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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金庸武俠大世界》第56章 摸骨療傷
  隊伍晝行夜宿,一路向東,因為帶著輜重,每日也就前行五六十裡。

  第二日在野外露宿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旅賁軍的一名士卒和一名吳國劍士打了起來,雙方都受了些傷,好在段譽發現得早,及時出面製止。

  原來那名旅賁軍士卒的哥哥曾經也是旅賁軍的,那日在越王宮比劍時被吳國劍士殺掉了,這名士卒就趁機向那名吳國劍士報殺兄之仇。

  段譽出面製止後,吳國劍士猶自不肯乾休,其他幾名吳國劍士也趕了過來,定要當場格殺了那名旅賁軍士卒。八個人面對五十名旅賁軍猶如此強勢,段譽還是很欣賞這些人的。

  但他的計劃不能被打亂,於是用一根樹枝施展新學的越女九劍,幾個呼吸間就擊落了八人的長劍。

  吳國劍士哪裡見過如此鬼神一般的劍術,登時被震懾住,再不敢逞強。旅賁軍士卒也是第一次見到段譽出手,至此一路上唯段譽之命是從,不敢稍違段譽之命。

  之後連續幾日無事,連山賊盜匪也沒見一個,段譽漸漸放下心來,偶爾找鄭旦拌拌嘴,讓路途倒也不再那麽無趣。西施偶爾也會和他說些話,但大多數時候都是獨自沉默著。

  車隊於第五日方進入吳國境內。

  那八名吳國劍士頗有燕趙之風,雖然段譽阻止了他們殺人,但敬重段譽的劍法,偶爾還會向段譽來請教劍法。段譽對他們印象不壞,便也指點一二,讓八人受益頗多。

  於是自進入吳國境內,八人負起了安排隊伍飲食起居的事情,每到驛站或是大城小鎮便通報當地的官員安排食宿,讓眾人旅途少了些露宿的苦頭。由此亦可見八人在吳國頗有地位。

  第七日傍晚,行至一處眼看天色將黑,吳國劍士為首的叫孫涵亮的漢子騎馬來到段譽一旁,拱手道:“東方先生,此處頗為荒僻,前面二十裡才有村鎮,往北是一片密林,有野獸出沒往,往南是一處斷崖,無路通行,今晚怕是要委屈大家露宿了。”

  段譽擺了擺手,道:“無妨!”

  又轉身對後面的車隊大聲道:“就地扎營,生火造飯……”聲音遠遠地傳了開去,片刻後隊尾傳來回應聲。

  因為之前在越國境內也露宿過,眾人有了經驗,把二十輛拉糧谷的牛車圍成一個大圈,在圈裡面扎下十多個帳篷,而後生火造飯。

  這些用不到段譽來做,此時他獨自一人向北邊行去。行不多遠,段譽聽到背後腳步聲,回頭一看是鄭旦偷偷摸摸地跟了過來。

  見段譽看到了自己,鄭旦索性正大光明的走了過來,來了個惡人先告狀,道:“你偷偷摸摸的一個人走開,想要去幹什麽壞事?”

  段譽翻了翻白眼,道:“我去看看能不能打點兒野味。”

  鄭旦卻來了興趣,道:“我跟你一起去,在馬車裡快悶死了。”

  這幾天兩人經常拌嘴,已經很熟悉了,段譽自然不會拒絕。

  兩人向北行了大約二裡,進了一片密林,突然傳來“哼唧、哼唧”的聲音,段譽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渾身黑黢黢的野豬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此時天色漸黑,不仔細看還真不容易發現它。

  野豬體型頗大,估計有三四百斤,鄭旦嚇得趕緊躲到了段譽身後。

  野生動物的攻擊性很強,野豬見到有陌生生靈,立刻低下頭,哼哼的向段譽衝了過來,兩支長長的獠牙對著段譽直刺過來。在野外有“一豬二熊三老虎”的說法,野豬對人的威脅可見一斑。

  段譽當然不會怕了一隻野獸,只見他凝立不動,右手食指隔空出指,一陽指力往野豬頭上點去。

  “呲”的一聲,野豬頭上破開一道血口,只是野豬皮厚,這一指未能殺掉它,反而讓它吃痛,淒厲慘叫起來。

  野豬脾氣本就暴躁,此刻受了傷更是凶性盡顯,絲毫不顧傷勢,再次向段譽衝撞過來。

  段譽凝神運勁,直到野豬衝到他身前三尺,方再次一指點出。段譽有心試試一陽指的威力,這一指潛運內力,威勢比之上一指不可同日而語。

  “噗”的一聲悶響,野豬頭骨被一陽指洞穿,龐大的身體墜落在地,衝勢猶自不止,從段譽身旁滑過。

  鄭旦突然“啊”的一聲大叫,原來野豬從段譽身旁滑過卻撞到了鄭旦的右腳。

  野豬在地上抽搐幾下便不動了,段譽不知鄭旦傷勢如何,見她蹲在地上,兩手握著右腳踝,臉上神情痛苦,忙蹲下身子問道:“傷得重不重,快給我看看。”

  說來也怪段譽,若不是他想試一試一陽指的威力,直接用六脈神劍刺殺了野豬就什麽事都沒有。

  鄭旦忍痛試著起身,右腳剛一用力她便痛呼一聲向地上倒去。段譽連忙鄭旦雙臂,讓她慢慢坐在地上,問道:“是哪裡疼?”

  “腳踝!”

  段譽心懷歉意,抬起鄭旦右腳,掀起褲腳,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小腿,只是貼近腳踝的地方已經淤青,慢慢腫了起來。段譽又脫下鄭旦的繡花小鞋,在腳踝上摸捏了幾下,確定沒有骨折,這才放下心來。

  在段譽掀起褲腳的時候鄭旦已羞的面紅耳赤,再被段譽脫掉鞋子對她的腳踝又摸又捏,更是羞的無地自容。她知道段譽是在查看傷勢,又不好拒絕,此時大腦一片混亂,心道:這人怎麽能摸人家的腳?

  “問題不大,沒有骨折,應該是受了點兒扭傷,我幫你活一下脈絡就好了。”段譽只顧低頭查看傷勢,未曾發現鄭旦的臉色,他畢竟是後世人,救人心切之下未曾想過一個處子被人摸了腳意味著什麽。

  半響沒有聽見鄭旦的回應,段譽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鄭旦低垂著頭,眼神迷離。段譽一怔,這才反應過來他摸了人家的腳,但此時已騎虎難下,反正都摸過了,摸一次和多摸幾次區別不大,當下便用右手食指抵在鄭旦腳踝上的穴位,把一陽指力輸入腳踝。

  一陽指不止殺傷力驚人,還具有治療內傷的神效,鄭旦受的雖是外傷,但扭傷本就是血液瘀滯造成的,用一陽指推宮活血效果也很好。

  半刻鍾後,鄭旦的腳踝已消了腫,有些淤青還未消掉也已無大礙。段譽收手擦了擦額頭汗水,一陽指療傷效果雖強,但療傷的時候要用心控制一陽指力在對方體內衝開閉塞的脈絡,很耗心力。

  “鄭姑娘,你試試能站起來了嗎?”段譽心有歉意,難得的用上了正式的稱呼。

  鄭旦此時已從凌亂中回神,聞言輕輕“嗯”了一聲,重新穿上鞋,在段譽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可右腳剛一支地,卻又痛呼一聲。

  段譽皺眉,瘀滯的血脈雖然化開了,但扭傷的痛感不是一陽指可以化解的,略一沉吟,道:“淤血雖然花開了,但看來要將養一兩日才能走路了,只能我背你回去了。”

  段譽轉過身背對鄭旦屈膝下蹲,鄭旦猶豫要不要讓段譽背著,一想連腳都被他摸過了,背一背又算什麽?於是俯身上來,雙臂攬住段譽的脖頸。

  段譽雙手一托鄭旦雙股,走到野豬屍體旁,一手拉住野豬的一根獠牙拖動野豬向來路行去。

  這樣一來段譽只有一隻手托著鄭旦的大腿,為了避免鄭旦往下滑脫,段譽隻得向下躬身,上半身與下半身幾乎成直角,鄭旦幾乎是趴在了他的背上,行走起伏間兩隻飽滿的半球在他背上來回揉動,猶如後世某種收費的特殊服務。

  段譽很多年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服務,雖然舒爽,卻又覺得這樣不太好。但總不能讓鄭旦用一條腿走路,又見鄭旦自己都沒什麽反應,便也就這樣走了回去。

  初時鄭旦注意力都在托住自己大腿的手上,隻覺得被段譽托著的左腿酥麻,想要用手去撓一撓,而趴在段譽背上的姿勢卻挺舒服,也沒覺出有什麽不妥。行出二裡多路,鄭旦抬頭看見前方車隊生起的篝火,這才醒悟到自己的酥胸與段譽的後背摩擦了一路。

  鄭旦羞憤不已,但自己不能走路,又不能怪罪到段譽身上,隻好伸出手肘支在段譽肩膀上,讓自己的胸部與段譽後背分開一些。

  段譽感覺到背上的動作,隻裝作沒有察覺悶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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