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是一座玻璃和楠木做成的汗蒸房,這個東西可花費了林凡不少的心思,玻璃是他系統簽到的時候得到的獎勵。
前世的許牧可是一個流連於情場的老手,花街柳巷的地方也沒少去過,穿越到大唐之後礙於老娘的管教,這兩年可算是把他憋瘋了。
兩人進入其中,一股熱氣撲面而來,讓一直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不少。
“公子,奴婢給您寬衣。”
片刻後,許牧不著一絲衣物,任由水汽打在身體上。
盈兒眼色轉動,饒是她以前跟公子再怎麽玩鬧,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景,只是微微的掠了一眼,便嬌羞的用手捂住了臉。
這一幕自然是被許牧看在眼中,但是他卻穩如死狗,笑眯眯的看著臉色紅到耳朵根的盈兒,只是微微用力便將她捂著眼睛的手挪開。
畢竟她才十八歲,雖說在大唐這個年紀還未嫁為人婦的女人很少,但她就是其中一個。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公子待她好,她隻想一輩子就在公子的身邊當個婢女,伺候公子的起居。
見她沒有回應,只是一味的低著頭,許牧則是輕輕地將手探到她的腰間,解開束縛在腰間的曼紗。
......
傍晚時分,長安皇城立政殿。
李世民怔怔的看著面前的幾口大箱子,半晌沒有說話。
“二哥,您這是怎麽了?自從回來便盯著這幾口箱子一直不說話?”
在李世民的身旁,一個美目盼兮、青絲若瀑的女子走了過來,言語之中很是擔憂。。
將手中茶杯放在李世民的一旁,走到他的身後,輕輕的揉著肩膀。
李世民眼眸泛著精光,一把抓過身後女子柔若無骨的玉手說道:“觀音婢,今日朕在長安城外遇到一個年輕人,這幾口箱子裡面便是他送給朕的物什。”
說罷便起身走到箱子跟前,徑直打開。
看著箱子之中雪白的細鹽,女子的神情倒是跟李世民之前的模樣如出一轍。
本來他想著既然這幾口箱子中的細鹽都是許牧送給未來的老丈人的,他收了也不合適,所以臨走的時候便沒帶走,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許牧竟然讓管家帶著幾口箱子緊趕慢趕追上了他們,非要讓他們把這些細鹽帶回來,還說是公子的一點心意。
幸好許府的管家追上他們的時候那些士兵都忙著去追刺客了,這才沒有暴露他們的身份,最後實在是拗不過管家,隻好將這些東西帶了回來。
“此物......難道是細鹽?若能夠量產,天下百姓便有救了。”
女子十分驚歎,但話語之中想的都是百姓的生死。
此女子正是長孫皇后,號稱一代賢後。
見到皇后如此欣喜,李世民不好掃了她的興,便將白日裡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給皇后吹噓今日在長安城外的見聞。
不過在山林中遇刺的那一幕被他隱了去,他實在是不想讓皇后擔心。
“所以......二哥是被那位公子哥當成未來的嶽父了?”
長孫皇后看著李世民說得如此激動,便開口打趣道。
自從丈夫當了皇帝之後,整日要面對各種繁雜的政事,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自己的丈夫有今日這般的開心了,所以開起玩笑來也沒有顧忌。
“咳咳......觀音婢又在取笑於朕。”
李世民倒是有些尷尬,早上出門的時候就跟皇后說過,
此行是去長安城外查看黎民生計,一天下來,沒有正經看到多少百姓不說,反而是強行被人錯認成了嶽父,這要是傳出去,他李世民的臉面往哪兒擱。 但長孫皇后的話也是讓他好一陣思考,今日在許家莊的所見所聞著實讓他有些大開眼界,在大唐遍地餓殍之際許家莊卻看不到一絲受了災的模樣,百姓們也都是容光煥發。
尤其是許牧擁有這煉製細鹽的技術,談吐做派各方面也都是很有教養,這樣的人如果招為駙馬,不僅可以替朝堂招攬一個人才,還可以徹底的將許牧收為己用。
只是可惜,人家已經有了婚約,而且今日看模樣是拜堂成親的吉日,恐怕那少年郎正在洞房花燭夜吧。
他想招攬許牧不錯,但是許牧已經有了自己的正妻,他堂堂大唐天子的女兒,怎可以去做妾,即便這個人有經天緯地之才也不行。
李世民不知道的是,許牧此刻正在享受著。
趴在長條凳上,感受著背上傳來的觸感,許牧不由得哼哼一聲。
雖說沒有觸碰到最後一絲防線,但在他的循循善誘下,偶爾按上一按放松下身體,還是沒有問題的,至於用什麽按,自是不言而喻。
......
立政殿內。
“觀音婢,今日朕心情大好,何不趁此機會共度良宵?”
李世民一臉希冀的表情,一雙充滿精光的眼神在長孫皇后豐腴的身體上遊走, 充斥著老繭的手也不老實起來,殿中的宮女太監見狀趕忙轉身退了出去,偌大的宮殿之中隻留下了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兩人。
在旖旎的氣氛中,李世民不辭辛勞的努力著,還不時地看上一眼放在殿中不遠處的那幾口大箱子。
此情此景若是讓許牧知道,恐怕得吐血幾升。
娘的,李二你這個貨,老子給你的是食鹽,不是媚藥,不是。
......
度過一夜春宵,清晨天剛蒙蒙亮,李世民收拾停當準備上朝,便看到太監總管進來傳話。
“陛下,蔡國公求見!”
“讓他在殿中稍候。”
凜冽的寒風吹過,雪片打在臉上生疼,杜如晦打了個哆嗦,嘴裡面還罵罵咧咧。
按理說這個時辰他不應到皇帝寢宮叨擾,有什麽事情朝堂之上說便好,但是他再三思索之後還是找了過來。
畢竟這個事情朝堂之上不好開口,要是讓魏征這個田舍翁知道陛下出宮,還被人錯認成嶽父,恐怕陛下又免不了被噴,慎重起見,還是來此說比較方便。
“陛下,臣昨日奉旨探查許家莊的一舉一動,發現......發現昨日許公子並未拜堂成親,新婦也......也未到。”
杜如晦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始終不敢抬頭看李世民的眼神。
這特麽讓他怎麽說?昨日出莊之後他和陛下都以為新婦很快就到了,到時這誤會也便解開了,可現在......
“這特娘的坐實朕嶽父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