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於所有人而言都只是激情一時而最終無可挽留地隨時間流逝了。索仁琴抓住了那一時刻的歡暢。在一次商品促銷的現場,他給商店老板也是好友的雅尼先生彈奏吉他,以使氛圍更富情調一些。用不著多說,原本昂貴的東西變得廉價起來,自然引人紛紛搶購。身材臃腫的雅尼先生從貨箱裡取出一批鍍鎳的湯杓,價格剛講出口便給一搶而空。當他手提一串鑰匙鏈舉過頭頂,沒有站穩從人群中跌倒,亂哄哄的顧客根本不顧其安危,就如分食一份免費午餐一樣衝了上去。而沉浸在吉他的美妙樂聲中的索仁琴,不理眾人喧嚷,仍然如我。
朋友聚會上,索仁琴及眾人邊喝酒邊唱歌,盡管已經深更半夜。一個朋友講起一段招笑的故事,說長著兔子眼睛的一個男人做夢自己成了富翁,懷抱上萬枚金幣穿街過巷,引得路人投來羨慕的目光。最後,那男人走到一條布滿卵石的河邊,一彎腰不防金幣全部撒入河中,與醜陋的石頭混雜在了一塊。然而在一場虛無的夢境裡醒來,男人卻是抱著馬路當中的欄杆不放,被交警們往路邊拖拽。聽後,大都哈哈一笑。索仁琴低聲哼唱。
索仁琴常與朋友坐在一輛越野車上,在鄉間的路上漫遊。他們體味著大自然中的音樂與無聲的音樂。他們中間,有人將心靈的感悟用文字的形式展現出來,有人則搭配樂器加以情感唱給世間萬物。民謠是淳樸的,猶如置於寧靜的村野的一座農舍,原始而充滿生機。索仁琴追求的正是這種音樂,永無匱乏之日的藝術。他們組建樂隊,取名“金屬男孩”,意為信念的堅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