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吳曉知道自己有三縣被搶,又是心痛又是憤怒,於是讓自己的妹夫吳佳出馬,要求蕩平三縣。這吳佳身長兩米,武器是金銀霸王槍。這武器是祖傳下來的,其槍柄是銀子做成,槍尖尖是黃金做成,是精巧美麗,鋒利無比,有削鐵如泥,斬銀不費力的能力。吳佳得到此親傳後,是如虎添翼,陪吳曉征戰過四方,自己也成吳曉的心腹。
吳佳還有匹黑馬,它的鬃毛和尾毛順滑飄逸,呈黑色狀,是匹能日行千裡,通曉人意的靈馬。當年吳佳和吳曉互相比試時,就是騎著這馬,讓他沒在被打下馬後沒被踩死;在戰場上靈巧地躲避弓箭。
朱傑也聽本地人說吳佳的厲害,自是有點膽怯,唯恐三縣守不住,還損兵折將的。因常獨自徘徊歎氣,猶豫不決。曹宇也是個不愛說話,有事藏心,躊躇不決的人。故沒給朱傑一個確定的計謀。
很快,吳佳騎著黑馬打來扶溝縣,林凡和李碌帶一萬多人馬就在此駐守,見吳佳來勢洶洶,便認鐙上馬,帶兵飛奔出縣門。吳佳見了林凡頭上的白巾,捂肚大笑道:“哈哈哈,小小庸俗的草賊,隻低能兒罷了!”
“對方用激將法,林兄可要小心。”李碌在旁提醒,可林凡剛死弟弟,又被辱罵,豈不氣衝頭三尺。故掄起木韌棍,向對方殺去,吳佳對木棍用槍尖輕掃,槍尖立即削短韌棍,林凡也又所料,不心慌,雙手抓住斷的木棍,待要刺向敵人。那敵人順勢用棍柄打向林凡,林凡連忙擋住,可胯下不牢,馬兒飛了出去,自己卻被擋在原地,摔在地上,腰酸背痛的。
那機靈的黑馬看準時機,抬腳就踩下林凡的胸口。李碌嚇得把愛惜的飛劍擲出,正中黑馬的眼睛,那馬驚叫一聲,馬蹄歪了,踩到林凡的右臂,但不像別的馬兒前腳抬起,只是大叫。李碌掐好時間,再向那人馬飛出飛劍,吳佳急躁地擋開,再看,李碌已經帶林凡和剩下的慘兵傷卒,投奔了許昌縣。
在這縣裡的有主帥朱傑、軍師曹宇和曹赤。朱傑見如此難堪如目的情景,不惱不怒,讓李碌帶林凡去找郎中療傷。路上,李碌流淚道:“我的飛劍!好不容易得的,我不管,你以後必須賠給我!”林凡笑開嘴,無力地回:“要是以後,我有能力了,必定賠你!”一路再無話。
再說,吳佳佔領扶溝縣後讓人燒了它。只見是熱浪衝天,得意忘形。吳佳仍是不爽,帶著受傷的黑馬來到許昌縣。早已等候多時的曹赤手持衝天槊,奮力殺向吳佳,兩人大戰了五十回合,不分勝負。朱傑怕曹赤再有誤,連忙召回兵,曹赤心頭不悅,回縣前不忘說:“下次我定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吳佳忘形得意,俯下身子,趴在馬上休息了起來。
曹赤見到朱傑,問怎麽了,朱傑老實說:“沒怎麽,就怕你出事故。”
“唉,主帥為何要怕我有問題呢?我是誰?”
“你是人!你會受傷,會死!”
曹赤不言不語,曹宇這是出來說:“主帥,我信得過我大哥,您想,主帥都信不過部下,怎讓部下信任您呢?”
“好吧,曹將軍,去吧,小心。”
曹赤點頭答應,正要備馬出去,天空已經下起了大雨。只見是陰雲密布,電閃雷鳴,雨滴淅瀝瀝勤落。狂風大作,茅房齊飛,野風興衝衝隨跑。水波蕩漾,漣漪瀲灩,河流急湍湍逐進。到底天有不測風雲,地存多種樣貌。
黑馬的眼睛本就有傷,如今被雨水刺激,急躁起來。吳佳靜靜等候,不久,曹赤真就出來,不過他上身赤裸,肌肉在寒風冷雨下顫抖,可曹赤沒有半分懼怕,反而信心滿滿,大戰一觸即發,曹赤衝天槊用力刺向吳佳,後者用槍彈飛,曹赤又要攻進,吳佳被動防守。兩人這般纏打一百回合。吳佳力怯,可曹赤越戰越勇,根本停不下來。最終,吳佳無力倒下,被其他將領帶回。曹赤不想再帶呆。牽馬回縣。可那黑馬仍是跟著,跟到朱傑等人的面前,朱傑疑惑地指黑馬,黑馬正想舔曹赤,被眾人捉了個正著。
原來這黑馬看中了曹赤的英勇勁,想當他胯下馬,曹赤原不想要這“傻”馬,但被一番折磨後,接受了。
之後一路,萬家軍一路破關斬將,來到了淮河邊,正要過河,卻發生了蹊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