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董萍去世這天開始,老孫家就變成了五口之家,老三、劉菊芳、木豆、孫波和孫豆五個人生活在孫家村中。時間不會因為某個人的消逝而靜止,生活還在繼續,人們的經歷就還在繼續。隨著孫波和孫豆兩個孩子上了大學,董萍得病去世,老孫家的生活又陷入了貧困狀態。看著生活又一次陷入了貧困狀態,老三和劉菊芳的心裡又陷入了對於生活憂慮的狀態,不過老三和劉菊芳堅信,生活雖苦,但只要熬過了這個時期,生活又重新會恢復美好的狀態。
在為董萍舉辦了葬禮了以後,孫波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後,便一個人獨自上學去了。孫波上學了以後,豆娃也快要上學了。由於母親的去世,豆娃心裡變得空虛起來,從小到大,自己的生活都是幸福的,自己的家庭雖然不是大富大貴的家庭,但是一家三代人生活在一起,互相陪伴,也是一個充滿愛的幸福的家庭。現在自己的家庭少了一個人,豆娃心裡變得難受,他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為未來的生活,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面對自己的親人。
一天早上,劉星一個人來到了豆娃的家裡。劉星在家門口便大聲喊到:“外婆,外爺,我來看你來咧。”
聽見劉星的呼喊後,劉菊芳在房間裡面喊到:“星星,往屋裡走。”
隨著一陣“噠噠噠”的聲音,劉星便跑進來老三的房間裡面,劉星進了房間後,對著沙發上面的老三和劉菊芳說到:“外婆,外爺,得是我舅又出去咧。”
劉菊芳說到:“是呀,你舅一大早就出去了。”
劉星看了看劉菊芳和老三,然後對著老三和劉菊芳說到:“我哥得是在房間裡面哩,我去尋我哥去咧。”
劉菊芳看了看劉星,然後說到:“你哥在房間裡面呢,去看吧。”
劉星離開了老三和劉菊芳的房間後,徑直來到了豆娃的房間裡面,劉星看著床上躺著的豆娃,然後對著豆娃說到:“哥,你別太難過了,我舅媽身體不好,早一點走了,也不用在受苦了。”
豆娃看著劉星,然後說到:“知道了,知道了。”
劉星說到:“哥,你別太沮喪了,你就是上學太多了,以後你到了社會你就知道了,人要經歷很多很多的悲歡離合才能長大。”
豆娃知道劉星在關心自己,便轉移話題到:“劉星,你和你對象怎樣了。”
劉星撇著嘴說到:“再別提了,說起沃人我就來氣。”
豆娃說到:“怎了,你倒是說呀。”
劉星:“唉,都分手了,沃娃就是一個直男,根本就不會關心人。”
豆娃說到:“劉星呀,怎說分手就分手了,你別想太多了,男女都是互相包容。”
劉星說:“哥呀,現在社會都這樣,世界這麽大,合適的人多著哩,不合適就重新找唄。”
豆娃“唉”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說到:“隨你吧,隨你吧,你按照你的心來吧。”
中午,天氣變得炎熱起來。吃完飯以後,豆娃一個人坐在院子中,呆呆的看著董萍種的菜園子。菜園子裡面旁邊有木豆種的蘋果樹和棗樹,微風吹過豆娃的臉頰,豆娃抬頭看著棗樹隨風擺動,然後又陷入了發呆狀態。看著豆娃在院子裡面發呆的豆娃,老三慢慢走向豆娃的身邊。到了豆娃身邊後,老三將自己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後坐在了躺椅上面。豆娃感受到了有人來到了自己的身邊,抬頭看了看老三,然後又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棗樹上面。
老三順著豆娃的目光看去,看見了棗樹上面有一個小麻雀,小麻雀在地處站著,順著小麻雀的目光看去,一隻老麻雀站在棗樹的高處。豆娃看著小麻雀,小麻雀看著老麻雀,老麻雀看著天空。老三望著豆娃、小麻雀和老麻雀,最後老三的視野定格在了蔚藍的天空。 豆娃拿起爺爺的紅茶,喝了一口紅茶,對著爺爺說到:“爺爺,今天的茶有點苦。”
老三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五百元遞給了豆娃,然後說到:“豆娃,省點花,屋裡沒有錢了。”
豆娃從爺爺手裡接過錢,把錢放在自己的口袋裡面,然後說到:“我知道了。”
老三喝了一口茶,將自己的煙袋放在嘴裡,然後用力著砸吧著嘴巴,煙氣一層一層從老三的嘴裡冒出。豆娃順著老三的煙氣看去,樹上的小麻雀與老麻雀變得模糊起來。
晚上,木豆把豆娃叫到了自己的房間。木豆坐在豆娃的身邊,豆娃低著頭,木豆認真地看著豆娃,他的內心世界裡面充滿了對於豆娃的擔心,孫波比豆娃大了接近兩歲,已經成年了,雖然母親離開這個世界對孫波有一定的影響,可是卻也不至於影響到孫波原有的生活軌跡。而豆娃是不同的,豆娃從小天真無邪,一直都是生活在幸福的生活中,沒有經歷過風雨,他害怕豆娃因為母親的去世,而影響到豆娃原有的生活軌跡。自己是一個粗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開導自己的兒子,他的心裡也很傷心,只不過自己卻不能表現出來。想來想去想到自己頭昏腦脹,木豆從煙盒裡面掏出一根煙,點燃後,木豆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慢慢地吐了出來。
木豆對著豆娃說到:“豆娃,你媽走了,你難過不。”
豆娃說到:“難過,我媽突然走了,我怎能不難受。”
木豆說到:“難受一時就好了,時間一長,慢慢就忘記了。我娃不要害怕,還有爸呢。”
豆娃看著擔憂自己的父親,說到:“爸,你不要操心,我能照顧好自己。”
木豆憂慮地點了點頭,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來了一摞子錢,把錢遞給了豆娃,然後說到:“豆娃,這是五千塊錢,你一個學期的生活費,省著點花,不夠花了在給爸說。”
豆娃從父親的手裡接過五千塊錢,看見了父親的手變得又粗又黑,然後豆娃抬頭去看父親的臉,才短短一年的時間,父親的頭髮就已經全白了,顴骨也凸了出來,整個臉上已經充滿了皺紋。豆娃明白父親的生活壓力大,可是豆娃不知道該怎麽樣去關心自己的父親,豆娃呆呆地望著自己的父親,陷入了發呆狀態。
木豆看著豆娃一直看著自己,對著豆娃說到:“豆娃,你要是累了,你就回去睡吧。”豆娃沒有回復木豆,還是呆呆地望著自己的父親。
早上,豆娃進入到了糧庫裡面,然後給盆裡舀了兩碗苞谷麩子,端著苞谷麩子,豆娃離開了糧庫。豆娃到了門外,將苞谷麩子倒在了狗盆裡面。狗兒耷拉著腦袋趴在地上,看到豆娃倒了狗食以後,狗兒繼續趴在地上。豆娃看見狗趴在地上不動,然後對著狗喊到;“黃,黃,吃飯吃飯。”狗兒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看著豆娃,然後又看了看盆裡面狗食。豆娃認真看著狗兒,狗兒的腦袋耷拉著,耳朵貼在自己的臉上,狗耳的尾巴已經失去了昔日的活力,尾巴像一個藝術品一樣擺放在地上,手和手都趴在地上,頭放在了兩隻手上面。狗兒的眼裡充滿了水,直勾勾地看著豆娃,慢慢地,狗兒的淚水流了出來然後發出“嗷嗚嗷嗚嗷嗚”的聲音。豆娃感覺到狗兒的生命快走到盡頭了,心裡變得難受起來。
中午,天氣變得炎熱起來,豆娃提著水走到了門外去看狗兒。豆娃走到了門外後,看見了狗盆裡面食物還是早上的,狗兒比早上更加萎靡不振了,狗兒的眼睛半睜半閉著,隻留下一個縫看著前面。狗兒感受到了小主人來了後,把頭轉向豆娃,然後一直看著豆娃。豆娃感受到了狗兒對自己的不舍,也感受到了狗兒對於生命的珍惜,慢慢地,狗兒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豆娃心裡想到,狗兒是忠誠的動物,或許是他想念自己的主人了,或許媽媽在另一個世界很孤獨,狗兒隨著媽媽而去,在另一個世界陪伴著媽媽。
炎熱的夏季,學校裡面的桂花開了,通向圖書館的道路上面充滿了一陣一陣的香氣,桂花香氣迷人,整個學校都籠罩著桂花的氣息。豆娃來到了學校以後,又開始了一個新的學期的生活。由於一個暑假都沒有見面,同學們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然後互相表露對於對方的思念之情。晚上,同學們都拿出自己的土特產,互相將自己帶來的土特產和同學們分享,宿舍裡面充滿了歡聲笑語。豆娃一個人呆在宿舍的角落,他不願意和同學們說話,更加不想融入同學其中,他就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呆著。路磊和劉康看出來豆娃心裡有事情,便帶著豆娃一起打遊戲去了。
劉康、路磊和豆娃在網吧玩遊戲,路磊看著豆娃心事重重的樣子,想著打打籃球,可以釋放壓力,就對著豆娃說到:“豆娃,咱倆等會打籃球去吧。”
豆娃看了看路磊,又看著電腦屏幕說到:“我不去打籃球了,我想打遊戲。”
路磊說到:“豆娃,我看你心情不好,打打籃球,釋放釋放。”
豆娃沒有看路磊,繼續看著電腦屏幕,然後說到:“我不想去。”
劉康看著豆娃不願意打籃球,就對著路磊說到:“路磊,豆娃不願意打籃球就算了。你等會自己去打籃球,豆娃陪我打遊戲。”
路磊說到:“那能行吧。”玩了一會遊戲後,路磊便離開了網吧打遊戲去了。
豆娃和劉康玩遊戲到晚上十二點,直到二人玩累了,二人才離開了網吧。夜晚,學校的路邊充滿了黑暗,豆娃和劉康二人飛速地向學校走去,劉康看著心事重重的豆娃,走到了豆娃身邊,對著豆娃笑了笑,然後拍了拍豆娃的肩膀。豆娃感受到劉康對自己的關心,然後對著劉康笑了笑。不知不覺中,二人就來到了宿舍門口,宿舍門口有一個大鐵欄,二人要想進入宿舍,就必須翻過大鐵欄。豆娃對著劉康說到:“劉康,咱從圖書館那邊翻吧,那邊沒有監控。”劉康點了點頭,二人便往圖書館那邊走。到了圖書館對面的宿舍大鐵欄,豆娃看了看劉康,然後抓住大鐵欄的鐵棍,一抓一爬豆娃便翻過了大鐵欄。劉康看著豆娃翻過來大鐵欄,自己也準備去翻,可是劉康身材肥胖,腳用不上力,所以也翻不過大鐵欄。劉康看著大鐵欄下面空隙蠻大的,於是便蹲了下來,然後從大鐵欄下面爬了進去。豆娃看著劉康趴了進來,便“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對著劉康說到:“康哥,你要逗死我呀。”劉康尷尬地看著豆娃,對著豆娃說到:“你慫笑個屁,你要是我這身材,你也翻不過來。”劉康說完後,二人便向宿舍走去。從此以後,豆娃和劉康的友誼更加進一步,豆娃也不和路磊打遊戲了,有時間,豆娃總是和劉康一起去玩遊戲。
豆娃回到宿舍以後,便脫了衣服準備睡覺。尹朝陽感覺到豆娃回了宿舍後,對著下鋪的豆娃說到:“豆娃,你怎回來這麽晚。”
豆娃看見尹朝陽沒有睡覺,好奇地說到:“朝陽,你怎還不睡覺。反正晚上我也睡不著,我就多玩了一會遊戲。”
尹朝陽關心的說到:“豆娃,你這次來了以後,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這次回去發生啥事了,有事你給兄弟說。”
豆娃說到:“沒事沒事。”
尹朝陽說到:“豆娃,咱明天去圖書館看書吧。”
豆娃說到:“我不去看書了,我想和康哥一起玩遊戲去。”
尹朝陽說到:“那你不去圖書館看書,以後還和我一起去兼職嗎。”
豆娃說到:“去兼職,不然錢也不夠花。”
尹朝陽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豆娃說到:“豆娃,你要是心裡有事就給兄弟說,別憋著。”
豆娃“嗯”了一聲回應尹朝陽,然後二人便睡覺了。董萍去世後,豆娃變得自閉起來,慢慢地減少了和同學們和交流。豆娃的性格也慢慢地改變了,以前的豆娃雖然話不多,但是豆娃對於和自己親近的人總是有說不完的話,豆娃也很積極開朗願意去認識接觸新的事物和同學。親人的離開對於一個人的打擊是巨大的,尤其還是年輕的時候。不過幸虧有同學們的陪伴,豆娃才不至於孤獨,同時也幸虧有同學們的關心,豆娃才能不至於因為親人離開變得脫離自己的人生軌跡。
肖奕江觀察到豆娃自從來到學校以後,就變得沉默寡言起來。有一天晚上,肖奕江來到了豆娃的宿舍,肖奕江坐在豆娃的身邊,然後兩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豆娃。豆娃好奇肖奕江看著自己自己,便問道:“肖奕江,你一直看著我幹啥。”
肖奕江“嘿嘿嘿”地笑了笑,然後對著豆娃說到:“豆娃娃,這次來回學校,怎一下子蔫了。”
豆娃說到:“沒事。”
肖奕江能感覺到豆娃肯定是有事情了,但是豆娃不說,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麽。肖奕江靈機一動,對著豆娃說到:“豆娃,要不要哥給你介紹個對象,是咱學校的,長的好看滴很。”
豆娃趕緊說到:“不要不要。”
肖奕江“嘿嘿嘿”一笑,然後一把奪過豆娃的手機,肖奕江在豆娃的手機上面留了女孩子的聯系方式。然後對著豆娃說到:“豆娃娃,你好好聊,然後約個時間見了面。”
看著肖奕江這麽熱情,豆娃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說到:“你可真木亂。”
肖奕江說到:“趕緊聊,我就走咧。”肖奕江離開後,豆娃便開始和肖奕江介紹的女孩子聊天。女孩子很熱情,總是主動去尋找話題和豆娃聊天,聊天氛圍女孩子把握的很好,聊天氛圍一直都很愉悅與輕松。聊著聊著,豆娃感覺無聊,便不和女孩子聊天了。
第二天,肖奕江又來到了豆娃的宿舍,來到宿舍後,肖奕江對著豆娃說到:“豆娃,人家女娃娃約你出去玩,你趕緊準備一下出去吧。”
豆娃說到:“啊,才認識一天就約出去玩啊,我不想去。”
肖奕江說到:“豆娃,你在別保守了,都二十一世紀咧,趕緊收拾去吧。”
豆娃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肖奕江說到:“我真不想去。”
路磊看了看豆娃,然後說到:“豆娃,你天天打遊戲有啥意思,去吧去吧。”
路磊說完後,宿舍的其他人也對著豆娃說到:“反正你也沒事,去吧去吧。”豆娃禁不住宿舍的人勸告,便同意了和女孩子出去見見面。
下午,豆娃便一個人離開了學校。豆娃離開學校後,來到了約定的地點,豆娃一個一米七五左右的高個子女生,看著比自己還高五厘米的女生,豆娃有點無奈。
女孩子看見豆娃後,一眼便認出了豆娃,然後女孩子對著豆娃說到:“哈嘍,你是不是豆娃。”
豆娃點了點頭,說到:“我是豆娃。”
豆娃和女孩子打完招呼後,兩個人便一起在大街上面溜達。溜達了一會後,女孩子對著豆娃說到:“豆娃,我有點餓了,咱去吃點東西吧。”豆娃“嗯”了一聲回應女孩子,然後兩個人便朝著吃飯的地方走。豆娃心裡有一點好奇,聽說男女吃飯,都是男生請女生吃飯,今天這女孩子竟然還主動請自己吃飯,豆娃一下子對這個女生充滿了好感。女孩子帶著豆娃來到了一個小飯店裡面,然後點了三個菜,豆娃和女孩子便開始吃飯了。
女孩子對著豆娃說到:“豆娃,今晚在洋縣有一個樂隊演出,我想去看,你陪我去看行不行。”
豆娃說到:“我不想去,你去吧。”
女孩子說到:“豆娃,走吧,都是一個學校的,反正學校晚上也沒有事。”
豆娃心裡想到,現在都已經八點,要是自己和女孩子出去看什麽演出,去的地方距離學校那麽遠,今晚能不能回來還是個問題。突然之間,豆娃明白了女孩子的意思,然後豆娃對著女孩子說到:“我去一下衛生間。”不等女孩子說話,豆娃便一個人離開了飯店。
豆娃沒有去衛生間,而是一個人離開了飯店。離開飯店後,豆娃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如釋重負,然後豆娃便朝著學校走去。在回學校的路上,豆娃把飯錢發給了女孩子,然後對著女孩子表達自己的歉意,已經太晚了,自己不想出去玩。豆娃感覺女孩子給我回復信息有一點生氣,豆娃也就沒有在多說什麽了。
豆娃回到宿舍後,肖奕江看見豆娃回來後,好奇地問道:“豆娃,你怎回來了。”豆娃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把自己和女孩子出去的所有經歷都告訴了肖奕江。聽完豆娃的講訴後,肖奕江走到了豆娃的身邊,兩個手抱著豆娃,然後用力地搖了搖豆娃,然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態度說到:“你怎不和人家女娃出去看啊,唉唉唉,可惜了,本來都是給我留的菜,給你了,你還把握不住。”豆娃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知道女孩子想幹什麽,可是自己不喜歡這樣。辜負了肖奕江的一片美意,豆娃也感覺很不好意思,可是沒有辦法,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自己也做不出勉強自己的事情。
禮拜六的午後,豆娃和尹朝陽做完兼職後,二人便往學校走。走到學校門口時,豆娃對著尹朝陽說到:“朝陽,劉康和我發信息,我去網吧打遊戲了。”
尹朝陽轉身望著豆娃,自從開學以後,尹朝陽感覺豆娃心裡有事,然後豆娃就自我放逐,天天除了正常的上課和自己兼職賺錢以外,豆娃就和劉康去網吧打遊戲。尹朝陽心疼地看著面色蒼白,瘦的只剩下個麻杆的豆娃,然後尹朝陽走到了豆娃的身邊,對著豆娃說到:“走,回。”然後尹朝陽拉起豆娃的胳膊,把豆娃往學校裡面拉。
豆娃看見尹朝陽把自己往學校裡面拉,就對著尹朝陽說到:“朝陽你拉我幹啥。”
尹朝陽說到:“玩撒遊戲哩,你看你都瘦成啥咧,跟我回宿舍睡覺走。”不等豆娃說話,尹朝陽就把豆娃往學校裡面拉。豆娃想去網吧和劉康打遊戲,可是豆娃力氣小,根本就掙脫不了身強力壯的豆娃,豆娃只能被尹朝陽拉著往學校裡面走。
豆娃和尹朝陽走到圖書館門前時,突然之間,豆娃停住了腳步。尹朝陽感覺豆娃不走了,用力地拉了拉豆娃的胳膊,然後豆娃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尹朝陽好奇地回頭看豆娃,看見豆娃呆呆地站在原地,順著豆娃的目光看過去,尹朝陽看見豆娃正在看著前面的三個姑娘。圖書館前面的桂花到了盛開最旺盛的季節,一陣微風吹過,漫天都是粉色的桂花,桂花的香氣透過微風混雜在空氣裡面,使人們感受到了一陣又一陣的醉意。尹朝陽抬起手,用手在豆娃眼睛前面甩了甩。豆娃起自己的手把尹朝陽的手撥開,然後豆娃繼續呆呆望著前面的姑娘。藍天白雲下,一陣微風吹過,桂花的花瓣落在了三個女孩子的頭上,女孩子們的歡聲笑語更加大了,然後女孩子們用右手撥去頭上頭上的桂花。
豆娃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三個女孩子,嘴裡呢喃地說到:“太像了,太像了。”
尹朝陽看見豆娃癡呆地望著人家女孩子,然後用力地錘了豆娃一拳,然後“哈哈哈哈”大笑起來,對著豆娃說到:“豆娃,你該不會連前面的三個女孩子都不知道是誰吧,那三個學姐可是咱數計學院大名鼎鼎的三姐妹,去年三個學姐都考上研究生了,厲害吧。”
豆娃被尹朝陽錘了一拳後,從發呆中驚醒了過來,豆娃沒有回應尹朝陽,豆娃掙脫了尹朝陽拉著自己的手,然後慢慢地朝著三個女孩子走去。尹朝陽看見豆娃傻傻地朝人家女孩子走去,心裡納悶豆娃怎麽回事,平時豆娃挺乖巧的一個男孩子,也不搭訕女孩子,也不談戀愛,今天怎麽一直盯著人家女孩子看,而且現在還一個人朝著女孩子面前走去。尹朝陽在思考的過程中,豆娃已經接近了三個女孩子。尹朝陽害怕豆娃出了什麽事情,趕緊就朝著三個女孩子的方向走去。
豆娃到了三個女孩子面前後,呆呆著望著邊上的一個女孩子。女孩子穿著灰色的運動服,梳著一個後馬尾髮型。女孩子長的不算美女,也不算醜,額頭寬寬的,高高的鼻梁,大大的嘴巴。第一眼望去,就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給人一種值得信賴與依靠的感覺。豆娃從來沒有這種感覺,豆娃呆呆地站在女孩子的面前,直愣愣地望著前面的女孩子。
女孩子被豆娃注視了以後,然後好奇地看著豆娃,對著豆娃說到:“同學,你看我幹啥。”女孩子說完後,繼續好奇地盯著豆娃看。
豆娃呆呆地看著女孩子,他不知道說什麽,嘴裡吞吞吐吐說到:“我…我…我…。”
中間的女孩子豆娃的窘樣,然後笑著對豆娃說到:“學弟,你你你什麽呢,你盯著我同學幹什麽呢。”
尹朝陽走到了豆娃面前,拉了拉豆娃的衣服,然後對著豆娃使了一個眼色。尹朝陽走到了邊上學姐的面前,對著邊上的學姐說到:“學姐,這是我同學豆娃,我同學仰慕你,能留一個聯系方式嗎。”
邊上的學姐尷尬一笑,對著尹朝陽說到:“學弟,剛剛認識,就留聯系方式不太合適吧。”
尹朝陽尷尬一笑,中間的學姐看見尷尬的尹朝陽和呆傻的豆娃,“嘿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從口袋裡面掏出來手機,對著尹朝陽說到:“學弟,我給你說聯系方式,你可記住了嘍,我隻說一次。”
尹朝陽記住了聯系方式後,對著中間的學姐說到:“謝謝學姐。”
尹朝陽感謝了中間的學姐,然後尹朝陽轉身看見了豆娃還在癡傻的看著邊上的學姐,尹朝陽對著豆娃說到:“你搭訕學姐還得我出馬,再別丟人了,趕緊走。”說完後,尹朝陽就拉著豆娃離開。
突然間,中間的女孩子對著豆娃和尹朝陽喊到:“學弟,我的同學叫韓朝麗嗷。”
韓朝麗感覺同學暴露了自己的個人信息,尷尬地拉了拉自己的同學的手。豆娃聽見了中間學姐的話後,然後回頭望著韓朝麗,正好韓朝麗也望著豆娃。豆娃和韓朝麗四目相對,韓朝麗靦腆一笑,豆娃被韓朝麗治愈系笑容感染。雖然美麗的笑容只有一瞬,但是豆娃卻記住了韓朝麗露出了十四顆牙齒。
一年時光如流水一般過去,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2015年。豆娃和比自己大三歲的韓朝麗認識後,豆娃依舊還是以前的狀態。除了上課以外,豆娃就和劉康去網吧玩遊戲,周末和尹朝陽出去兼職賺錢,籃球場上面再也看不見豆娃的身影,圖書館只剩下形單影隻的尹朝陽。有時候,豆娃感覺生活索然無味時,便和韓朝麗去聊聊天,因為韓朝麗能夠給自己踏實的感覺,因為韓朝麗也能過給自己安全感。豆娃偶爾去和韓朝麗聊天,韓朝麗也不拒絕,可能在韓朝麗的內心世界中,豆娃像一個愛玩的弟弟一樣。就這樣,豆娃度過了自己的大二這一年。
不知不覺中,一個學期過去了,豆娃回到了家中。董萍去世了,由於家中少了一個人,老孫家變得安靜起來。過年以前,按照往年的習慣,孫陽總是會帶著大包小包一大堆吃的和用的物品,然後帶著一家人來到自己的老家。孫陽這次一個人回到了家裡,回到家後,孫陽把車裡面的東西搬到了房間裡面。搬完了東西以後,孫陽和自己的父母老三、劉菊芳坐在了房間裡面。
老三看著只有孫陽一個人回來了,然後對著孫陽說到:“孫陽,怎就你一個人回來了,你媳婦和娃呢。”
聽到父親的話後,孫陽臉變得難看起來,然後歎了一口氣,對著老三說到:“大,在別提了,都是木亂的事。”
老三看著滿臉憂愁的孫陽,然後問道:“到底怎了,你倒是說麽。”
劉菊芳看著孫陽不想說,便說到:“孫陽,去年我看咱豪豪回來好像有心事,小花說好著哩,可是我感覺好像有事,怎了。”
孫陽“唉”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說到:“大,媽,還不是因為娃的終身大事,娃以前談的你女朋友不行。”
劉菊芳急著問到:“咱豪豪談的娃是個啥情況麽。”
孫陽說到:“咱豪豪剛開始說人家娃留過學,我還感覺人家好著哩,後來我一打聽,娃根本就是去外國混日子去了,上了個日吧欻大學,就光聽是個留學生,其實一點點用都沒有。人家娃和咱豪豪來了家以後,也不叫人,就往哪裡一坐,看著沒有一點點禮勢。後來小花在煮飯,人家娃也就一直坐在哪裡,也不說給小花幫個忙。咱豪豪談的這娃不行,沃娃性格深沉很,見了人一句話都不說,看著一點點都不樸素,長的還醜很,真不知道咱娃看上人家啥了。”
老三說到:“那你給娃好好說說,咱和人家好聚好散。”
孫陽說到:“你孫子像個火藥桶一樣,一說就爆炸。今年過年你孫子就根本沒有回家,也不知道出去幹啥去了,把小花氣的回她媽家去了。”
老三歎了一口氣,然後說到:“你怎教育娃的啊,娃從小看起來那麽聽話,怎越大越不聽話了。”
孫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說到:“娃不聽話,我也沒辦法。”
孫陽轉頭看了看正在認真聆聽的木豆,然後說到:“木豆,你要錢不。”
木豆看了看自己的哥哥,然後說到:“我不要,我有錢哩。”
孫陽看著枯瘦如柴的木豆,自己的弟弟不開口要錢也能理解,畢竟自己弟弟是要要強的人。但是自己主動開口了也不要錢,自己又能怎麽辦,自己現在都自顧不暇了,也沒有更多的精力關注自己的弟弟了,然後孫陽無奈地說到:“不要就不要吧,你好好吃飯,你看你都瘦成啥了。”
大二一個學期學期不知不覺又過完了。豆娃回想自己的大二這一年,幾乎什麽都沒有乾,除了正常的上課以外,豆娃就和劉康去玩遊戲,幸虧尹朝陽帶著豆娃一起出去兼職,豆娃才能有足夠的金錢去維持自己的生活。暑假放假後,豆娃回到了家裡。回到了家裡後,豆娃沒有去父母的房間,徑直回去了自己的房間。豆娃回到了房間後,便脫了衣服睡覺了。
隨著一陣“噠噠噠”的聲音,豆娃房間的門被推開了,豆娃被開門聲驚醒後,看見了父親木豆,然後豆娃對著木豆說到:“爸。”
木豆看著躺在床上的豆娃說到:“豆娃,餓不餓,是不是累了。”
豆娃看著骨瘦如柴的父親,然後說到:“不餓,就是有一點累。”
木豆看著豆娃,然後語重心長地說到:“那爸給你煮一碗面吧。”說完後,木豆轉身離開了豆娃的房間。
不一會,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打斷了豆娃的思考,豆娃的門被打開後,豆娃看見了木豆端了一碗面進來了。豆娃對著木豆說到:“爸,我不想吃。”
木豆把面放在桌子上面,然後對著豆娃說到:“都坐了一天車了,怎能不累嗎,趕緊起來吃飯。”
豆娃點了點頭,然後有氣無力地爬了起來。豆娃走到桌子旁邊,然後看著碗裡的面,今天的面還和以前一樣,幾根寬面條,寬面條上面放幾根青菜,青菜上面多了一個雞蛋。豆娃端起了面,眼睛一直看著碗裡的面。
木豆對著豆娃說到:“看啥哩啥,趕緊吃呀。”
豆娃端著碗,大口大口吃著清湯面,木豆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兒子吃麵,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一會,豆娃便吃完了一碗面,木豆看著兒子把飯吃完了,然後說到:“豆娃,你歇著吧。”說完後,木豆拿著豆娃的吃完飯的碗,然後離開了房間。
木豆離開了豆娃的房間後,豆娃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豆娃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如果自己的母親還在的話就好了,這個家現在應該是什麽樣子呢,沒有了母親,豆娃總是感覺自己的心裡空落落的。豆娃又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木豆,今年如果去上學,自己就是大三了,自己的哥哥也大四了,豆娃不知道自己的父親還有沒有錢供自己和哥哥上學。想著想著,煩心事太多,導致豆娃的心裡充滿了煩躁了。不知不覺,豆娃慢慢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夜晚,風漸漸地刮了起來,孫家村變得安靜起來了,家家關上了自己的家門,村裡的動物也變得安靜起來,靜靜地守護自己的家裡。天上掛著一輪明月,星星在月亮的旁邊一閃一閃的,皎潔的月光照在地上,仿佛為黑暗中的走路的人們照亮了前進的路。老三打開了自己孫子的房門,老三走到了門旁邊,打開了門旁邊燈的開關,然後慢慢地走到了豆娃的床邊,走到了豆娃旁邊後,老三坐在了豆娃的床邊。老三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孫子,慢慢地,豆娃的眼睛也睜開了,豆娃也看著自己的爺爺。豆娃沒有說話,老三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麽一直互相看著。也漸漸地深了,窗外刮起了風,風把院子裡面的柿子樹和棗樹吹的呼呼呼作響,一片一片的樹葉伴隨著風聲落在了地上。
第二天清晨,木豆開著陪伴了自己二十年的三輪車離開了孫家村。到了下午的時候,天氣慢慢變得炎熱起來,人們仿佛置身於一個火爐之中,樹上的麻雀也有氣無力,狗兒也耷拉著耳朵蹲著地上。伴隨著絲絲地熱氣,劉星帶著一個男孩子來到了豆娃的家裡。劉星和男孩子走到豆娃家門口,劉星便對著家裡大聲的喊到:“外婆,外婆,我來看你咧。”喊完後,劉星帶著男孩子走到了豆娃家裡,劉星徑直地走向劉菊芳的房間。
劉星走到了劉菊芳的房間後,看見了劉菊芳和老三坐在沙發上面,然後劉星對著劉菊芳和老三喊到:“外婆,外爺,我來看你了。”劉星說完後,用手拉了拉旁邊男孩子的衣服。
劉星旁邊的男孩子將帶的牛奶放在了桌子上面,男孩子看了看劉菊芳和老三,然後說到:“外婆,外爺,這是我給你帶的牛奶。”男孩子說完後,又退到了劉星的身邊。
劉菊芳對著男孩子說到:“人來就行咧,還帶這些沒有用的幹啥哩。”
劉星對著劉菊芳“嘿嘿嘿”一笑,然後對著劉菊芳說到:“外婆,外爺,這是我新交的對象,帶來給你看一下。”
劉菊芳和老三仔細的打量著劉星帶來的男孩子,劉菊芳發現劉星帶來的男孩子不是上次帶來的男孩子,董萍生病的時候劉星帶來了一個男生,半年前,劉星又帶來了一個男生,現在又是另外一個男孩子。這個男孩子長的一米八的大個子,皮膚黝黑,男孩子的臉看著也凶神惡煞的,就像一個小混混一樣。老三心裡想說什麽,可是姑娘已經長大了,何況自己只是人家的外爺,說多了人家孩子也不高興,即使自己說什麽人家娃也可能不會聽什麽。老三想了想,對著劉星說到:“劉星呀,你對象好著哩。”
劉星看著外爺對自己帶來的對象滿意,劉星“嘿嘿嘿”地笑了笑,然後說到:“外婆,外爺,我過幾天就把我對象帶回去看看,要是我爸我同意,我就盡快結婚了。”
劉菊芳和老三互相看了看,然後劉菊芳說到:“好著哩,早點結婚好。”
劉星看著外婆和外爺對自己的滿意後,然後帶著自己的對象離開了老三和劉菊芳的房間。看著劉星和她的對象離開房間後,劉菊芳對著老三“唉”地歎了一口氣,老三看見唉聲歎氣的劉菊芳,然後說到:“以後啥都別說,也啥都不要問,人家的娃,人家愛幹啥就幹啥,和你沒關系。”
劉星和她的對象來到了豆娃的房間,劉星看見了躺在床上的豆娃,然後關心地說到:“哥,這一年過著好著麽。”
豆娃對著劉星說到:好著哩。”豆娃說完後,一直打量著劉星帶來的男孩子。豆娃對劉星的對象不滿意,長的五大三粗的,看起來一點點都不文明,豆娃感覺劉星的對象活脫脫的看起來就像一個小流氓。
劉星看著豆娃一直打量著自己的對象,然後說到:“哥,這是我對象,你看著怎樣。”
豆娃說到:“好著哩,好著哩。”
劉星的對象走到了豆娃的身邊,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根煙,然後遞給了豆娃,笑著說到:“哥,抽煙。”
豆娃接過煙後,笑著打趣到:“你看著比我還大一點,應該我叫你哥。”
劉星的對象“哈哈哈”笑了起來,然後說到:“你是我哥,不能亂了輩分,不能亂了輩分。”
劉星看著豆娃和自己的對象能聊到一起,然後笑了笑,對著自己的對象說到:“你去咱村裡轉轉吧,我和咱哥說說話。”劉星說完後,劉星的對象對著劉星點點頭,然後一個人離開了房間。
劉星看著自己的對象離開後,然後對著豆娃說到:“哥,我舅媽走了,你一個人在外面好好的,不要讓我舅操心。”
豆娃說到:“知道了,知道了。”
劉星環顧豆娃的房間,看見了桌子上面的書後,劉星走到了豆娃的桌子旁邊,眼睛一直看著桌子上面的書,然後劉星從桌子上面拿起一本書,劉星翻了幾頁書,然後把書放到了原處。劉星自言自語到:“以前想著讀書好, 現在感覺讀書一點點沒有用。”
劉星又走到了豆娃的身邊,劉星對著豆娃說到:“哥,你知道我對象幹啥的不。”
豆娃說到:“我怎能知道你對象幹啥的。”
劉星說到:“我對象在西安城裡賣串串哩,賺錢很,一年就擺三四個月的地攤,就能賺好幾十萬哩。”
豆娃驚異於擺地攤竟然能這麽賺錢,然後對著劉星說到:“想不到,想不到,賣串串這麽賺錢,好著哩。”
劉星看了看豆娃桌子上面的書,然後又把臉轉到了回來,對著豆娃說到:“哥,你畢業能找到工作不。”
豆娃搖了搖頭,然後說到:“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劉星說到:“哥,我聽人家說現在大學畢業就找不到工作,畢業也就失業了,念書一點點用都沒有,還不如早早不上學打工去。幸虧我早早就不上學了,也不花錢,還能賺錢。”
豆娃驚異於劉星的言論,然後對著劉星說到:“劉星,你怎這樣說話呢,誰給你說的這些。”
劉星說到:“現在外面的人都這麽說,我也看見好多畢業的大學生找不到工作,天天在大街上面亂逛哩。現在大學生太多了,出來就找不到工作,確實讀書一點點用都沒有。”
豆娃有一點生氣,對著劉星喊到:“劉星,你在別聽外面雜七雜八的人胡說,念書怎可能一點點用都沒有。”
劉星的臉也變得紅了起來,對著豆娃說到:“又不是我說的,你衝我喊啥。”劉星說完後,然後一個人離開了豆娃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