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半玉佩塞回陸北遊的懷中,老者將另外一半系在煙槍上,重新擠入人群當中。
醉香樓外,聽到消息的錢晉懷早就等在了哪裡,當丁牧原的身形進入他的視線裡,錢晉懷無聲的笑了。
這笑容是那麽的殘酷,好似冷水澆頭,冰寒徹骨,真不知道他二人究竟有何仇怨,竟到了這般不死不休的地步。
四周的安靜,讓低頭行走的丁牧原察覺到了不對勁,當他抬起頭的時候,正看到錢晉懷的笑容。
丁牧原的腳步一頓,幾乎是下意識的,丁牧原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他很不喜歡錢晉懷,就像小時候一樣不喜歡。
過了今天,就再也沒有讓自己討厭的人了,丁牧原的心中如是想著。
輕輕的呼出一口濁氣,迎著錢晉懷的笑容,丁牧原有節奏的向著醉香樓走去。
當丁牧原走到面前,錢晉懷才開口說話。
“你來了?”
“我來了!”
“我以為你不敢來!”
“可以開始嗎?”
一問一答間,攻守對調,話語簡短,目的卻是明確!
聽到丁牧原的回答,錢晉懷的瞳孔不可察覺的一縮,他沒想到丁牧原竟然和他一樣,如此的想置對方於死地。
但他並沒有多想,丁牧原如此反應,不正是自己想要的麽?
目的既然達成了,誰會在意過程呢?最起碼,他錢晉懷就不需要知道。
看著突然沉默下去的錢晉懷,丁牧原自己也有些恍惚,若是沒有錢晉懷,自己或許真能有一個美好的童年吧?
想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丁牧原的眼神變得冷峻下來,說話的語氣不由加重。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就開始吧!我的朋友還在等我。”
“哈哈”
聽到這樣的話,錢晉懷用手指著丁牧原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沒聽錯吧?你還有以後?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可以在我面前這樣囂張?”
好像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錢晉懷的眼睛開始鋒利起來。
“丁牧原,我不知道你的自信來自哪裡,也不想知道,你既然如約而至,那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錢晉懷招了招手,一個下人打扮的小廝就端著一個托盤跑了過來,其上工整的放著一張黑字紅璽的白紙,生死狀三個大字格外引人注意。
接過小廝遞過來的毛筆,錢晉懷在白紙上一筆一劃的寫了起來,錢晉懷片刻收筆,然後又把毛筆向丁牧原遞了過去。
“既然你想快一點結束這場戰鬥,那麽就簽下這份生死狀吧!
看到上面官府的紅印璽了嗎?只要你簽了它,那麽就可以無罪殺人了,怎麽樣?我對你還不錯吧?”
說道這裡,錢晉懷呵呵的笑出聲來,就連他身後的一乾人也笑了。
丁牧原能夠感覺到錢晉懷對他的蔑視,也能察覺到其他人並不看好自己能贏。
但這個時候的丁牧原格外堅定,看著吧,我會讓你這麽多年的瞧不起付出代價!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辱我丁牧原!
收回自己的思緒,丁牧原接過錢晉懷手裡的狼毫筆,在白紙上幾下就寫好了名字。
“生死狀已簽,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