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可是眼睛就是睜不開。
再當我醒來以後發現自己已經躺床上了,但是不是我的房間也不是方興友的房間,而且現在房間裡面也沒有人,房間裡面看不出來是男是女,沒有毛茸茸玩偶,沒有照片,但是收拾的很乾淨整潔,首先想到的是我特麽被撿屍了?再看看衣服,淡淡的薰衣草香味的被窩裡面隻穿了內褲,應該沒事,放心多了,下床先穿褲子,出去門外走廊點了一根煙,畢竟人家屋子主人我都不知道,而且收拾的那麽乾淨,咱也不好意思在裡面抽煙啊。抽到一半就聽見一個比較中性的聲音說道“醒了啊”。
“剛醒,有點頭疼,出來抽根煙透透氣”。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這個唯一一次讓我對男女這個意識有點模糊,個子比我矮點,有點偏瘦,但是皮膚很好,留著小奶狗專屬的那種髮型,眉眼細長,鼻梁呢不知道這是高還是不高,嘴唇很好看,一個黑色寬松版半袖,一條破洞牛仔褲,一雙黑色帆布鞋。你要說他是男生吧,感覺長得不像,皮膚啊,臉型啊,你要說他是女生吧,頭髮衣服都是男生,重點是啊,我都寫出來了,也不怕她看見啊,毫不誇張的說,我的胸感覺比他的大。
“看什麽呢,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我今天凌晨下班的時候發現你的,躺在路邊,當時已經下小雨了,我就把你帶回來了”。她一邊從塑料袋裡面往盤子裡面拿包子和油條說道。
“那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人給我打過電話”。
“沒有,我遇見你的時候,你身上已經沒有手機了,包括錢包,我都摸過,過來吃飯吧”。
“我不帶錢包,就一個手機一盒煙,沒有別的東西了”。吃著包子說道。
“諾,手機借給你,給你朋友打電話,讓來接你”。
我拿過手機給小方同學打過電話好大一會兒那邊傳來聲音。
“誰啊,怎麽了”。
“我是你大爺,在哪呢”。
“你大爺,昨天晚上你知道我們兩個給你打電話打了多少嗎,從沒人接到關機,老子以為你喝多了被人賣器官了呢,要不是時間不到老子就報警了,現在在哪啊,手機沒電就充上”。
我轉頭問道“這是什麽地方啊”。
“這是中景亭,在縣城的邊上”。她咽下一口油條說道
“中景亭,我喝多了昨天晚上,手機被偷了,被人給……收留了,你一會兒過來接我唄,來了就打這個電話”。
“不是,你怎麽不把你丟了啊,還有我是該你的啊,你讓我去我就去啊”。嘟……嘟……嘟……一陣忙音飄過
不一會小方同學就來了,我就出門了,剛準備上車,趕緊下車跑回去問道正在刷碗的那個人問道“你叫什麽啊,等我回去收拾好了請你吃飯啊,呃……呃……兄弟?”。
回頭一笑,還有兩個小虎牙“我叫蔣瀾清,最好白天,晚上我要上班的”。
“好,一定,我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