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李,我都說了,那些就是普通的東西,怎麽還成神物了,哈哈......”
許牧說道,然後招呼許伯將程咬金一行人帶到倉庫,他則是和長孫皇后一道回了府中。
跟妹子打麻將他不好玩?
反觀程咬金,經過剛才的交手,他老實了不少,看向許伯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驚駭。
雖說他的拳腳功夫不如秦瓊那些人厲害,但是能把自己一招擊倒的人絕非泛泛之輩,竟然甘願在此處聽人使喚。
“這位老伯,剛才俺老程多有魯莽,還請莫怪!”
沒有了剛才的輕視,程咬金的態度開始端正起來,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你這兩下子,就不要在許家莊秀了,還不夠勞資一隻手打的呢!”
草率了,沒想到自己都這般低姿態了,這老小子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程咬金隻得咧嘴尬笑,還能怎麽樣,打又打不過,只能受著唄。
轉眼間來到了倉庫,打開門,進入其中。
尼瑪......
程咬金徹底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雖然他不認識眼前的東西到底是何物,但從外表看來,準是糧食沒錯了,堆積如山的糧食,只怕長安城中的那些世家大族都沒有這麽多。
難怪陛下給自己安排這件事情的時候如此謹慎,還再三叮囑。
轉頭看了看帶來的馬車,呃......好像不夠啊!
......
在程咬金苦哈哈裝土豆的時候,房玄齡醉臥美人膝,顯得好不自在,他這是第一次來這平康坊之中,沒想到竟然如此美妙。
而且姑娘如此溫柔,完全不似家中的母老虎。
綿軟無比的手感讓他很是喜歡,一張老臉被姑娘伺候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再飲上一杯酒,別提有多自在了。
又是一陣纏綿,扶著微微作痛的老腰走出房門,衝著老鴇子喊道:“結帳!”
“哎呦老爺,玩得可好啊?”
“好,自然極好!”
“一共是二百貫,爺您那邊結帳!”
聽罷,房玄齡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栽倒在地上。
瑪德,二百貫?
鑲了金邊的?
可自己出門之時隻拿了一百貫錢,沒想到平康坊竟然如此離譜,只是瀟灑了一時,就要自己二百貫錢,房玄齡有些欲哭無淚。
“帶的錢......不夠,可否讓我回家取上一趟?”
厚著臉皮說出這句話,他感覺自己的臉上像被放在火上炙烤,朝廷高官流連平康坊的不在少數,若是此事傳了出去,這張老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他好歹也算是堂堂的大唐國公,當了一回老嫖客竟然還未帶夠錢,有些吃霸王餐的意思。
“喲,看你穿的倒是人模狗樣,怎麽著,想欺負我胡玉樓無人不成?”
老鴇子一聽房玄齡所說的話,臉色立刻拉了下來,能在平康坊開青樓妓院的,沒有一個是好惹的角色,若是沒有兩把刷子,她也無法在這兒立足。
“家中有錢,只是未帶罷了!”
看著從四面走來的壯漢,房玄齡徹底慌了神。
在此地他也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若是讓其他人知曉,不僅要丟人,就是陛下都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
而且家中的母老虎要是知道自己出入這種地方,不扒了他的皮?
“拿一些物什抵押,你回家中取錢。”
房玄齡在身上一陣摸索,
半天也沒有拿出什麽東西。 往日他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也就是那塊玉佩,如今早已經抵押給了許牧,現在可如何是好?
他不是沒想過領著青樓的小廝回家拿錢,但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立刻被他否了,萬一被家中的夫人知道了這件事,不鬧個雞飛狗跳才怪。
“要不......先賒著?”
“賒帳?想的倒美,沒錢就給老娘留在這胡玉樓之中打雜,什麽時候還清了錢再放你走!”
老鴇子都被房玄齡氣笑了,她做了十幾年的皮肉生意,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竟然跑到青樓賒帳。
癩蛤蟆趴在腳面上,不膈應人惡心人。
幾個壯漢不由分說的就把他架起,直接拉到了後院,扔給他一套打雜的衣服讓他換上,然後去前院之中跑堂。
房玄齡別提有多後悔了,看了一下那些壯漢的背影,憑他要想從此處跑出去,恐怕比登天還難,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幹什麽呢?趕緊換好衣服,給樓上的各位爺伺候茶水!”
老鴇子扯著嗓子喊道,絲毫不給房玄齡一點面子。
......
“陛下,臣婦有事求見!”
等了一下午的時間,也沒有看到房玄齡從胡玉樓中出來,眼看著平康坊就要關門了,她又進不到樓中去,越想越氣,竟然一時昏了頭,直接跑到皇宮之中求見陛下。
聽著房夫人聲淚俱下的控訴,李世民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
大唐沒有明令禁止官員不能狎妓,所以這只能算是房玄齡的家事,即使身為皇帝他也不好插手。
“你起來便是,此事朕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李世民還是選擇了維護房玄齡,畢竟他去平康坊也是為了辦他交代的正事。
將房玄齡的夫人打發走,李世民喚來首領太監,給自己換上了一身平常人家的裝束,沒有帶任何人,自己出了宮門。
這種事情原本打發個人去就行了,但李世民實在是對傳說中的平康坊有些心馳神往,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自己走了出去。
剛剛進入平康坊,城中的暮鼓便響了起來,坊市大門也隨之關閉,空氣中滿是胭脂的香味,各色女子胸前壯觀的景象也讓李世民開了眼界。
大唐的風氣開放,女子喜好穿著低胸裝,但皇宮之中卻很少有人如此穿著。
“姑娘,下午時候可曾見過一個乾瘦的老頭來此處?”
問話之際,李世民的眼睛不住的往下瞟。
謔......真白!
“哎呀,爺如果願意與柳兒喝上一杯,就什麽都能打聽的到了。”
說著話,還故意用胸前的那一抹雪白蹭了蹭李世民的手。
“既然如此,喝上一杯也無不可!”
嗯,朕只是為了打聽玄齡的下落。
聽到李世民松了口,女子扭著豐腴的身軀拉著他就朝房中走,一口一個爺讓李世民骨頭都快酥了。
雖說皇帝后宮三千,但宮中的那些女子見了自己都是唯唯諾諾的,全然沒有眼前的柔情似水。
進入房中,兩人坐定,柳兒褪去外衫,端起一杯酒水坐在李世民大腿上,不時地扭捏著略帶肉感的腰肢。
“現在可否告訴我那個老頭的下落?”
“爺說的老頭可否就是想在胡玉樓賒帳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