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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雪球效應》七十三 坑邊的遭遇
  雖然是前任丈母娘和現任妻子,但那個年代,並沒有太大隔閡,不像現在的婆媳就好像水火不容一樣,應該是屏幕上教的吧處處宮鬥劇,最起碼那個年代的北方,宣揚的還是家庭之中誰對聽誰的。

  不管是孩子的姥姥還是孩子的媽媽,都是因為心疼孩子,這好像也是家庭矛盾之初的體現,就是在孩子的教育和管束,並且那個時候的男人,說話還是挺管用的,而且錢正根還是幹部,勸了幾句便結束了紛爭,都是為了孩子好一人都少說一句吧。

  那個時候的女人知道維護男人的地位,只是孩子有些搞不懂,尤其錢宇,家裡人好像沒有對他交待過什麽,一些特殊的內容都是靠自己去理解,自己的媽媽是誰,她幹什麽去了是怎麽死的,時間長了理解不理解也就無所謂了,反正現在的媽媽,對他也不錯,在母愛這方面,他並不缺乏,只是爸爸的表現,對於孩子的認知,有些影響。

  以前的錢正根對於孩子,尤其是男孩他認為,還是淘一點好,淘點大了會有出息,所以管的比較松懈,幾歲的時候就帶著去炮市,還帶著去釣魚去滑冰,給他做了冰車,用鐵絲揻折紙槍,等等等等。

  但是有了錢寬以後,尤其是錢寬一兩歲的時候,錢宇被解放的天性慢慢的又受到了很多約束,而且這無形的約束逐步遞增,他已經對弟弟足夠好了,其實他也很喜歡弟弟,從小抱著玩的,可不知為什麽總要受到批評。

  錯了嗎,不知道錯在哪,好像以前這都不是錯,那以前對過嗎,是什麽時候開始的錯,“爸爸,這冰車,是您給我做的啊,小朋友們還都羨慕,因為別人家的冰車都是鐵絲做的冰刀,我這個是角鐵做的,怎麽現在就不能滑了。”

  錢正根也撓了撓頭,是啊這冰車是我做的,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嗎膽子就變得小了,但是作為家長又是幹部,他是從沒有跟孩子道過歉的,只能胡亂的找著一些說法,“總之以後你少滑就是了,你現在大了十三歲了體重跟以前不一樣,滑冰會有危險的。”

  錢寬也會見縫插針:“那我可以去了我年紀小體重輕。”

  童賽花連忙訓斥:“你更不能去,再去滑冰打斷你的腿。”

  雖然錢宇稀裡糊塗,但也好像養成了一種條件反射,只要媽媽生氣的時候,搬出爸爸會好受一些:“可是爸爸,以前我們一起滑的,你什麽時候帶我一起在滑冰。”

  童賽花連忙插話:“說什麽呢,你爸爸都多大歲數了還想著跟你滑冰,別做夢了絕對不行啊。”

  這本是一句關心的勸阻,但是人往往有的時候生在福中不知福,也許是孩子的一句話勾起了一些回想,也許是工作上有些不順心,其實更主要的,錢正根是聽不了老婆拿自己的年齡說事,所以也想淘氣一回,於是便耐心的問兒子:“小宇我問你,今天你們去滑冰,是在哪滑的,那裡的冰面全凍上了嗎。”

  “就是鐵道旁的大坑,其實冰凍的很厚了,就是排汙水的地方還沒結冰,但是爸爸,那裡看得見魚的,我們還可以去釣魚,聽人說那個坑,很淺的。”

  童賽花有些驚訝:“排汙水的地方釣魚,你是想吃嗎。”

  錢正根也尷尬地說:“聽到嗎絕對不可以,除非你先學會游泳。”

  錢宇連忙跟上說:“那爸爸,我要學游泳。”

  “這倒是可以考慮,”錢正根點點頭:“那好吧今年夏天,送你去學游泳,對了,哪天,帶爸爸一起去那個大坑看看。

”  “好哦,爸爸要跟著一起滑冰了。”

  童賽花連忙反對:“不行,老錢你要幹嘛,跟著孩子一起瘋嗎。”

  錢正根笑了笑:“其實花啊,男孩子還是皮一點好。”

  “你還是男孩子嘛,要皮我不管,反正寬寬不可以。”

  錢寬有些失望,但是借機討價:“那好吧我不去我聽媽媽話,爸,你還有錢嗎,快過年了我要請客,請同學們吃飯。”

  “呀呵我還沒說你呢,”童賽花揪起兒子的耳朵:“這段時間你要來多少錢,比大人還能花這樣下去還得了啊,請客是嗎讓同學們到家裡來吃,十塊錢你可真說得出口。”

  其實錢寬要錢主要還是因為申世圖,因為他們在今天下午,有過遭遇,最起碼紳士圖是這樣看待,這就是遭遇,他一直非常發怵,見到錢宇就渾身不自在,也很自然的,矛盾和仇恨,再度升級。

  就好像強拉恐高的人上玻璃棧道,就好像有的人怕蟲有的人怕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理抵觸,有短板的一面,申世圖是因為自己曾經製造過的火災,對於水火媽媽曾作出過警告,那次媽媽還打了他,印象中很少挨打的,所以對水火,他十分的抵觸。

  正好是坐在坑邊玩呢數火車也猜火車,和他的忠良哥哥一起,身後就走來了錢氏兄弟,而且是輕手輕腳的慢慢的走到很近,然後錢寬突然的就伸出雙手按在申世圖的肩膀,狠狠的抖了一下嘴裡還喊著:“看什麽呢,下去吧你。”

  把申家兄弟倆都嚇了一跳,申世圖嚇的雙手抓地心裡直撲騰, 申忠良直接就嚇出溜了,連忙翻身帶爬用手還托了一下弟弟,這應該是他最迅速的一次反應吧,條件反射的那一種,比他的腦子要快多了。

  直到看清了對方兩人,知道了這只是一個假推的動作,申忠良連忙爬了起來:“你們幹嘛啊不許欺負我弟弟。”

  申世圖也喊著:“幹嘛啊錢寬,嚇我一跳知道嗎。”

  錢氏兄弟卻只是哈哈大笑:“哈哈哈,看把你們給嚇的,真太好笑了。”

  這種大笑對申世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是能激起舊恨重生,恨不能把對方二人都推到坑裡去,他憤憤地喘著粗氣:“有那麽好笑嗎我要跟你決鬥。”

  錢寬終於停住了笑,滿不在乎地說:“幹嘛呀還急了,跟你鬧著玩呢至於嗎,這麽不識鬧呢。”

  真的是很討厭的一種說法,等於是更深一層地嘲笑,申世圖十分的生氣:“什麽不識鬧啊誰跟你鬧了,我忍你很久了知道嗎錢寬,我要跟你決鬥。”

  錢宇也有些氣,上前推了一把申世圖:“幹嘛呀小屁孩,動不動決鬥的這好玩嗎。”

  申忠良連忙護住弟弟:“不要欺負我弟弟。”

  錢宇當然不服氣了:“呦,傻胖子你又出頭,欠打是不是熊貓眼好了是不是。”

  申世圖真的是有些拚了:“不許說我哥哥傻,上次就是你推的我,決鬥啊怕你啊這是在我家。”

  沒錯,在家門口當然膽子會大一些,雖然家裡沒有大人,但最起碼有個二蛋,打不過就跑幾步到了家,就什麽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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