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戶大人?我們還要繼續追上去嗎?”
看著手下有點打退堂鼓,薛百戶抬手賞了他一個後腦杓。
“看看你沒出息的樣子!你再這樣下去還怎麽接我這個位子?我還怎麽向你姐姐啊!”
罵了手下兩句,薛百戶思索一陣才對眾手下說道。
“追是肯定要追的,東廠沒報備就私自來我們的地盤,肯定是有原因的,這要是查出來絕對是大功一件,說不得我就能一躍成為千戶,諸位或許也是百戶了。”
看著手下有些神往的樣子,薛百戶的臉上閃過滿意之色,有些自得的繼續說道。
“雖然要搞清楚東廠來這的目的,但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不要跟的太緊,以防被東廠的人發現了。”
“百戶大人說的有道理!”
剛才被打的青年一臉奉承的叫著,面上似乎一點都沒生氣。
那想到馬匹拍到馬腿上,薛百戶非但不受用,反手又扇了他一個後腦杓,語氣不善的說著。
“沒出息的東西,小點聲!你以為東廠的人和你一樣是個酒囊飯袋啊?那東廠的人可個個都是武林高手,讓他們的人發現,咱們就都死定了!”
不給他反駁的機會,薛百戶伸手指向存放馬匹的地方。
“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你立刻騎馬回去,將我們遇到東廠的消息帶給劉千戶,讓他來定奪!”
目送著手下離去,薛百戶輕輕歎了口氣,眼中怒其不爭的神色一閃而逝。
“百戶大人?這小子能行嗎?”
身邊有人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不著痕跡的向身後示意了一下。
“哈哈哈哈,叔平啊,你不知道,我這個小舅子別的不行,但是記人面相倒是相當拿手,由他回去報信,千戶大人定能知道東廠派過來的人是誰!”
看到一眾手下恍然大悟的樣子,薛百戶偷偷給叔平一個多謝的神色,而那人卻偷偷向薛百戶豎了一個大拇指,看著彼此的小動作,二人相視一笑。
“好了,想來他們已經走遠,我們快點跟上去!”
隨著薛百戶的一聲令下,一眾錦衣衛跨過了已經熄滅的屍堆,趁著夜色向著東廠走過的方向繼續趕路。
就在兩夥人相繼離開的時候,遠處一個白色的影子展翅而起,眨眼飛到了天空,向著北方飛去。
原來是那個被東廠放走的鴿子琢破爛布條解放了翅膀。
忽然!
一道比夜色更暗的身影從高空俯衝而下,直逼白鴿而去!
一聲淒厲的咕咕聲後,那個白鴿就被它牢牢抓在爪中,又一眨眼重新飛回天穹。
看著愈發陰暗的天色,我的眉頭不由緊鎖,感受著越來越壓抑的氣氛,一種不安的感覺襲上心頭。
便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在眼前閃過,隨後,一個白點就向我落了下來。
直到它掉在水地上,我才認出這是一個白色的鴿子,雖然它已經摔得殘破,但我還是看到它的腳上纏著一個小竹筒。
我的瞳孔微微收縮,心裡愈發不安!
竟然還是個信鴿!
我立刻撿起竹筒,打開一看,只見紙條上面寫著“一切盡在掌握,請王大人安心布置。”
王大人?京城的官員?
我重新走回少女的房前,敲門無果後,直接推門而入!
剛剛進去,兩聲尖叫驟然響起,隨後顧、文兩個青年也快步走了進來。
“怎麽回事?”
顧姓青年一臉凝重的看向我,我沒有在意他們臉上難看的樣子,凝重的開口。
“你們趁著現在下雨沒有痕跡,離開離開這裡,我感覺有人追過來了。”
“你們走了就不要停,雨停之前不要變換方向,待雨小了再換方向,停了之後再把路變回去,我現在就要南下,看看能不能吸引一下注意力。”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告辭!若有緣分,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說完,我就轉身消失在雨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