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公社化運動時期,楊大膽終於如願以償當了孫家村主管生產的隊長,他終於可以借著了解民情的名義,名正言順的去村民家裡蹭飯吃。因為楊大膽的媳婦辣子的廚藝差的要了老命,白白的麥面辣子總能把饅頭蒸的黃不拉幾的,或者酸不溜湫的,為什麽她的廚藝這麽差,因為辣子她媽就沒有給辣子教會怎蒸白面饃饃。用辣子的話來說就是我不會蒸饃這個事情和我沒關系,怪我媽沒有給我教會。
一天中午,天空盯著一輪大太陽,烈日炎炎下面,一群樸實的農民正在地裡勞作。楊大膽背著雙手從地裡經過,他看了看地裡村民,然後對著村民們喊到:“鄉親們,你們好好乾,明年咱孫家村又要是一個豐收年了。”
地裡的農民們聽到楊大膽的話後,紛紛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他們心裡默念著讓自己瘟神趕緊走,省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村民們雖然嫌棄楊大膽,可是也不敢明著違背楊大膽,村民們紛紛地對著楊大膽問好迎合。
楊大膽看了看對自己態度友好的村民們,他滿意地對著地裡的村民們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現在才活的像個人樣子,以前自己的的生活倒是個啥麽,要啥沒有啥,看看現在,自己在孫家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多麽的快意人生,多麽的令人羨慕。他希望自己一輩子的這個樣子,這樣的人生多麽的令人羨慕呀,他村裡轉念一想,自己不光這輩子要這樣,下輩子自己還要這樣。突然,楊大膽聽見了“咕咕咕”的叫聲,原來是自己的肚子餓了呀,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後“嘿嘿嘿”一笑,他加快了向村子裡走去的腳步。
楊大膽走到了毛線的家門口時,看見了毛線家裡的煙囪冒著青煙,他心裡一喜,然後就向毛線家裡快速走去。楊大膽走到毛線家裡後,對著站在凳子上面的毛線說到:“毛線,今個乾活累不累呀。”
毛線看見楊大膽來到了自己的家裡,他心裡一緊,他後悔自己今天沒有燒高香,才導致這個瘟神來到了自己家裡。毛線看了看楊大膽,然後笑著說到:“隊長,今個活少,不累不累。”
楊大膽瞅了瞅毛線的廚房,然後他笑著說到:“毛線,今個走的急還沒有吃飯,能在你屋裡吃頓飯不。”
毛線說到:“隊長呀,看你說的啥話麽,你能在我家裡吃飯,那是我的榮幸。”
毛線和楊大膽聊天的時候,毛線媳婦端著一碗飯出來了,她看了一眼楊大膽,把飯端到了楊大膽面前,然後笑著說到:“隊長,你就在我屋裡將就吃一下吧。”
楊大膽笑著說到:“毛線,毛線媳婦,那我就不客氣了。“楊大膽笑著端起一碗飯,然後大口大口地吃著碗裡飯,不一會工夫,楊大膽就吃完了一碗飯。
楊大膽吃完飯以後,他看了看毛線媳婦,然後笑著說到:“嫂子,還有飯嗎,我給我媳婦辣子帶一點飯回去。”
毛線媳婦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不悅的表情,這一絲絲表情轉瞬即逝,然後毛線媳婦笑著說到:“還有還有,我這就給我辣子嫂子準備去。”
過了一會後,毛線媳婦端著一碗飯出來了,然後把飯放到了楊大膽的面前。楊大膽看著熱氣騰騰的飯,他笑著說到:“毛線,毛線媳婦,飯還是熱乎的,那我就回去了,讓我媳婦也吃一碗熱乎的飯。”楊大膽說完後,端起一碗飯,然後快速地離開了毛線的家裡。
楊大膽走後,毛線媳婦看著毛線,她對著毛線喊到:“一天天瓜迷日眼的開著大門,
現在好了吧,把楊大膽這個瘟神招到家裡來了吧,人家不光吃,還帶走了一碗。楊大膽把你的飯吃了,你就餓著吧。” 毛線無奈地說到:“楊大膽就是沃人,她媳婦也不會做飯,天天都是走到哪裡就吃到哪裡,而且不管在誰家裡,臨走都要給他媳婦在帶一碗飯。”
毛線媳婦“唉”地歎了一口氣,她也明白今天應該是倒了血霉才讓楊大膽來到自己的家裡,她不應該把自己的怨氣全部都發泄到自己的男人身上。毛線媳婦看了看僅剩的一碗飯,她無奈的搖了搖頭。毛線媳婦聽說全國都糧食緊缺,全國就唯獨楊大膽家不缺糧食,因為他從來不在自己家裡吃飯,每天都是在別人的家裡吃飯。孫家村自從楊大膽當了隊長以後,地裡就不產糧食,本來家裡日子就過得困難,今天還被楊大膽吃了兩碗飯,她心裡氣啊。毛線媳婦拿出兩個空碗,她把僅剩的一碗飯分成了三小碗底的飯,她看了看三碗飯,把一碗飯端到了孩子身邊,把一碗飯端到了毛線的身邊,最後一碗留給自己,然後一家人開始了吃飯。
楊大膽的媳婦辣子整天遊蕩於田間麥地苞米地,她也不乾活,但是她就喜歡看著別人乾活。人家乾活的時候,她總是一直別人旁邊嘟嘟嘟說個不停。她想和別人聊天,而別人想種地乾活掙工分,人家也不好意思讓她不要說話了,她就一直嘟嘟嘟的自己說。用農村話來說,這個人就是沒眼色很,由於辣子男人楊大膽是生產隊隊長,她雖然一天到晚不乾活就光浪,但是她的工分卻和劉菊芳差不多。每天晚上回家,辣子也不做飯,自己男人在外面吃夠了,每次還能帶一點回家,自己又何苦在灶台瞎擺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