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如果知道他徒弟變成這樣會怎麽想?
柳下蹠打了個寒顫,轉念一想如果沒我他哪還有徒弟。
這猴子為啥怎麽教就苟不好呢?還需磨煉啊...
不過我這點騷勁,他倒是學到了精髓,悟性就是高。
且看他怎麽應付,我這便宜師父再給他上生動的一課。
*
女王陛下此時走上王座,呢喃細語,用手在王座後虛無的空間一劃,一道空間之門開啟。
這並不是一道傳送門,類似於儲存類空間。
從左徒此時的角度,能隱隱看到空間之門打開的盡頭。
精靈女王進去後不一會,手捧一個紅寶石鑲嵌的盒子走了回來,手再次一抹,空間之門消失。
她步履輕盈的再次走到左徒身邊,把盒子直接遞給他。
左徒能隔著盒子感覺到神石的歡愉,那是他發自身帶來的熟悉感,那小塊倒沒這麽強烈。
左徒沒有打開,直接放入儲物格裡。
*
左徒心情大好,理了理一絲不苟的髮型,看著三位大聖女豪邁的說道:“那麽應對目迷五色我們還有多久準備時間?你們為何不能參戰,不是有什麽把柄吧...或者有什麽漏洞?”
不豪邁什麽用?難道還要慫著臉給人家看。事到如今打不過也得打一下試試,還有182B不是?
也幸虧目迷五色不是個攻擊性選手,等級差距,開戰既秒殺。
左徒有時候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故事裡的反派人物明知自己打不過,怎還那麽自信?
他現在知道了,趕鴨子上架唄。
“左徒公子,不是把柄...是功法相克的問題。同階下的女子如果沒有堅如磐石的心性,進入他的夢裡,心魔會克制不住進行反噬。就算心如磐石進入他的造夢世界後,因為女人的自尊而含恨,就算活下去造夢世界就是伴隨她終生的陰影。從此修為難有成就。”
蘇妲己心有戚戚的道。
“他的夢是什麽樣的世界?他的幻化術也可以在夢裡隨意施展嗎?那的確可怕...”左徒有點心悸道。
左徒下意識搖頭,想驅散這種心悸。這是前世記憶力不曾有過東西,即使面對被射出的那一刻。
“他的夢是你想的世界,如同心魔。你腦海裡最想遺忘的、最不願提起的、最想實現的...他可以幻化你心目中的每一個人。他可以讀取你腦海裡每一個碎片。他不一定什麽時候來,也許此刻已經來了。
造夢師最大的弊端是單體攻擊...不能拉所有人入夢。他在施術時只要找到他幻化的本體我們就贏了。”
蘇妲己他們三人其實對左徒並沒有信心,他們僅有那點信心是來自神諭...
*
這時,左徒突然把蘇妲己抱了起來。
就這麽突兀,就這麽毫無征兆的發生了。
她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惡感。哪怕他言語上羞辱過她...
蘇妲己首先想到不是掙脫這個男人,而是她的腿比她的臉要重要的多,也許封建思想的觀念,臉可以被人破相,腿不可以。就算有好感能代表什麽呢?
蘇妲己把她的兩條腿夾得緊緊的,她已經下定決心要保護這個地方,寧死也不容這個登徒子侵犯。
可是她知道,她不是純粹的修士並沒有太多反抗的能力。
其實她真的沒有氣力反抗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無力。
一個像她這樣的女人,一直生活在別人的誤解當中千年之久,被億萬人唾罵,應該自暴自棄?她偏不,她越發珍惜自己的聲譽。
她身體忽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真是難受極了。
她的人已經在左徒的肩上。她為接下來一系列自己的感覺羞愧...
她的感覺就像坐在一隻飛舞翱翔於九天中的神龍之上。
左徒在騰空飛越時,她的感覺簡直就好像在騰雲駕霧一般。
那種因為驟然失去重心而引起的飄渺與虛幻,陰世間刀鋒般的冷風撲面吹來時,那種黃沙撲面敲打著扎入骨髓的痛苦,讓她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一個本來對自己的力量充滿了信心的女人,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像一隻綿羊落入一個餓狼般的男人手裡,只有任憑他的擺布。
這種情形當然是非常悲慘的,可是有時候卻又會把某一些女人刺激得令人全身發抖。
這是速度與激情的抗爭,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每一種激情都可以讓人衝動,甚至可以讓蘇妲己堅守千年的信仰崩碎。
每一種激情都可以激發蘇妲已堅守三千年,她身體裡最原始的欲望。
她自己都可以感覺到她的全身都已虛脫。她已經將近四千多歲了。早已經瓜熟蒂落。
她想起地下世界的每個東方升起的日,和日落西山的日。
她想起了在很冷的夜晚,睡不下,用冰涼的泉水洗浴。
三千多年啊,如果她從沒有經歷過男人...
可是一到了暮色漸臨、夜幕將垂時,她其實是還是個女人,可憐、可歎、可悲的女人。
她墮落在虛脫般的縹緲神思間,做了一個她已經有很久沒有做過的夢。
他被一段悠揚的樂曲打斷,等她清醒時...
*
她看到他,他穿著女裝,即使如此,他也是一個英俊的男人,發絲一絲不苟的全部捋在了頭背後,優雅而又憊懶的彈著算盤...蘇妲己不由掉下淚水。心想:如果是琵琶那該多好...她聽到了發自英俊男人嘴裡的歌聲,開始迷醉...
“一彎、一輪;還是否的答案?
你的、我的;誰來回答?
上弦、下弦;或是盈盈如盤
杯中、壺中;是誰將乾坤倒轉?
伸一隻纖纖玉手;挽髻插簪
弄一個悲涼千秋;鏡中、水中
是誰的,長發散亂?
哦...
一絲冷香飄斷
是酒香?是花香?還是問透春秋古鼎、廣寒飛簷
只是清淚幾瓣...
廣漢獨舞、嫣然而悴;一樹桂蔭華冠...
唉!留一絲花魂;
似那女人的眸子般清,我望而長歎
打開了門是圓圓
關上了一扇便是弦弦
煢影獨吊、斜掛月蟾;我與伴花魂同去
消你長夜不眠
尋那牙梳旁,遺落的半粒仙丹
也好...讓我拂曉成仙。”
左徒在蘇妲己說話時就覺得她表情不太對,他又找不到問題的關鍵。同時褒姒和精靈女王也發現蘇妲己問題很大。
說個話而已至於嘛...
表情那麽含情脈脈,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褒姒和女王陛下也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左徒智力是硬傷,人家用悟性補啊。
當他看到蘇妲己看自己的眼神,不由得想起了師父說掛在嘴邊讓他流口水的外賣,你餓了麽?
一陣不寒而栗,心裡想著手也沒閑著,從儲物格就提出如意算盤。
你不是會幻化嗎?哥哥我會魔音。管不了許多,扮演一次女裝大佬吧!
都這時候了哪有那麽講究,從被那盞紅燈誤會以來,我還怕個猴?
這麽好的身材不展現,那就是一種埋沒。
女裝換下,怎樣個漂亮了得?
在這個關鍵時候也不一一細數了。就一個字形容——騷。
騷浪指數:100
左徒施展出師父教授神通【我知男人心】(女裝下才能用哦)。
182B說這是他昌聖一脈二十四徒之一,蘇小小悟出的神通。
*
左徒擺好姿勢開盤。
自己創作的這首詩歌,還真不知道效果如何, 就在和獨一無二魔一戰過後這段時間領悟的樂曲,隨便填了下詞。
褒姒和精靈女王還在為蘇大姐焦急擔憂,這時卻被宮殿裡優雅的樂聲吸引...
憂傷的古箏聲起,伴有琵琶的私語,不遠處一位古裝美婦人玉珠走盤開始淺吟低唱:
“一彎、一輪;還是否的答案?
你的、我的;誰來回答?”
此時琵琶大弦聲嘈嘈如箏,箏聲轉而高亢起來,質問聲起...
“...
杯中、壺中;是誰將乾坤倒轉?”
箏聲再次轉為婉婉歎息;琵琶聲漸漸隱去。二胡聲起,淒淒涼涼,催人淚下,
“伸一隻纖纖玉手;挽髻插簪
弄一個悲涼千秋;鏡中、水中
是誰的,長發散亂?
哦...
一絲冷香飄斷...”
褒姒和精靈女王沉浸在樂曲的纏綿悲切裡,余音繚繞於宮殿上空。
也就這時蘇妲己從夢中緩緩走出,一個充滿漣漪的夢就此破碎,悲傷的夢還需繼續前行...
擦去眼角的淚水,再次癡迷的投入到音樂裡,寧願不會醒來。
樂聲繼續,目迷五色依然不見蹤跡。
箏音有如山澗潺潺的溪泉,二胡如孤鴻飛過時的幾聲清歎。
算珠依然被信手拔彈,撥珠人兒素面朝天,
一聲聲清新的音符瀉出指尖,
使你愜意的神情不自覺地隨樂聲依然。
*
盜蹠一陣後怕,這猴子如果哪天覺醒,會不會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