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朱傑等人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往淮河一帶。終是到達吳曉的地帶,最近一處為潁陰縣,故問行人這許昌縣的情況。原來這許昌縣乃一大重要地點,吳曉在這裡安排了兩員大將。分別是劉吉余和他弟弟劉玉龍,都會用鐵蒺藜骨朵為武器。聽聞哥哥近日學習了刀法,愛用起純鐵大樸刀,其重八十斤,可謂刀刀致命,擊擊見血。
林氏兄弟聽說了對方的武藝,按耐不住。朱傑看他們這樣,害怕不已,囑咐他們小心。二人得令,持著木韌棍就帶兵和對方打起。弟弟林志跟對方的劉吉余打起來,只見是棍刀交錯斜打,晃動閃爍人眼。棍者持棍難擋,被刀震蕩麻痛。林志愛好面子,唯恐無功於返。癡癡咬牙打過,赤紅貼滿掌心。鮮血口中淋漓,木棍滿身傷痕……
劉吉余見時機已到,大刀從上砍下,林志舉棍欲擋,可紙都包不住火,木怎能敵得過鐵。林志木韌棍在大刀的壓迫下,愈來愈彎,林志身體貼馬背,雙手上頂,苦苦支撐,最後,木棍斷裂,木屑橫飛。大刀砍落左臂,林志傻笑下,把剩下的半截帶刺木棍插入劉吉余的心臟,劉吉余已知必有一死,大刀一轉,橫抹過林志脖子,二人雙雙躺下。
可憐林弟韌棍主,同歸與亡於馬背。不再護主雖減累,卻是傷心難保忠。
“賢弟!”林凡大喊,把劉玉龍一棍拍地,給人拉走,自己則把弟弟提上馬,背他回營。朱傑見到死去的林志,大哭一場,還咳嗽不停,咳出幾口血痰。曹宇勸告道:“主帥要以大局為重,別太傷心,這許昌縣已經丟了兩員大將,我們可以牌李碌去打探打探,再一舉推下許昌縣。”
朱傑惱羞成怒,派方氏兄弟去攻打許昌縣,不顧一切代價。不出曹宇所料,他們遭到了暗算。
原來許昌縣的東邊有扶溝縣,西邊有郟縣,這三縣互相聯系,和平互利,並且有難同當。許昌縣前,只聽周圍鑼鼓聲陣陣響起,如響雷震耳,難受萬分,方洪綿和方武林感覺到四面楚歌的恥辱感,和疼痛感,卻不知如何是好。這時,有弓箭射出,兩人身受幾箭,狼狽回營。
朱傑隻好打開第一個錦囊,裡面紙條寫:“若遇楚歌時,需要鐵蒺藜。”
朱傑疑惑不解,詢問曹宇,曹宇說:“鐵蒺藜不過尖刺……可能與那敵軍有關?”朱傑問什麽敵軍,曹宇說:“林將軍打下了許昌縣的一個將軍,他被小卒們搬了過來,他的武器就是鐵蒺藜骨朵。”說著,曹宇心中已有一計。便找來劉玉龍,問道:“你可認識東邊的兩個縣?”
劉玉龍不大愛說謊,點頭說是,曹宇又對他好說歹說,威逼利誘,又是扯明朝的興亡,又是拉朱傑的愛惜人才、特愛百姓。最後劉玉龍成功入萬家軍,朱傑知他有武藝,就讓他當了將軍。當晚,劉玉龍回縣,沒人敢攔,劉玉龍也暗殺了縣主,當了縣長。然後在曹宇的信中得知計劃,把兩處的縣主都叫來,說什麽吳曉壞吳曉差的,沒一好話,那兩縣主大怒,要殺了劉玉龍。可在殺劉之前,他們被劉放在屏風後的殺手給殺害。劉還讓人在三縣發出報告,說吳曉不要他們了。
三縣大亂,朱傑也成功佔領三縣,作為了根據地,在此,還給林志立了碑,也是他這主能盡的最大的忙。
這夜, 曹宇定好時間,打開了他的第一個錦囊,上有說:“收過三縣,
小心聖賢。不必為己,提防自己。”其意就是,收得三縣後,小心皇上身邊的賢人異事。身邊的賢隻可能是錦衣衛,曹宇心中驚愕,忖度道:“我都沒想到,被他想到了。連我的心事也被他猜到,他到底是何人!” 理清思想,曹宇找到朱傑商議,朱傑也召集了幾位將領,說了這事,要他們注意安全、殺敵清余。尤其交代李碌道:“你發現了一個外人,記得把他們殺了,但千萬要小心!”
“放心吧!”李碌拍拍胸脯,爬上了某棵樹,躲在那裡。朱傑怕敵人知道自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就早早去睡。這裡不在話下。
話說李碌呆在樹上,一時辰後不見動靜,急忙跳上別的樹,其動靜大比別人。一直躲著的刺客錦衣衛見到他連忙飛出幾把飛劍,李碌看在眼裡,躲過飛劍,順便還撿了兩把,只見那在月下也發出銀白色光,甚是精致,於是愛不釋手。
一個刺客見李碌那癡呆樣,以為是傻了,就掏出短劍,捅了過去,正待快行動時,發現眼前有血液飛過。原來是李碌強先一步把匕首刺入他的腦,跑走了。飛大蟲李碌在樹上不斷跳躍,除了那些躲住的,所見的人無一生還。
掃蕩一圈後,李碌見沒人了,才慢慢走到朱傑的帳門口,欣然坐下。他手裡有十幾把飛劍,凡是有奇怪動靜的,他就挑出把飛劍,慵懶地拋出,再怠慢地放下手。想是從前逍遙人,如今寧願護主身。不知是何情何意,難解這所心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