎是一瞬間之前的事情。

  由於事出突然,沒完全弄明白回過神來,它已經身處在如同母親溫暖胎盤般的場所。

  地底最深處歎息著的無窮的黑暗。

  那裡過去曾經是隱藏著無限可能性的卵一般的場所。某一天,一顆種子般的它進入並扎根此處。從那天開始, 那裡就成為孕育不屬於任何事物之黑暗的腹腔,名副其實地變成了為了將它培育成熟的。

  從此之後,它一邊微微地淺睡,一邊就像從母體胎盤獲得滋養的嬰兒一樣,確實地吸收著從靈脈之地流入的魔力。它一邊著實地成長著,一邊不被任何人察覺地等待著時機的來臨。

  等待某一天離開這炎熱深邃的黑暗,誕生的時刻。

  突然,它豎起耳朵傾聽著附近傳來的聲音。

  剛才,確實有人說話了。

  這個世界所有的惡沒有關系樂意接受

  啊啊,有人在呼喚自己。

  自己和祝福一起被人所呼喚。

  回應他吧。現在的話,一定能的。

  早已在黑暗中膨脹得無比龐大的魔力漩渦,給了它確實的形態。

  寄托在遙遠過去的無數祈願,現在的話也應該能實現吧。

  就像被祈禱的那樣的存在.

  去做被希望的一切事情。

  拚圖的碎片已經全部湊齊。

  命運的齒輪相互咬合,現在正以完成之日為目標而加速,勇敢地轉動著。

  剩下的就只需要等待產道打開了。

  它一邊在淺睡中做著夢,一邊發出將會把世界染成紅蓮之色的啼哭聲

  它也在不為人知的、黑暗的地底重複著胎動。

  現在,一抹來自外界的氣息已是在呼喚它,呼喚她醒來!

  當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刺入征服王的身軀之時,潘多拉的盒子,正式被打開!

  ——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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