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上班發現新來的那個什麽花香感覺就是一個…額,怎麽說呢,很高冷吧,不對,是冷,她不高。平時也不和我們聊天,完全就是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一個人,人要是問她呢,她會說一句,不問永遠不說話的那種人,有好幾次看見她一個人上班,一個人下班,永遠都是一個人的時候就在想,她孤獨嗎?是已經習慣這樣了嗎?這樣的症狀已經奪久了?
這天啊,我是托人托人再托人,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個人,我們辦公室的財務文員,找她要什麽香的微信,據我得到的小道消息說,我們上班的地方有她微信的不多,而且別人也不熟不好意思去啊,於是就把爪子伸向了財務文員。
“呦,靳姐啊,早上好啊,吃早餐了嗎,我給你買了早上喝一瓶,精神一上午的營養快線和中國傳統營養美食小籠包子,你要不要嘗嘗”。我把買好的早餐放到一個辦公桌前看著一個穿著清新的美女賤賤的說道。
靳姐,原名靳璐璐,是山西呂梁人,人長得很漂亮,酒紅色長發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細長的柳眉被她畫上了黑色,暗色的眼影下,被長睫毛蓋著的褐色雙眼爍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光,卻深藏著不易察覺的憂傷,用冷酷深深掩著。那高窄的鼻梁,秀氣中帶著冷漠。咬著幾乎無一絲血色的唇,似雪的臉上顯出幾分蒼白。一條閃著細小水鑽的黑色吊帶連衣裙搭著一件小巧的牛仔披肩,配著一雙黑色的抽折高筒靴,一副看著很不好相處的樣子。
靳璐璐沒說話,當然,咱也不是那種為了自己的目的不在乎別人的那種人啊,我就連忙問道:“靳姐,您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啊,要不要送您去醫院啊,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一個很磁性且成熟的聲音說道
“沒事,習慣了,倒是你今天有些反常啊,平時見你老人家一次都難,今天怎麽還主動給我買早餐了啊,俗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說說吧,為了什麽啊”。
一聽她說習慣了,我猜肯定是你他媽的大姨媽來了啊,我敲的,真不是時候,點背倒家了,但是想了想我就又硬著頭皮說道。
“哎呦,靳姐說的哪裡話啊,咱兩這麽鐵的關系,送你一次早餐不過分吧?”。看著靳姐一臉似笑非笑的望著我,又連忙說道:“其實吧,是有一件事麻煩您幫幫忙,絕對是小事,對您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上的那個毛尖尖啊”,我一臉諂媚的笑道。
“到底是什麽事,說吧”。靳姐端起泡著紅糖的水杯小抿了一口道。
不知道是我眼花了還是怎麽了,感覺靳姐那蒼白的臉上和嘴唇都有點血色了,我敲的,你這是回城了嗎,怎麽可以恢復的這麽快,嗯,一定是我看錯了,肯定是昨天又他媽熬夜看那種場景簡單,故事老套,只有兩個人演的那種看完讓人激動的片子看的,都他馬的出現幻覺了,以後絕對不能熬夜看郭德綱相聲了,嗯,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