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鋪在事發當天早上便已關張歇業。那是因為鐵匠的母親腦淤血住院,不得不從小鎮診所轉到哥涅城進行搶救,為此鐵匠打發徒弟洛尼先回去待著,自個要在醫院陪床。
M警官一眾趕到了醫院。
“女士,請問阿諾先生在幾樓?”
出示證件以後,護士長查找一番並指引警官們去了住院樓202病房。
“若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請隨時講。”護士長而後進入到了自己的工作狀態中。
警官們按照指示找見了鐵匠阿諾母親的床位。然而,只看到鋪上有一個處在睡眠當中的老婦人,鼻口上的氧氣罩隨著人的呼吸上下起伏。老婦人才剛脫離了生命危險。她的旁邊病床上是一個呆呆的老男人,兩眼直直地木木地盯著進來的穿著制度的警官。
“請問先生,這個病床的陪護人呢?”年輕警官問向老男人。
老男人嘴巴歪斜,似乎是中過風,並沒有回答他。
“抱歉,打擾了。”年輕警官聳聳肩頭。
沒過幾分鍾,低垂著腦袋的一個男人端了隻盤子進來說:
“真不走運!”一眼目見了三四名嚴肅而又正氣的警官。
“阿諾先生是您嗎?鐵匠?”
鐵匠端著餐盤的手哆嗦了一下,半晌擠出一句“對”,完全是一種疑惑的口吻。隨後他說:
“有話你們講。我——”
“您聽我說,我們沒有其他意思,就想問您幾點問題。有關一起案子的。”M警官和和氣氣地說道。
“這,”鐵匠擱下餐盤,走到母親的床邊看了看便說,“病房怕吵,咱們到樓下說話。”叫了護士常盯著點兒,眾人於是一同到了一層。
“阿諾先生,一大早您在幹什麽?地點,和誰。”M警官直截了當的。
樓下的一條少有人走的過道上,他們選在了那兒問話。
“早上醒來我正叮嚀我的徒弟洛尼燒火要打鐵的,可我的母親竟意外摔倒了並一動不動,當即之下我撥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來到之前我讓洛尼先回了他自個的家宅。至於您說的什麽案子我全然不知。”
M警官說:“差不多就是在您母親病倒的那一刻裡,奇跡小鎮的K報警稱,麥田附近有一具屍體。那是鎮上的汽車修理工瑪安。經驗定,是發現前的兩個多鍾頭,也就是凌晨五點鍾死的。當日我們找到了這個。”說著,從提來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張照片。是作案工具的照片。
“這是鐮刀。”
“對。”有一名警官接上了話茬兒,“這把鐮刀頭是農夫米朗先生的,都可以作證。”
“沒錯,是他的。”鐵匠細細看著,像是揣摩一張謎一樣的畫作,到底十分肯定。
“據說它是從您的鐵匠鋪裡出來的。米朗先生找您打磨,並未取走。”
“是的。不過就在我叮囑我的徒弟洛尼燒火打鐵的時候,可能再早一點兒,鐮刀憑空消失了蹤影。反正昨晚洛尼打磨好了還在。”
“洛尼?”這一名字撞到了警官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