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酋長的帶領下,隊伍順利避開所有的機關和陷阱,也乾掉了藏在汙水中的毒蛇,成功來到了地窖的第三層。
一路上他們也遇到了一些矮人的攻擊,這些人當時是隨著老酋長一起被關進來的,那些不肯屈服於惡魔的“頑固分子”,可惜的是,現在他們已經全部喪失了心智,成了瘋狂的怪物。
看到這些曾經的兄弟叔伯們變成這樣,小酋長心裡是異常的難過。
但不管怎樣,他對自己的父親總還是抱著一絲絲的幻想,希望他憑借自己堅強的意志能保持最後一絲的理智。
相對於上兩層,剝皮地窖三層的空間要大了很多,迷宮也更加複雜。
眾人繞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寶箱和老酋長。
不過最奇怪的事情還是,偌大的剝皮地窖三層,居然連一個怪物也沒有。
“這是為什麽呢?”
唐平仔細回想著遊戲裡的情景,似乎這一層的怪物也確實是很少。大部分都聚集在那個放寶箱的角落房間,和那個矮人頭目在一起。
“伐則!外唉啊呦!”
已經控制不了情緒的小酋長突然大喊起來,想要得到父親的回應。
雖然大家聽不懂土著語言,可是猜也猜得到,他喊的就是父親,你在哪?
在搜遍了整個第三層之後,他們終於來到東北角,看見了老酋長和那個箱子。
“父親,是我呀!你還認得我嗎?我是你兒子呀!”
小酋長用土著語跟明顯已經陷入瘋狂父親說道。
然而這個酋長顯然已經認不出任何人,只是衝著眾人張牙舞爪,還不斷地叫囂。
他的身邊跟了幾十個矮人,也跟著他一起又喊又叫。
“求求你,求求你們!”
小酋長忽然對唐平說道,“希望,你,不要殺死,不要殺死我的父親!”
“希望,能,能夠幫助他,讓他回歸,正常。”
“我們,盡力吧!”
雖然沒有痛快點頭,但是唐平從心裡上已經答應了小酋長。
他對達克說道:“一會兒打起來,你先用骨牢把老酋長困起來,別傷著他。”
“嗯!”
達克點了一下頭,突然把骨杖一揮,一個骨牢瞬間就把老酋長困了起來。
“上!”
唐平一個衝鋒,衝進了怪物堆裡。
見他動了手,米山也立刻把大長戟一揮,猛衝了過去。
見怪物不是很多,加上還要保護小酋長的安全,娜吉並沒有釋放大規模傷害性的魔法,而主要是站在旁邊觀看為主。
為了不誤傷老酋長,達克也沒有釋放“屍爆”,而只是給怪物們加了個傷害加深。
小酋長和他的手下並不忍心對曾經的族人下手,所以在場的人中,真正在廝殺的只有唐平和米山主仆二人。
可就在二人殺得起勁的時候,被骨牢保護的老酋長突然大叫一聲,從口中吐出綠色的火焰,將身邊的骨牢瞬間燒毀。
“勾待!勾待!”
他怪叫著衝向米山,上來就是一口火焰。
猝不及防的米山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已經燃起了大火。
“小心啊!”
唐平一個衝鋒過來,用盾牌把老酋長一撞,把他給撞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來幫你!”
娜吉瞬間傳送到米山身後,揮手發出一股寒氣,很快就凍滅了他身上的火焰。
“父親!父親!”
小酋長立刻跑到老酋長身邊,
開始查看他的傷勢。 “我是您的兒子呀,父親!難道您一點也不記得我了嗎?”
他一邊看,一邊問,眼睛裡已經噙滿了淚水。
“啥麽過勒!”
兒子認識爹,可是爹卻完全不認識兒子。
完全瘋魔了的老酋長不但感受不到什麽親情,反而是一口綠火噴在了親兒子臉上。
“啊……!”
小酋長捂著臉,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哎呀,誰讓你過來找他的!”
娜吉立刻飛過來,一個冰尖柱凍住老酋長,拽著小酋長就離開了戰場。
“唰!唰!唰!”
達克祭出三道骨牆,把還處於冰凍狀態的老酋長圍了起來。
“不要!不!不要傷害他!不要傷害我的父親!”
小酋長忍著劇痛,嘴裡還在不斷喊著。
“放心吧!我們不會殺了他!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娜吉一臉嫌棄的說道。
“嘭!砰!啪!”
幾聲炸響,達克用屍爆把剩下的那些怪物全部送進了地獄。
“你的傷怎麽樣?”
唐平立刻跑過來,詢問小酋長的傷勢。
“我沒事的!”
小酋長一邊說一邊從腰間的獸皮包裡拿出一個銅瓶,倒出一些褐色的膏狀物,塗抹在自己的臉上。
“我們家族世世代代都是修煉火系法術的,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治療燙傷的專用藥。只要抹上這些藥膏,過幾天脫了皮就沒事了!”
“那我們就放心了!”
唐平松了一口氣,轉而又看著米山問道:“你呢,你的傷怎麽樣?”
“我更沒事!”
米山嘿嘿一笑,“這點火算什麽,頂多掉層皮,又不會傷筋動骨的!”
“不過也多虧了你這件盔甲,你別說,它還真的很管用。”
“那是!”
唐平心裡暗想,“這件裝備那是超級實用的,如果不是講兄弟情義,我早就自己穿上了!”
“我,我的父親!他,怎麽樣子了?”
還不能睜眼的小酋長突然問道,現在他最關心的,依然還是自己的父親。
“他暫時被我們控制住了!”
唐平看了一眼還在骨牆內冰封的老酋長。
“我看他已經完全瘋了,你就別指望跟他溝通了!”
娜吉嘟著小嘴說道。
“你還是先把他關起來,等我們乾掉崔凡克的惡魔,解除了這一片地區的詛咒,讓他慢慢淨化吧。”
“目前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小酋長無奈地說道,“能保住他的性命,我,我已經謝謝了!謝謝你們了!”
“娜吉,你會製造魔法繩索嗎?總這麽凍著他, 也不是個事兒啊!”
唐平忽然想起來自己在魯高因時,被人用魔法繩索捆綁的事。
“當然會!”
娜吉白了唐平一眼,感覺他的問題特別白癡。
“放心吧,我會把這個法術交給這個小矮人,不,小酋長。”
娜吉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她看著小酋長說道:“你先用魔法繩把你父親控制住,等以後他恢復正常了,你再放開他就行了!”
“太好了!謝了!謝你了!”
小酋長高興地大笑起來,盡管語言蹩腳,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感激,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深切的感受到。
“對了,你不是說吉德賓的身上有克林姆的神力嘛!”
唐平忽然說道,“你們幾個就是有這匕首的庇護才沒有被惡魔汙染腐化對吧?”
“是的,應該是這樣!”
小酋長點頭說道。
“那你就把這匕首放在你父親的身邊,天天讓它來幫助你父親。我想不等我們消滅惡魔,他就能恢復理智了!”
“是呀!我怎麽,怎麽沒想到呢!謝謝!太,謝了你們!”
小酋長高興得直拍胸脯。
“好了,他們家的事情解決了,該咱們自己的事了!”
娜吉說著就飛到箱子邊上,法杖一揮,解開了上面的封印。
箱子蓋兒一打開,一團枯黃的人腦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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