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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為家》第三十三章 星空
  晚上,一輪皎潔的明月掛在半空中,地上的水被月光照著發出了微弱的光亮。明月的周圍有很多小星星,小星星分布在整個夜空中,有的小星星發出微弱的光亮,有的小星星發出耀眼的星光。星空下,有多少母親正在為自己的孩子講著美好的故事,哄著自己還沒有睡著的孩子。有人說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代表著一個生命,一顆流星隕落就是一個生命在這世上消失。也有人我們的親人在離開我們以後,會變成天上的星星來守護我們。也有人天上的星星可以傳遞思念,分居兩地的人,通過星星能夠傳遞彼此的想念之情。星星是美好的,星星象征光明,即詩意、春天、溫暖、希望和自由等生活中最美好的東西。

  晚上,孫波來到了老三和劉菊芳的房間,孫波看著在燒火炕上面的爺爺奶奶,然後對著老三和劉菊芳說到:“婆,爺,現在大學畢業不好找工作了,我想出去學一門技術,培訓個JAVA,以後我畢業了也好出去找工作。”

  老三心裡想著,孫子說的話也有道理,現在的大學生畢業確實不好找工作,要是啥都不會確實不行。孫子找自己,肯定是因為知道他爸木豆沒有錢了,才來找自己的,老三對著孫波說到:“波波,學個你說的沃東西,得花多少錢。”

  孫波說到:“培訓費得一萬五,買個好一點筆記本,加上生活費,至少都得二萬五。”

  老三聽到聽到孫波的話後心裡一驚,培訓個技術就那麽貴,可是自己轉念一想,畢竟是一門技術怎可能又不貴呢。老三從燒火炕上面走下,然後走到了抽屜旁邊,打開抽屜後,老三從抽屜裡面取出來一打子錢。數了一會後,只有一萬五,老三心裡想到,這不夠二萬五啊。老三想到了木豆,可是木豆這學期還得給拿娃和孫波拿生活費。老三看了看劉菊芳,然後說到:“這就一萬五,不夠啊。”

  劉菊芳看了看老三手裡的錢,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面期待的孫波,劉菊芳對著老三說到:“咱把這一萬五給咱娃,剩下錢,讓木豆想辦法吧。你在這等著,我去尋木豆去。”說完後,劉菊芳便離開了房間。

  月光下,木豆蹲在院子中。木豆看著院子裡面棗樹和蘋果樹,然後木豆從煙盒裡面拿出來一根煙,點燃後,木豆深吸了一口。抽完一根煙後,木豆繼續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星。

  劉菊芳出了房間後,看見了蹲在院子裡面的木豆。劉菊芳走到了木豆的身邊,然後對著木豆說到:“木豆,我給你說個事。”

  劉菊芳的聲音驚醒了正在賞月的木豆,木豆說到:“媽,啥事,你說。”

  劉菊芳說到:“木豆,波波娃說想培訓個啥技術,得二萬五。我和你爸攢了一萬五,剩下的一萬你想辦法吧。”

  聽見孫波想培訓技術花錢,木豆變得煩躁起來,家裡本來就沒有錢,自己現在才剛剛準備好了兩個娃的學費和孫波的生活費,豆娃的生活費還沒有著落。現在孫波又要花錢培訓,木豆不由得責怪孫波的不懂事。木豆想起來自己年輕的時候,自己小學三年級就不上學了,其實自己沒有不喜歡上學。木豆又想起自己的姐姐孫雲,本來按照孫雲的成績,也能考上大學,可是家裡窮,孩子們也都體諒父母,也就都不上學了。木豆心裡煩躁,對著劉菊芳說到:“媽,你給娃說咱不培訓,家裡都沒有錢,培訓啥麽。”

  劉菊芳臉變得難看起來,對著木豆說到:“木豆,你怎能說這話麽,娃想培訓個技術,

這是正營生,你怎能說沒有錢啊,你趕緊想辦法借點錢去。”  木豆看了看劉菊芳,又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到:“我是娃他爸,我想辦法,我想辦法。”說完後,木豆走向了房間。

  木豆回到房間後,木豆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臉上已經沒有一點點肉了,顴骨已經凸了起來。身上更加沒有一點點肉了,全身就剩下個皮包骨頭了。木豆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也沒有一點點肉了,手上的青筋也已經暴了起來,木豆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真不像一個健康的人了。木豆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趁著月色還亮,一個人離開了家。離開家後,木豆來到了孫大海的家門口,木豆“唉”地歎了一口氣,用手輕輕地敲著孫大海家的大鐵門,敲完鐵門後,木豆呆滯地看著孫大海家的大鐵門。

  孫大海聽到“噠噠噠”的敲門後,便跑了出來。孫大海開門後,看見了木豆,木豆形容枯槁,在夜看起來有點恐怖,孫大海對著木豆說到:“木豆,屋裡走。”

  木豆“嗯”了一聲,便跟著孫大海往家裡走。

  木豆和孫大海走到房間後,孫大海媳婦看見了枯瘦的木豆,然後說到:“木豆,你怎瘦成這樣了,你可要好好吃飯,兩個娃在學校好著麽。”

  木豆說到:“好著哩,好著哩。”

  孫大海說到:“媳婦,你給木豆倒杯茶去。”

  孫大海看著滿臉愁容的木豆,然後說到:“木豆,你有啥事,你說,伯能給你解決的就立馬給你解決。”

  木豆說到:“伯,兩個娃上學,屋裡沒有錢了,想給你借點錢,你看能不能給錯騰一點。”

  孫大海說到:“木豆,你要錯騰多少錢你說。”

  木豆說到:“三萬。”

  孫大海聽到木豆說需要三萬元後,對著木豆說到:“三萬不多,伯這就給你取錢去。”說完後,孫大海走進了房間。

  過了一會,孫大海拿著一摞子錢出來了。孫大海走到了木豆身邊,把錢遞給了木豆,看著木豆借住錢後說到:“木豆,這是三萬塊錢,你先拿著花,不夠的話,你在來錯騰,等你啥時候有錢了在給伯來借。”

  木豆接住孫大海的錢後,把錢裝在了口袋裡面,木豆對著孫大海說到:“伯,那我就不客氣了,等我有錢了,我立馬就給你還。”

  孫大海說到:“木豆,你知道為什麽在你小時候,村裡人經常欺負你們家麽。”

  木豆說到:“我不知道。”

  孫大海說到:“木豆,在我小時候,我把和我六大說過,人要想在一個地方扎根,至少需要三代人。第一代人來到一個地方,第一代人需要熟悉這個陌生的地方的文化、生活習俗、為人處世之道。第二代人肯定是不能令周圍的人徹底熟悉起來,第二代經過和周圍的人相處成為親人般的關系,徹底的融入到當地的風土人情和地理文化。發展到第三代人時,周圍的人漸漸已經忘記了你是一個外地人,自然對你掏心掏肺。不管你的後代以後去了哪裡定居,你永遠都是咱孫家村的一份子。”

  木豆的眼睛變得紅了起來,用手捏了捏口袋裡面的錢,木豆說到:“嗯。”

  孫大海說到:“木豆,你家裡的情況我知道,不管發生啥事情,你別怕。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是咱孫家村後輩裡面最勤勞樸素的小夥子,你用你的身子在孫家村掙了一個好名聲,即使今天我不給你借錢,村裡也有大把大把的人願意給你借錢。”

  木豆紅著眼睛,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然後對著孫大海說到:“伯,娃還在屋裡等著我,我就回家去了。”

  木豆離開孫大海家,天空的星空依舊閃亮,木豆抬頭望了望天空,天空是那麽的迷人,一顆一顆的小星星在天空中閃閃發光。皎潔的月光灑在孫家村的路面上面,月光照亮了木豆回家的路,木豆踏著地上的月光,一步一步緩緩地向家中走去。夜晚也風刮起來了,風把樹樹葉刮的“沙沙沙”做響,木豆感受到了風意後,用手提了提自己的衣服。一陣風刮過,一片樹葉落到了木豆的頭上,木豆用手取下頭上的樹葉,然後把樹葉扔到了路上,月光皎潔,星光明亮,木豆踏著孫家村的樹葉,慢慢地走到了家。

  木豆到了家中,徑直走向了父母的房間。木豆到了房間後,看見了父母和孫波坐在房間裡面,木豆對著老三和劉菊芳說到:“大,媽,我回來了。”

  劉菊芳說到:“木豆,你把錢借到了麽。”

  木豆點了點頭,然後用兜裡掏出來一萬元,木豆把一萬元放在了桌子上面,對著劉菊芳說到:“媽,加上波波一學期的生活費,這是一萬五。”

  劉菊芳心裡一驚,這才多麽一會,木豆就把錢借了回來,劉菊芳對著木豆說到:“木豆,這才多會,你從哪借的這麽多錢。”

  木豆說到:“媽,你別管,錢借回來了就行。”

  老三從燒火炕上面走了下來,然後走到了桌子旁邊,從抽屜裡面取出了一萬五千元,拿起桌子的一萬五千元,老三把三萬元放在孫波的手上,老三對著說到:“這是三萬,現在把錢給你湊夠了。你去了學校裡面好好學,別胡成,然後好好找個工作。”

  孫波對著老三點了點頭,對著爺爺說到:“嗯,知道了。”說完後,孫波看了看爺爺奶奶,又看了看豆娃,然後孫波拿著三萬元離開了爺爺奶奶的房間。

  孫波離開後,老三心疼地看著骨瘦如柴的木豆,木豆現在哪裡還像個人,這個家虧欠木豆太多了。木豆自從三年級畢業後,就一刻沒有歇過。劉菊芳看著老三看著木豆,對著老三說到:“掌櫃的,你看木豆幹啥哩。”

  劉菊芳的話打斷了老三的深思,老三看著木豆說到:“木豆,你不好意思給你哥開口借錢,你哥都主動問你要不要錢,你怎不給你哥要錢。

  木豆說:“這是咱的娃,咱把咱供出來就行了,現在借人家的錢,以後娃欠人家的人情。”

  老三自己木豆是個要強的人,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麽,便對著木豆說到:“時候也不早了,你回去歇著吧。”

  木豆“嗯”了一聲,便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在木豆開著車離開家後,孫波吃過早飯以後,離開了家去學校了。過了幾天后,到了開學的時間後,豆娃也去了學校。老孫家在二個孩子離開後,又一次恢復了平靜。

  豆娃和孫波上學去了以後,劉菊花和平平來到了木豆的家裡。看見了自己的舅媽和舅舅來了以後,木豆把劉菊花和平平帶到了自己父母的房間裡面。木豆看著劉菊花和平平坐在了沙發上面,然後為舅舅和舅媽倒了一杯水,木豆看了看自己的舅舅和舅媽,然後說到:“舅,那你和我媽說話,我出去整貨去了。”

  平平看著木豆要整理貨物,然後急著說到:“木豆,你先別急,舅給你說個事。”

  劉菊花看著平平說完後,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摞子錢,把錢遞給了木豆,對著木豆說到:“木豆,這是五千塊錢,娃上學了,你要是錢不夠就把這錢拿著。”

  木豆說到:“妗子,我不要你的錢了,我娃早都開學上學去了。”

  劉菊花說到:“木豆,你要是不要就算了,本來我也是準備拿到咱何寨存錢的。”

  老三心裡明白這是怎麽回事,老三不願意讓家裡環境尷尬起來,然後對著木豆說到:“木豆,你出去整貨去吧,我和你舅說說話。”

  木豆離開房間後,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煙後,木豆心裡想到,現在才給自己送錢有啥用。上學的屋裡,只有在娃開學的前幾天才會缺錢,知道娃早都開學上學去了,也知道你不缺錢了,現在才把錢送來,也不是誠心實意的借你錢。木豆“唉”地歎了一口氣,這人心複雜啊,自己的舅舅和妗子現在也不是真心幫自己了。自己也沒有想過讓別人真的幫自己幹啥,只不過畢竟是自己的舅舅和妗子,畢竟自己還是一個世俗人,看著自己的親人不是真心想幫自己,自己心裡還是有一點難受。看著即將燃盡的煙,木豆又吸了一大口,然後把煙把丟在了地上。木豆走到了院子中間,然後開始整理貨物。房間裡面的老三、劉菊芳、劉菊花和平平在屋裡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院子裡面傳來了嘹亮的《周仁回府》秦腔片段:

  一霎時隻覺得天旋地轉

  恨嚴賊逞淫威一手遮天

  背地裡把聖上一聲瞞怨

  寵奸賊害忠良不辨愚賢

  老爹爹稟忠心反遭刑貶

  年邁人怎經得牢獄熬煎

  眼見得我一家難逃劫難

  倒叫人無主意恨地怨天

  兄長不必空埋怨

  快逃他鄉莫遲延

  奉兄請上我拜見

  患難之中結義難

  他日平安回家轉

  周仁叩謝你門前

  你與我勝似那同胞兄弟

  同甘苦共患難生死相依

  今日裡暫分別托妻與你

  但願得冤能伸後會有期

  在孫波和孫豆離開一個月後,孫陽帶著小花來到了老孫家。到了家後,老三、劉菊芳、孫陽和小花坐在一起。孫陽看著坐在燒火炕上面的父母,然後說到:“大,媽,你孫子要結婚了。”

  劉菊芳急著問到:“上回你不是說咱豪豪談的娃不行麽,怎現在突然就要結婚了。”

  孫陽說到:“不是上回的娃,你娃重新談了一個,現在要結婚。”

  劉菊芳問道:“孫陽,現在談的娃是個啥情況麽。”

  小花說到:“上回孫豪和我鬧了以後,孫豪就和上個娃分了。沒過幾天,咱豪豪就又談了現在這個娃。現在這個娃還不及第一回那個娃,這娃更不行。”

  劉菊芳好奇地問道:“怎這個娃更加不行了。”

  孫陽看了看小花,然後說到:“這娃先不說家裡的情況,咱就單說這個娃,這娃念了了藝術學校,根本就沒有學歷,現在連個工作都沒有。”

  老三說到:“孫陽,咱娃為啥看上人家娃了。”

  孫陽說到:“大,我估計咱娃是和她媽鬧哩,小花問人家,這娃條件不行,為啥看上這個娃咧。孫豪人家說,就是和咱賭氣哩,咱要是反對人家,人家就不同意結婚,咱要是同意,人家也就同意。怪我,娃把我鬧得一點點精力都沒有,我就稀裡糊塗的同意了。”

  老三感歎到:“這娃啊,人生大事怎這麽草率的啊。”

  孫陽說到:“大,媽,前幾年把我派到河北一個縣當書記去了這事你知道。年前我也給人家打報告往咱西安調,前一段時間上面也同意了,讓我在咱西安一個研究院裡面當書記。以後我就在咱西安了,等過幾天,我來把你倆拉到西安去給咱娃舉辦婚禮。”

  老三臉變得有一點難看,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孫子竟然拿自己的人生大事賭氣,事到如今,自己也不能說什麽,即使自己說了什麽,也改變不了個啥,老三對著孫陽說到:“孫陽,木豆兩個娃還在學校裡面,也就不請假去了。咱家裡還需要讓人看著,我就不去了,讓你媽和木豆去吧。”

  孫陽問道:“大,這麽大的事情,你怎能不去哩。”

  劉菊芳看著臉變得難看的老三,對著孫陽說到:“孫陽,你大不想去就算了,過幾天你把我和木豆拉去就行了,屋裡有個代表就行了。”

  孫陽看著父母強硬的態度,對著老三說到:“大,我知道你嫌你孫子沒好好尋對象,都怪我,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過了幾天后,孫豪開著車來到了老孫家,孫豪看見了老三以後,就對自己的爺爺打招呼,爺爺沒有理孫豪,孫豪知道爺爺為什麽不想理自己,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孫豪看著自己的木豆,從兜裡掏出來三千塊錢,遞給了木豆對著木豆說到:“二爸,這是三千塊錢,你也沒有錢,等我媳婦給你敬酒的時候,你給人家就行了。”木豆看了看孫豪,心裡感覺到孫豪真的是長大了,還自己沒有錢,就提前給自己準備了錢。木豆接過孫豪遞來的三千塊錢,滿意地點了點頭。孫豪開著車,劉菊芳和木豆坐在了車的後面,經過三個小時的長途跋涉,三人便到了孫陽預訂的酒店裡面。孫陽看著自己的母親和弟弟來了以後,便把自己的弟弟和母親安頓在酒店裡面,安頓好母親和弟弟後,孫陽便去忙其他事情了。

  第二天一大早,孫陽在酒店裡面預訂了三十桌子酒菜,在台上為孫豪舉辦了婚禮。台下面,劉菊芳和木豆看著孫豪和孫豪媳婦,劉菊芳和木豆滿意地點了點頭。劉菊芳不懂自己的孫子心裡怎麽想的,他們老孫家都是喜歡上學的人,他感覺自己的孫子是成熟的,怎麽會娶這樣一個女孩子,倒不是說這個女孩子不好,相反孫豪的媳婦長的真的是好看,可是卻也不適合他們這樣一個古樸家風的家族。一旁的木豆想起來了自己的兩個兒子,什麽時候自己的兒子大學畢業,結婚生子,自己才算真正的任務完成。一旁的劉菊芳看著兒子發呆,對著木豆說到:“木豆,平時你都不好好吃飯,現在出來了,趁著人家結婚,趕緊好好地吃一頓。”木豆看了看劉菊芳,然後拿起筷子吃桌子上面的菜。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走向了木豆和劉菊芳,男人到了木豆旁邊,露出自己標準的二十四顆大門牙“嘿嘿嘿”一笑,然後對著滿頭白發的木豆說到:“想必您就是孫陽的老父親了,我敬您一杯酒。”

  木豆臉上露出的尷尬的表情,然後無奈地說到:“你搞錯了,我是孫陽的弟弟,不是孫陽的大。”

  尖嘴猴腮的男人把人認錯了,氣氛瞬間感覺尷尬起來,然後笑著說到:“那弟弟,咱倆碰一杯酒吧。”

  木豆看著滿臉油膩的男人,然後無奈地說到:“大哥,我早就不喝酒了,你和別人喝酒吧。”

  尖嘴猴腮的男人訕訕一笑,對著樸實的木豆說到:“老弟,你可真樸實。”說完後,尖嘴猴腮的男人轉過身冷著臉,然後便離開了。

  孫陽、小花帶著孫豪和孫豪媳婦為了來到的賓客敬酒,四人來到劉菊芳和木豆的面前後,孫豪對著自己的孫豪媳婦說到:“媳婦,這是咱奶奶,你給敬杯酒。”孫豪媳婦對著劉菊芳笑了笑,然後說到:“奶奶,我給您敬酒。”然後孫豪媳婦端起酒杯,把酒敬給了劉菊芳,劉菊芳看著如花似玉的孫媳婦,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端起酒一飲而盡。喝完酒後,劉菊芳感覺頭有點昏昏的,然後劉菊芳“嘿嘿嘿”一笑。孫豪走到了木豆的面前,對著自己的媳婦說到:“媳婦,這是咱二爸,你給咱二爸敬杯酒。”孫豪媳婦看了看木豆,然後端起酒杯,把酒端給了木豆,對著木豆說到:“二爸,我給您敬酒。”木豆看著自己的後輩結婚了,心裡感覺十分的滿意,木豆心裡早就不喝酒了,可是作為長輩,在這個時候不喝酒,豈不是很掃興,於是木豆端起酒杯,然後一飲而盡。劉菊芳和木豆看著孫豪和孫豪媳婦,兩人都露出了滿意地笑容。

  自1942年孫老頭帶著一家人從河南遷徙到陝西後,經歷了七十年的時光發展,經歷了三代人的艱苦奮鬥,老孫家已經在陝西徹底扎根。時光如梭,老孫家第一代人孫老頭和孫氏已經深埋黃土,第二代人老三和劉菊芳已經步入古稀之年,成為了家族中的最年長者,第三代人董萍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而木豆正在經歷著生活的洗禮,踐行著作為父親的責任,第四代人孫豪、孫波、豆娃已經漸漸長大成年。在孫陽和小花為孫豪舉辦完婚禮後,標志著老孫家第四代人已經開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同時也標志著老孫家這個家族已經徹底融入到了陝西這一方水土中。

  一天午後,孫雲來到了老孫家,孫雲走到房間後,看見老三和劉菊芳後,孫雲說到:“大,媽,木豆是不是又出去收貨去了。”

  劉菊芳說到:“一大早就出去了,你這會回來有啥事麽。”

  孫雲“嘿嘿嘿”一笑,笑著對劉菊芳和老三說到:“大,媽,咱靜靜談了個對象,過幾天就要結婚了。我回來就是和你說一下,過幾天我來接你去西安。”

  老三問到:“女子,咱靜靜不是剛畢業麽,怎這麽早就結婚了。”

  孫雲笑著說到:“年輕人麽,喜歡就結婚了,哪裡還管啥時候畢業呀。”

  劉菊芳問到:“咱靜靜談的對象是個啥情況,你趕緊跟我說說。”

  孫雲說到:“娃屋裡是陝北的,娃屋裡還有一姐,早都給人了。娃父母都是退休職工,父母現在搞運輸的,聽說一年賺不少錢呢。娃也是咱西安建築大學畢業的,現在搞音樂呢。”

  老三問到:“人家娃屋裡情況那麽好,咱就一個普通家庭,人家怎看上咱家了。”

  孫雲“嘿嘿嘿”一笑,說到:“那人家互相看上了唄。”

  劉菊芳說到:“女子,你有沒有人家娃都照片,給我瞅瞅。”

  孫雲拿著自己的手,然後把手機舉在劉菊芳的面前,對著劉菊芳說到:“你看,這就是人家娃。”

  劉菊芳看著手機上面的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說到:“好著哩,好著哩。”

  老三伸著脖子,眯著眼睛看手機屏幕,老三看見了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根據臉型和肩膀判斷,老三覺得這娃肯定是個胖子。老三覺得這娃長的不文雅,老三問到:“娃多大了,怎看起來這麽老氣橫秋的。這娃不是咱西安建築大學畢業的麽,沃都是名校,怎出來乾音樂了。”

  孫雲看著老三板著臉,然後小聲說到:“娃今年二十九了,人家娃上大學就學的音樂,畢業也就乾音樂了。”

  老三說到:“沃倒是個啥上學的娃,就和咱孫豪媳婦一樣,沒學歷。我記得咱娃才二十一,一下子大了八歲,唉。”

  孫雲看見自己的父親不高興,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孫雲無奈地說到:“現在的社會都這樣。”

  劉菊芳笑著說到:“女子,你也別怪你爸心直口快。人家娃好著哩,配咱娃是綽綽有余。”

  老三板著臉說到:“我和你媽年齡大了,經不起來回西安的搗騰。你娃要是結婚,讓木豆去就行了。”

  劉菊芳說到:“你愛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和木豆一起去。”

  老三哀歎到:“那你和木豆去吧,我給咱看著家。”

  孫雲回到自己的家裡後,柯靜和自己的對象準備結婚了,於是一家人在一起挑選一個吉利的日子準備結婚。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到了柯靜和自己談的對象準備結婚,於是孫雲和柯靜開著自己的車把木豆和劉菊芳接到了西安自己的家裡,在孫家村通往西安的路上,木豆看著地裡的苞谷,苞谷長的又綠又高,這次自己的外甥女結完婚後,自己就該給苞谷澆水了。劉菊芳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著車窗外面的苞谷,劉菊芳明白兒子的心記掛著地裡的莊稼,也記掛著自己的兒子。木豆感覺到了自己被人一直盯著看,然後木豆回過頭看見了自己的母親劉菊芳,木豆對著自己的母親笑了笑,然後繼續看著車窗外的苞谷。到了西安後,由於自己的家裡太小住不下自己的弟弟和母親,孫雲給木豆和劉菊芳訂了一間酒店,把自己的弟弟和母親安頓好了以後,孫雲沒有和木豆和劉菊芳嘮嗑,然後便回家準備其他的結婚事宜去了。

  第二天早上,孫雲來到了酒店裡面,然後孫雲拿出來了二千元遞給了木豆,然後對著木豆說到:“木豆,你也沒有錢,這是二千塊錢,娃要是給你敬酒,你就把這錢給咱娃。”

  木豆看著孫雲遞過來的二千元,他心裡明白,不管是孫陽,還是孫雲,都是因為知道自己供兩個大學生不容易,沒有多余的錢給自己的家裡隨禮,然後便提前給自己準備了份子錢,既保全了自己的面子,又不會因為隨禮而心疼自己的錢。木豆接過了孫雲遞過來的二千元,然後對著孫雲說到:“既然我姐給我的,我就不客氣了。”

  孫雲看著弟弟接過錢後,笑著對木豆說到:“木豆,屋裡有兩個娃你壓力也大很,你還要錢不,你要是要錢你就給姐說,這回你回去姐在給你一點錢。”

  木豆說到:“我有錢哩,你不用管。”

  劉菊芳看著孫雲關心自己的弟弟,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對著孫雲說到:“女子,你不用管木豆,木豆要是缺錢了,就會給你張口要。”

  劉菊芳和孫雲、木豆聊了一會天后,三人便一起去了準備好的酒店。到了酒店禮堂後,酒店裡面已經是人山人海,到處都是二位新人的親朋好友,看著這麽多人,孫陽對著劉菊芳和木豆說到:“木豆,媽,你倆坐到最前面,我就不陪你倆說話了,人來的太多了,我還要和我親家去招呼客人哩。”劉菊芳和木豆對著孫雲點了點頭,把劉菊芳和木豆安排好了以後,孫雲就去和親朋好友打招呼。

  劉菊芳看著滿桌子的酒菜,對著木豆說到:“木豆,平時咱屋裡夥食不行,你多吃一點吧。”

  木豆說到:“你在別催我些,我要是餓了我就自己吃了。”

  禮台上,孫雲和柯大龍還有男方的父母端正的坐在台前,台上的主持人激情地主持著婚禮,繪聲繪色的描繪著關於愛情的美好誓言。隨著主持人喊到:“親愛的各位來賓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二位新人柯靜和明明的婚禮現場。在這個歡慶的日子裡,我們現在歡迎二位新人進入婚禮現場。”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柯靜牽著自己對象的手來到了台前,柯靜穿著潔白如雪的婚紗,明明穿著莊重的西服,二人在司儀的主持下為自己與自己另一半的父母敬酒,表達著兩個家庭即將融入一個家庭的喜悅。在主持人對著台下親朋好友說到:“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萬水千山,二人相遇不易,經過生活修煉得到了愛情,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我們有請二位新人為彼此戴上象征愛情的婚戒。”在親朋好友的矚目下,柯靜和自己的對象交換了戒指,二人成為了彼此的另一邊,以後二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婚姻是美好的,也是神聖的,婚禮是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台下的親朋好友看著柯靜找到了自己的愛情,心裡也為柯靜感到了高興,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歡快的表情。

  台下的木豆看著二十一歲的外甥女柯靜,自己的外甥女穿著白色的婚紗,打扮著精致的妝容,看起來很漂亮。木豆又看了看柯靜找的老公,他外甥女找的老公比自己大了八歲,而且長的滿臉的絡腮胡子,看著一點點都不文雅。雖然他心裡崇尚兩個人為了生活奮鬥而擁有美好的生活,但是他也不反對女孩子現實,因為他明白現在社會的不容易,木豆知道人家娃都家境好,自己的外甥女嫁給這樣的男人,無疑一輩子都不會吃苦,他對這樁婚姻也感覺非常的滿意。

  柯靜和自己的老公走到了木豆和劉菊芳的面前,何靜對著自己的對象說到:“明明,這是咱外婆,你給咱外婆敬一杯酒。”

  柯靜給明明的酒杯裡面倒了酒後,明明對著劉菊芳說到:“外婆,我給你敬酒了。”

  劉菊芳接過明明遞來的酒杯,然後一飲而盡,劉菊芳高興地對著明明說到:“明明,你這杯酒可真好喝。”明明看著樸實可愛的外婆,然後對著劉菊芳微微一笑。

  明明接下來又給孫陽敬酒,孫陽喝完酒後,對著明明說到:“明明,柯靜,祝你倆白頭到老。”孫陽說完後,明明和柯靜兩人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柯靜對著明明倒了一杯酒,然後對著明明說到:“這是咱二舅,你給咱二舅敬一杯酒。”

  木豆接過明明遞來的酒杯,喝完酒後,木豆對著柯靜說到:“靜靜,你找的對象看著好著哩,舅希望你倆永遠和和美美的。”木豆說完後,柯靜和明明對著木豆笑了笑。

  在孫雲和柯大龍還有明明父母的主持下,柯靜和明明在兩個家庭的親朋好友的注視下,兩個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在婚禮舉辦完了以後,由於孫雲和柯大龍還有收拾家庭和婚禮現場,於是劉菊芳和木豆便被孫陽送了回去。由於孫陽還要上班,便沒有在老孫家多加停留,和父親打了個招呼後,孫陽便回西安上班去了。看著孫陽走了以後,劉菊芳從自己帶回來的袋子裡面掏出來一瓶酒,然後把酒放在了老三的面前,對著老三說到:“掌櫃的,這是咱靜靜讓我給你捎的酒,人家娃還是對你蠻上心的。”老三看了看桌子上面的酒,然後打開酒蓋子,給酒蓋子上面倒了一蓋子酒,老三一口喝完一酒蓋子酒後,由於酒太過辛辣,老三長大了嘴巴吸空氣。

  在柯靜結婚後不久的一天,劉月和阿飛帶著劉星和劉星的對象張坤來到了老孫家裡,劉星還沒有到屋裡,便在家門口大喊到:“外婆,外爺,我來看你來了。”看著門沒有關,劉月帶著一家人走進了老孫家。

  劉菊芳看著劉月帶著一家人來到了家裡,然後對著劉月一家人說到:“女子,阿飛,趕緊坐著。”

  劉月一家人坐下了後,劉月對著老三和劉菊芳說到:“爸,媽,劉星要和張坤結婚了,過幾天讓我來把你二老一接。”

  老三看著喜慶的劉月和阿飛,然後說到:“屋裡都沒有個人看著,我還得看屋裡,讓木豆和你媽去吧。”

  劉月明白自己父親的心思,於是也沒有多做勉強,對著老三說到:“爸,你不去就算咧,到了結婚那天,我來姐我媽和我木豆哥。”

  劉星看著自己的外爺不去,便走到了老三的面前,劉星拉著老三的手臂,對著老三撒嬌到:“外爺,你屋裡也沒有啥嘛,你一個人呆到屋裡也可以啥意思,來我和張坤的婚禮看看嘛。”

  老三搖了搖頭,然後嘴上抽搐了一下,對著劉星說到:“外爺的身體不舒服就不去了,讓你外婆和舅去結婚了。”

  劉月瞪了瞪劉星,然後對著劉星說到:“劉星,你外爺都說身體不美氣,就不要在勉強你外爺了。”

  劉星“唉”地歎了一口氣,然後的無奈說到:“我也是想讓我外爺去。”劉星說完後,松開了拉著老三的手,然後默默地走到了劉月的後面。

  晚上,天上的星星布滿了整個星空,月亮變得暗淡無光,仿佛天上只有星星的存在。這天夜裡依舊悶熱,沒有一絲絲的涼風,人們紛紛坐在了家門口,三三兩兩地聊著天。老孫家的家裡寂靜無聲,木豆每天晚上回家,在吃完飯以後,便會來到自己父母的房間,和老三和劉菊芳聊一會天以後,木豆才會去自己的房間睡覺。這天晚上,木豆照例來到了父母的房間,木豆看著躺在燒火炕上面的老三和劉菊芳,然後說到:“大,媽,我聽楊老三說我妹子今來咱屋裡了,來有啥事哩。”

  老三說到:“木豆,你妹子今個來是給咱通知劉星要結婚了,讓咱去參加人家的婚禮。我給咱看著屋裡,你和你媽去就行了。”

  木豆說到:“嗯,劉星要結婚是個好事情呀。”

  老三看著臉上呈現疲憊的木豆,木豆一大早就出去了,晚上天黑了才回來,辛苦了一天,不累也是不可能的。老三說到:“木豆,你媳婦走的時候,你妹子給咱隨了二千塊錢,你和你媽去的時候,給人家也隨二千塊錢,不能沒了禮數。”

  木豆說到:“我知道了。”

  老三問到:“木豆,你還有錢麽,你要是沒有錢,我給你二千塊錢,你給人家把禮一隨。”

  木豆說到:“不用了,我還有錢。”木豆說完後,老三和劉菊芳沒有說話,房間變得安靜起來。窗外也漸漸起了風,風吹走了炎熱的空氣,人們的臉上都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在劉星和張坤結婚這天,阿飛和劉月一大早就開著來到了老孫家,劉月和老三寒暄了幾句後,便帶著劉菊芳和木豆去了自己女兒的婚禮現場。到了婚禮現場後,阿飛和劉月安頓好劉菊芳和木豆後,二人便去忙著招呼自己的親朋好友了。劉菊芳和木豆坐在宴席中,二人看著喜氣洋洋的人們,自己的心裡也充滿了歡喜。木豆看著劉星和張坤二人牽著手,慢慢地從紅地毯上面走到了台上,木豆看著劉星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臉上充滿了笑容,木豆又看了看張坤,張坤長的不好看,像一個小流氓一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外甥女為什麽喜歡這個娃,可能人家只是長的粗魯一點,心裡暖吧。劉菊芳看著自己的外孫女結婚,心裡充滿了喜悅,劉星已經是自己第三個孫子輩結婚了,自己到了這個年齡,沒有什麽事情不比看著自己的後輩幸福最重要。劉星和張坤到了台上後,在婚禮司儀的主持下,二人互相給四位長輩敬了茶水,長輩們看著自己的子女即將走進婚姻的殿堂,心裡的喜悅溢於言表。劉星和張坤二個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劉星張開了自己的手,張坤拉著劉星的手,將戒指戴到了劉星的手上。劉星看著自己的手上的戒指,對著張坤“嘿嘿嘿”地笑了起來。張坤伸出來自己的手,劉星將戒指戴到張坤的手上,兩個人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笑了笑,然後兩個人又互相看了看對方,兩個人又笑了起來。台下的木豆看著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口袋裡面的錢還在,木豆的心裡變得踏實起來。

  劉星和張坤的婚禮舉辦完成後,劉月開著將劉菊芳和木豆送了回去。劉菊芳和木豆回家了以後,老三對著正在院子裡面的木豆說到:“木豆,你來我屋裡。”

  老三和木豆走到了房間後,老三從房間裡面拿出了一摞子錢,然後對著木豆說到:“木豆,這是一萬塊錢,你拿著。”

  木豆看著老三手裡的錢說到:“大,我不要,我有錢哩。”

  老三把錢塞到了木豆的口袋裡面,對著木豆說到:“木豆,你有沒有錢我還能不知道啊,你把這錢拿著。”

  木豆用手看了看老三,然後摸了摸口袋裡面的錢,木豆說到:“嗯。”說完後,木豆便離開了父親的房間。

  不知不覺中,新年已經慢慢地來到,孫波和豆娃也放寒假回到了家裡。晚上,孫波來到老三和劉菊芳房間裡面,看著燒火炕上面的劉菊芳和老三,孫波說到:“婆,爺。”

  老三看了看坐在沙發的孫波,然後說到:“波波,培訓的怎樣了,你找到了工作沒有。”

  孫波“唉”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說到:“要是放在以前,大學生還吃相的很,現在經濟不行了,社會上面也提供不了那麽多的就業崗位,不好找工作唉。我剛開始還以為培訓了以後,就能找到一個差不多能乾的工作,我一找才發現,培訓了以後也不好找工作。實在沒辦法了,我找了一個新疆電信的工作,新疆沃地方偏僻的和一個慫一樣,加上又生批的冷,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去,所以工作也好找。”

  老三說到:“能找到工作就好了,不管人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孫波說到:“爺,你說的倒是也對著哩,這學期去學校我做完畢業設計後,我就去新疆上班。”

  老三說到:“波波,一個人去新疆那邊照顧好自己。”

  孫波“嗯”了一聲回應自己的爺爺,然後便離開了房間。

  孫波回到了房間後,走到了豆娃是身邊,孫波看著躺在床上玩手機的豆娃,然後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後,孫波對著豆娃說到:“豆娃,哥這學期畢業後就去新疆上班去了。你現在也大三了,今年去了學校後好好學習,到了大四以後,趕緊就跟著你同學去各個學校裡面的校招找工作。現在社會的經濟不好,加上大學生泛濫不好找工作,你要是大四沒有找好工作,出了社會以後,找工作就更難了。”

  豆娃看著關心自己的哥哥,然後說到:“知道了。”

  孫波還想關心自己的弟弟,可是卻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孫波抽了一口煙後,然後對著豆娃說到:“豆娃,咱媽走了,你把自己照顧好,以後別讓咱爸操心了。”

  豆娃說到:“知道知道,我會把自己照顧好的。”孫波看了看自己的弟弟,然後便回到床上睡覺去了。

  過年的時候,孫陽帶著一車的年貨回到了家裡,在把年貨搬到家裡後,孫陽便和一家人坐在了一起房間裡面。老三看著只有孫陽一個人回家了, 然後對著孫陽說到:“孫陽,怎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小花和娃哩。”

  孫陽看著老三和劉菊芳,然後說到:“大,媽,今年娃沒有放假,小花在屋裡給娃和媳婦做飯哩。”

  老三看著孫陽說到:“只要娃好著哩就行。咱波波今年大四了,找了個新疆電信的工作,你看怎樣。”

  孫陽說到:“咱波波找了新疆電信的工作呀,電信是國企,這是個好工作。咱西安好多大學畢業的娃就找不到工作,要麽在屋裡呆著,要麽在街上胡浪蕩,咱娃在電信裡面好好乾,一輩子也就不愁啥了。”

  老三看了看心情激動的孫陽,然後又看了看一旁看著孫陽的劉菊芳,然後“奧”了一聲,便離開了房間。

  夜深人靜的時候,鳥兒停止了嘰嘰喳喳的叫聲,風兒停止了呼嘯,天空中沒有了往日的滿天繁星,只有發出暗淡光亮的月亮躺在空中。躺在燒火炕上面的老三嘴角抽搐了起來,然後用手捂住了嘴巴,老三的嘴裡發出了“噗絲噗絲”的聲音。劉菊芳聽見了聲音後,對著老三說到:“掌櫃的,從上次劉星結婚後,你就一直說嘴裡疼,這都多久了,也不見好轉,要不讓木豆帶著你去何寨看看去。”老三搖了搖頭,把自己的手放了下來,然後慢慢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看著老三沒有回應自己,劉菊芳也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準備睡覺,房間裡面再一次恢復了平靜。窗外漸漸起了風,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天空中的月亮依舊暗淡,不知不覺中,月亮的周圍出現了幾顆閃閃發光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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